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琴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今天來這里就是要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李雙喜,趙水仙也是故作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雙喜,人家秀琴的女兒怎么是破鞋了?從小在村里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我可是看著她長大的?!?br/>
“雙喜,這我就得說你不是了,你都沒和人家交往過,就說她是破鞋,恐怕多少有些不合道理吧。”
開荒隊的村民有些開口指責(zé)李雙喜,有些小聲的議論著,但大多村民都覺得李雙喜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王秀琴和趙水仙母女兩人對視了一眼,現(xiàn)在眼前村民完全就是站在她們一邊,李雙喜所說的只要她們頂死不認(rèn)賬,根本不用怕。
李雙喜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王秀琴母女兩人故意的,可現(xiàn)在無奈于自己知道真相卻沒有證據(jù)。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單方面不同意,就不信王秀琴母女還能真把這退了的婚事給強行定了。
不過李雙喜還是想讓大家都知道真相,費力解釋道:“各位叔叔嬸嬸,這趙水仙在城里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而且已經(jīng)和男朋友上了床,所以我才說她是破鞋。其次,我和我媽陳香玉前些天已經(jīng)到山柱叔家把娃娃親給退了,所以這門親事根本就不存在?!?br/>
“你血口噴人!”趙水仙厲聲反駁道:“我在城里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xué)習(xí)上,根本就沒有時間談戀愛,你說我交男朋友我也就不說了,你居然過分到誣,誣陷我的清白?!?br/>
李雙喜的母親陳香玉聽后胸口一陣堵悶,這趙水仙可真是巧舌如簧,這黑白都完全被顛倒了。
王秀琴緊接著道:“李雙喜,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都說男人有了錢就會變,果然是真的。你就是想故意不認(rèn)這門親事,還在大家伙的面前誣陷了我女兒的清白,你這讓她以后怎么在村里生活?”
“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娶了我的女兒,你玷污了她的清白,你要是不娶的話她以后在村里都會抬不起頭,我們老趙家的名聲也都被你毀了?!?br/>
王秀琴咄咄逼人,想盡了一切辦法都要讓自己女兒進了老李家的門,然后無厘頭的得到一大筆豐厚的資產(chǎn)。
這局勢到了這個地步,開荒大隊的村民也在不斷的議論著,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不僅如此,整個青云村的村民也都湊向了李雙喜家看熱鬧。
“秀琴!”陳香玉從院子里面走了出來,一只手捂著胸口,為自己的兒子感到不公道:“你們這,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br/>
“香玉嫂,瞧你這話說的?!蓖跣闱傺凵耜幒莸目聪蜿愊阌?,道:“你家的雙喜悔婚在先,而且還當(dāng)眾誣陷我家水仙的清白之身,我這一肚子的委屈都沒有地方去訴?!?br/>
陳香玉聽后氣得不清,李雙喜連忙攙扶住了自己的母親,安撫道:“媽,你別生氣,先喝點水,我是絕對不會娶這個破鞋的?!?br/>
李雙喜扶陳香玉坐到了院子前的凳子上,給她喝了一口井水,陳香玉胸悶堵塞這才緩解了一些。
見李雙喜默不作聲,王秀琴更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不停的向周圍的村民訴說‘委屈’,就是要借助著大伙的力量將這門親事給敲定,趙水仙也是一臉委屈的模樣在一旁配合著。
李雙喜起身,手中鑼鼓一敲道:“你們這不要臉的母女二人,結(jié)婚可不是你硬逼就能成的,總之這門親事我是不會認(rèn)同的,破鞋終究是破鞋。各位村民,大家還是收拾一下準(zhǔn)備前往青云山,一天三百還等著你們親手賺取?!?br/>
開荒大隊和整個村的村民一聽到錢,哪里還顧得上扯淡閑聊,全將擺放在地上的鋤頭等工具重新扛了起來,昨天開荒那氣勢又展現(xiàn)了出來。
還有一些今天特地來加入開荒大軍的村民聽后迅速道:“雙喜,今天還招人嗎?我們也想要加入?!?br/>
“當(dāng)然,只要身體條件符合,都可以加入,先過來登記?!?br/>
果然人都是現(xiàn)實的,誰都知道賺錢才是最重要的,王秀琴逼婚的議論一下被終止,大家都紛紛忙碌了起來。
李雙喜也不磨嘰,登記完畢之后道:“叔叔嬸嬸,準(zhǔn)備出發(fā)。”
王秀琴沒想到幾百號村民突然就要走了,著急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你們難道就不替我們母女二人做主了嗎?”
“她嬸子,你是村里的長輩,你倒是說句話呀?”
