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咬著牙站了起來,就拿著炸藥準備先對著那塊巨石敲敲看,通過聲音我還是能夠判斷出薄厚的,畢竟這是近兩年敲幕墻鍛煉出來的,只是想不到會在這時候用上。
剛一走,腳就被什么絆了一下,我以為是一段骸骨,心里早已經(jīng)無名火狂涌,直接踢了一下,想要把這骸骨踢斷成幾節(jié)。
可是在踢上的瞬間就感覺不對勁,因為那并不是骨頭,應(yīng)該是石頭。
我低頭一看,之間一顆好像鉛球似的石頭滾落在一旁,本來我沒有心情去管一塊石頭,但這石頭上居然有手工雕刻。
雖說已經(jīng)磨損的非常厲害,但還是能看到上面很淺的奇怪紋路,所以我才彎腰撿了起來。
掃了幾眼之后,我并不能看出這些紋路是什么,只是覺得在某些地方和西周那個墓中遇到的那些球體很是相似,至于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就很難說了,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研究它的時候,我就把這石頭塞進了背包,走到巨石前開始敲打。
把整個區(qū)域敲打了一遍,最后還是感覺縫隙最大的地方,可能是最為薄弱的地方,至于能不能炸開一個口子,那一切都看天意了。
不過,我的運氣向來不錯,一旦涉及到碰運氣的機會事情,總會柳暗花明又一村。
將炸藥安置在我認為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將防水袋里邊的火藥倒了出來,盡量把引線搞得長一些。
我可沒有紅龍那種自信,萬一燒的太快,我還沒有來得及跑,就已經(jīng)炸了,那我也不用考慮接下來的問題了。
一道黑色的火藥灑在潮濕的地面,就將火折子拿了出來,這東西一直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偶爾還能起到照明和點火的用處,最主要是它不會因為潮濕而不著,而且燃燒的時間也很長,屬于一個長期性的倒斗物品之一。
在點燃了火藥之后,我立馬撒丫子鉆進了這個洞穴的最深處,將自己的雙耳用手堵上,準備聽著一聲悶響。
過了差不多十幾秒的時間,忽然“轟隆”一聲,頓時就有一股帶著潮濕的熱浪沖進了洞的深處。
“我操,威力還真不??!”我罵了一聲,還頗為干凈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其實衣服已經(jīng)爛成的不成樣,只是窮干凈罷了。
我慌忙走到了洞口,立馬就有一股夜風吹了進來,同時一道月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身上,我立馬就樂了,自語道:“看吧,小爺早就說了,小爺?shù)倪\氣那是真他娘的好?!?br/>
在我蹲下身子的時候,就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因為狗日的只是一個直徑不過三十公分的洞,這要是放在十幾年前,我七八歲的時候還能勉強通過,現(xiàn)在只能望而興嘆。
“天呢!”
我哭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最為薄弱的地方也有八十公分厚,能炸出這么一個窟窿已經(jīng)歸功于紅龍的技術(shù)。
整整在原地坐了三分鐘,我才勉強回過神來,同時將自己背包里邊的鑿石錘拿了出來。
這石頭雖然非常的堅硬,但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一定能鑿出一個自己能通過的窟窿,絕對不能放棄。
人生不就是這樣嘛,如果當時我放棄了,就不會在北京城有今天的成就,而且那么大的成就,我舍不得死在這種地方,想想我的黃妙靈,再想想那個野人,我真是拼了。
一錘子一錘子砸在杵子上,看著可憐的石頭碎末掉下,說實話我的心在滴血。
這估計造到明天這個時候也不一定能鑿好,而且那個野人一定不會給我這么長的時間,最后我只會成為它的玩物。
手開始出血,那種疼痛隨著每一錘子在加劇,但是我不敢停下來,因為鑿下去就會有希望,不鑿連最后的希望都破滅了,到時候只能用槍和野人戰(zhàn)斗了。
如果能打完一梭子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否則我的死相比那只被撕成碎片的獵狗好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鐺鐺”地聲音不斷地向著,我的手從破了到血凝固再到又破了,這樣也不知道多少次,忽然一只長滿白毛的東西從那個窟窿伸了進來。
當時我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嚇得完全驚呆了,整個人拿著又一次舉起的錘子定在了半空中。
那一瞬間放佛一切都靜止了,而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那個野人回來了。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那只長滿白毛的東西開始猛力地在里邊拍打著,濺起了無數(shù)被我杵下的碎石頭,我慌忙就端起來槍,對著那個白毛東西瞄準之后,就用食指去鉤扳機。
可是在扣到一半的時候,我又松開了,因為我聽到了一聲聲怪叫,同時也意識到這好像并非是那野人。
因為野人的毛發(fā)我記得非常清楚,那是紅色的,并非是現(xiàn)在這種白如雪的毛色。
我留心觀察這個亂拍的東西,發(fā)現(xiàn)這好像他娘的一只熊掌,可是這地方怎么會出現(xiàn)北極熊呢?
