無名村。
還沒有走到屋子,知夏便高興的跑了過去,左看看右看看,生怕郝靜出了什么問題。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餓壞了吧,我去做幾道你愛吃的小菜。可不能讓你餓著了?!?br/>
都沒有給郝靜回答的機會,知夏高高興興的跑去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她可不能讓郝靜看出她眼角的淚光。
林瀟瀟也醒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來的,但是看到哥哥在一旁,心里便安心了許多,但是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還是讓她心生警惕。
風華把林陌所安葬的位置也告訴了林然。
林然看見林瀟瀟醒后,知道林陌的也下葬,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郝靜對他有恩,他要報恩。
“主子,你說我身上有你需要的,請主子盡管吩咐,我定是不余遺力,只要是能報仇。”
看著突然跪在地上的林然,郝靜先是一愣,她還是還不大適應(yīng)被林然叫主子。
看著林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她也沒有想要他的命,不用這么緊張吧。
郝靜扯斷了自己的一根頭發(fā)放在桌子上,“我不要你的命,之前聽瀟瀟說過,你在鐵匠鋪工作,我看過瀟瀟給的你的雕刻東西,很是精妙,我需要你為我打造東西。”
林然有些詫異,他將雙手背在身后,他的手上的秘密,難不成是要他的秘密。
看著一臉警惕的林然,便知道他身上有著不能說的秘密,她不是一個愛挖掘人秘密的人。
郝靜也不廢話,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看著桌上的頭發(fā)嗎?我需要打造一副銀針,銀針如發(fā)絲一般細,卻能穿皮入骨,不知可能打造出來。”
林然有些猶豫,他本不是京城之人,他的父母也是因為他們家族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而被一股不知名的勢力給殺害。父母臨死之前說過,不要輕易顯露出自己手的秘密。
這些年他帶著兩個妹妹小心謹慎的活著,只是偶爾會做一些小玩意兒逗妹妹開心,如果不是因為這次二妹妹遇害,可能一輩子就這么過了。
如今他已經(jīng)被逼入絕境,即使這般躲躲藏藏終究還是保護不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林然沒有馬上回答郝靜的問題,他轉(zhuǎn)身拿出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一個盒子。
里面有一塊紅布,林然小心翼翼的把紅布打開,里面赫然就是一根如頭發(fā)絲一樣細的銀針。
林然拿起紅布,將銀針呈上。
“主子,實不相瞞,我身上的確有一些秘密,我能幫你打造,但是請你幫我保護好這個秘密?!?br/>
他現(xiàn)在才剛剛逃離虎口,不想再因為自己身上的秘密牽連了自己的妹妹。
“可以,我會守口如瓶,不過我需要一百零八根這樣的銀針,需要多久的時間。”
郝靜看著手中的銀針,這正是她想要的。她能理解,畢竟像擁有這般絕技之人,居然只愿意在一個鐵匠鋪做一個學徒,想必也是怕惹禍端。
“只要有地方和材料,我一月內(nèi)便能做好。”
“那好,明日我便要回瀏陽縣,你帶著林瀟瀟和我一同回去?!?br/>
“靜兒,你要離開了?”
鐘靈正準備過來叫郝靜去吃飯的,但是一聽她居然要離開了。也罷,本來她就不是自己的親孫女兒自是要回家的。
看著鐘靈一臉失落的樣子,郝靜心里有些不忍。
“奶奶,我的身世您也是知道的,我得回去,我這次出來也是有一月多的時間了,是該回去了?!?br/>
鐘靈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但是心里就是不舍,這些日子,已經(jīng)習慣了你在身邊了?!?br/>
“舍不得,我們就跟著靜丫頭一起回去唄,反正我們是她的干奶奶、干爺爺,去見見靜丫頭的家人,也是合理的?!绷防_門簾走了進來,然后對郝靜眨了眨眼睛,“要是靜丫頭不反對,我這就去收拾行李?!?br/>
“就是奶奶,我這還有還多需要奶奶和爺爺指教的地方,奶奶不要嫌棄我好不好,跟我走嘛。”
郝靜拉著鐘靈的手不停的撒嬌,逗的鐘靈好不開心。
吃了晚飯過后,等鐘靈和柳莘都睡下后,郝靜坐在門口的木凳上,從指縫中看著天空中星光點點,好像給自己戴上了一個戒指一樣。
知夏拿出一件披風搭在了郝靜的身上,“夜涼了,小姐小心凍著?!?br/>
郝靜心里一暖,經(jīng)過龍虎寨的事后,她真心把知夏當做自己的親人。
“知夏,明日我們便要回瀏陽縣了,此次我去京城,我看到了我以前的那個丫頭,她現(xiàn)在好像過的不錯?!焙蚂o頓了頓,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不想牽連知夏。
知夏哪里不知道郝靜在擔心什么,她頓了下來,“小姐,我知道你擔心,但是我不會離開的。”
這讓郝靜原本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嘴里,郝靜笑了笑。
“那好,不過先說,如果以后遇到困難,先保護自己的命,可不能再莽撞了?!?br/>
“我知道了小姐,夜深了,快去睡覺吧?!?br/>
......
翌日清晨,知夏便不知道去哪兒找了兩輛馬車,一輛全部用來裝書和行李的,還有一輛便是坐人的。
一行人便這樣離開了無名村,去了瀏陽縣,約莫半日的樣子,便到了郝府。
郝靜讓知夏安排好這一行人的住所后,便去了哥哥的住所。
一開門,便看到了郝運坐在書桌邊看書,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一樣。
郝靜心里有些沒底,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但是看著哥哥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她心里也放心了許多。
“回來了?”郝運突然開口問道。
郝靜緊張的兩手相握,“是的?!?br/>
“此次,你遇襲之事,我把消息給攔下了,到你姐姐那兒千萬別說漏嘴了?!?br/>
郝靜有些不相信,這莫不是在做夢,若是以前,那一定會讓她禁足的。
“下去吧,人無事便好,你帶回的那些人,我已經(jīng)吩咐下人好好招待了。”郝運頓了頓,左手拿起茶杯喝了口,“下去吧,舟車勞頓,回去好好休息?!?br/>
“那妹妹就不打擾哥哥了,哥哥還是要注意身體的?!?br/>
郝靜起身行了個禮便退下了,她總覺得不對勁,但是哪里不對她又不說上來。
等郝靜離開后,郝運放下書,蹙眉嘆息,“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