村民們才沒時間去理會王秀琴,大部分人直接不搭理她,可見平日里王秀琴在村里的人緣關(guān)系有多么的差。
有些實在見不下去的開口道:“秀琴呀,你這婚事還是改天再說吧,我們可都要忙著去賺錢呢?!?br/>
“秀琴,你快讓開吧,別擋著我們上山賺錢?!?br/>
王秀琴氣得牙癢癢,見村民們已經(jīng)都被金錢迷惑了雙眼,一巴掌拍在了李雙喜身前的桌子上,咆哮道:“李雙喜!別以為誣陷完了我們母女就可以一走了之,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是不會走的?!?br/>
李雙喜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王秀琴,真想一巴掌直接呼在她的臉上,可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一輛豪華轎車呼嘯而來,村里那泥土路被帶起了一道漫天塵煙,吸引了所有村民的目光。
很快,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了眾人身前,不過車身已經(jīng)厚厚的覆蓋上了一層塵埃,看來不清洗一遍是不行的了。
在村民們的矚目之下,一個打扮帥氣的男生從寶馬上走了下來,看年齡和裝扮十有八九就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
“水仙!你還真的在這里,為什么這兩天不接我電話?”
白凈男生犀利的目光直接看到了趙水仙,驚奇之后馬上歷聲質(zhì)問道。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水仙在城里交的男朋友,據(jù)說是某大官的兒子。
趙水仙一下慌了神,沒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會找到村子里來。
情急下的趙水仙直接否認(rèn)道:“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
白凈男生聽后嘴角微微上揚,冷哼道:“你他媽的跟我裝傻?前幾天你在我胯下跪舔的時候怎么不說不認(rèn)識?以為跟老子睡一晚就能輕松的拿幾千塊錢?你他媽的還沒有那個姿色!”
白凈男生的脾氣暴躁,見趙水仙裝不認(rèn)識自己,當(dāng)即邁步上前指著趙水仙破口臭罵了起來。
趙水仙滿臉氣憤,可她深知自己根本就不能得罪眼前的這個男生,只能繼續(xù)裝傻道:“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你為什么要侮辱我?”
“不識好歹的臭女人!”
白凈男生被惹怒,根本不講任何道理,反手一巴掌直接呼在了趙水仙的臉上,趙水仙一聲慘叫在人群中發(fā)了出來,臉上五個指頭印清晰可見,淚水已經(jīng)在眼眶之中打起了轉(zhuǎn)。
王秀琴徹底懵了,這男生是誰,居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打她的寶貝女兒?
回過神來的王秀琴狂奔上前,一把拽起了男生的衣領(lǐng),咆哮道:“你這小兔崽子是誰,敢打我的女兒?老娘今天讓你出不了青云村!”
面對王秀琴的咆哮怒吼,白凈男生一副狂妄的模樣繼續(xù)道:“你女兒拿了老子八千塊錢,現(xiàn)在裝不認(rèn)識我,你說該不該打?還有麻煩你放開你的臟手,在這嚇唬誰呢?我老爸可是城里的大官,出不了這村子?我一個電話分分鐘滅了你!”
俗話說的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王秀琴在眼前這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面前,氣勢一下慫了許多,手臂也緩緩松了開來。
白凈男生一扯,擺脫了王秀琴,看向了趙水仙,怒罵道:“趙水仙你這個賤人,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玩過的一件東西,老子不要了?!?br/>
被打了一巴掌的趙水仙聽后立馬快步上前,拉著男生的手臂道:“阿華,我錯了,你不要拋棄我,再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了!”
此話一出,一陣嘩然,村民們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紛紛議論起來。
叫阿華的男生并不領(lǐng)情,一把甩開了趙水仙,道:“給我滾,八千塊算老子賞你這賤人的,以后別讓我看見你,真是惡心?!?br/>
趙水仙還不肯放棄,從口袋里面將用了還剩下的幾千塊錢拿了出來,哭泣道:“阿華,錢還你,我不是想要你的錢,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求求你不要拋棄我,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李雙喜看著此時已經(jīng)卑賤到了極點的趙水仙,慶幸道:“還真是老天開眼,要不是上天派來了這阿華,自己還不知道怎么擺脫這婊子?!?br/>
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的阿華不為所動,冷眼看了看趙水仙,不屑道:“真心?像你這樣的騷浪賤,老子玩的夠多了,還和我談什么真心,拜拜!”
阿華轉(zhuǎn)身上了寶馬,一腳油門轟出,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看著那下去沒有多久的塵土再次飛揚而起,王秀琴怒罵道:“王八蛋!老娘的女兒也是你能玩弄的,有錢了不起??!別讓老娘再見到你,不然我非活剝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