畢竟一般的熊都是黑色或者棕色,所以也就是黑熊和棕熊,這白熊也只有北極熊吧?
如果說不是,那這又是什么東西的手掌,我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幾眼,確定無誤就是熊掌。
現(xiàn)在這感覺就好像熊在掏蜂窩似的,而我就是里邊最甜美的蜂蜜,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抓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的腦袋扯掉,大口吃著我的血肉。
不過,我想了一會兒,終于想清楚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同時也想到了如何逃出這里的辦法,而且還極有可能實現(xiàn),頓時忍不住就把嘴裂到了耳朵根處,我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之所以笑,因為這就是一只熊,肯定不會是北極熊,而是神農(nóng)架的又一大特色,學名叫做白化動物。
這是除了自然界原本有的北極狐、北極熊、大天鵝和白鷺等之外的異種,其實就是動物得的一種“白化病”。
而神農(nóng)架則是世界上白化動物種類最多的一處神秘之地,所以神農(nóng)架又號稱“白色動物王國”。
在這里有白蛇、白龜、白獐、白雕、白猴、白鹿、白松鼠和白熊等多種白色動物,并且都被定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在古代甚至視為國寶和神物。
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這個熊掌,也就是在塊巨石之外,必然有一只白熊,通過它的熊掌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頭成年白熊,大概是被這里之前的爆炸,加上我敲擊的聲音吸引過來。
我這次回去要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腦袋,連這么點都想不到,看來我的腦細胞不但大量的死亡,而且很可能已經(jīng)堆積了不少,所以才會連這么膚淺的東西都看不出,典型已經(jīng)無限接近正常白癡階段了。
想到的逃生辦法就是讓這只白熊幫我把這個口子挖大。
因為根據(jù)大量的資料上顯示,神農(nóng)架這邊的白熊性格溫順,除了通體為白色,長的幾乎和大熊貓一樣,它們以野果、竹筍、嫩葉和蜂蜜等為食,很多會傷害人類。
這也就是說,這只白熊并非是像把我拽出去吃掉,而是它碰巧就在這周圍,被一系列的聲響吸引過來。
要知道熊類比較貪玩,在國內(nèi)關(guān)于熊傷人的報道極少,更不要說這種基本屬于素食主義的白熊,它肯定是對里邊的我或者是我發(fā)出的聲音感到奇怪。
我將腦子里邊的亂七八糟的念頭丟掉,開始專心致志想著如何讓這只熊對我極度的好奇,然后以熊的性格自然會扒開這個口子。
而那時候它在外面扒,我在里面敲,那效率可就大大地提升了,所用的時間也會大量的縮短。
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發(fā)現(xiàn)里邊還有一包壓縮的大豆食物,就拆開掰了一塊丟在了熊掌的地方。
白色的熊掌就好像熊的第二個鼻子一樣,它一把抓住就縮了回去,然后很快又伸了進來,同時拍打的頻率比剛才更加快了一些。
我一看有門,就立馬又故技重施,一小塊一小塊的壓縮食物丟了出來,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就停止了,任憑白熊再怎么索要,我都不會再給它一塊。
動物和人最大的區(qū)別在于人會進行復(fù)雜的思考,遇到事情先考慮是不是有目的什么的,但兩者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貪婪。
此刻,白熊大概只有一個單純性的想法,它覺得這東西好吃,而它還沒有吃飽,就繼續(xù)和我索要。
見我不給它,并不知道這是我小小的計謀,反而開始用厚實而鋒利的熊掌開始挖,看樣子它是想要鉆進來,獲得更多的食物。
我也不再猶豫,白熊在外面挖,我就在里邊繼續(xù)用鑿石錘砸,本來這里被炸過,就沒有之前那么堅硬。
此刻,被我和白熊的里外合挖,不一會兒就看到大量的石頭碎片掉落,而我把這些碎片清理掉,繼續(xù)砸著。
這塊巨石雖說巨大,但它有一個特性就是它也是一塊河卵石,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水流的沖擊,它的形成絕對少則幾千年多則上萬年,所以出奇的堅硬,要是以往的山石我自己早就搞定的,而且說不定當時一炸就已經(jīng)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