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別跑!”身材高大但是肥胖給他的追逐增加了太大負擔的炸雞店老板,正氣喘吁吁追前面偷東西的小男孩,
“奇了怪了,臭小子扛著快半個自己的大的炸雞袋子,洗腳伶仃的怎么還能跑這么快,”
小男孩的雙手被重物拉扯的疼痛,強迫運行的肺已經(jīng)讓喉嚨口的每次呼吸都能感到血液的猩甜,
要跳出胸口的心臟聲,愈發(fā)強烈的嘔吐感,視線模糊,努力分辨后面腳步遠近,
加速拐過一個彎,沒跑幾步,被一雙手捂住了嘴巴,拉進了一個兩個垃圾桶之間的夾縫里,并排貼墻蹲著,兩個人的身形被兩側(cè)垃圾桶前的垃圾遮掩住了,
“現(xiàn)在只有我能救你,不想死就把嘴閉上,別出聲,懂嗎?”祁安捂住林楓的手掌微微用力,冷硬且壓低的聲音里透著溫柔詢問他,
小男孩短暫的驚嚇錯愕過后,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祁安松開了捂住他的手,側(cè)頭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邊低聲說:
“那個老板打電話找周圍的朋友找你,周圍最起碼有3個人,小心點跟好我,不要出聲,”祁安小聲囑咐完,側(cè)身準備開始帶著他移動,
側(cè)頭看著小男孩點了頭之后,順手接過小男孩手里拼命偷來的東西,
“東西我先幫你拿著,等安全了,我再還給你,”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
“放心,我是不會不給你的,”說完小男孩就看著一大包的炸雞在眼前憑空消失了,
祁安伸手牽過小男孩的手,顧不得他驚訝的眼神繼續(xù)說道:
“休息好了嗎?沒休息好也得擠出力氣跟我離開這里了?!?br/>
小男孩感受著顫抖的雙腿,臉上粉飾太平,堅毅的點頭,
祁安拉著他向斜后方的房區(qū)走去,沒走幾百米,發(fā)現(xiàn)牽著手的少年步伐越來越吃力,
扭頭看著咬著嘴唇不說話,還在努力走的男孩,
祁安立馬蹲下身子,示意。
“快點上來,沒時間了,他們馬上就要往這邊來了?!?br/>
小男孩原本猶豫的想法被這一句話打碎了,迅速爬上祁安的后背,
祁安站起身子,掂量了一下后背,感受到身后的重量,
心里不由得一緊,祁安知道上一世的救世主從小的生長經(jīng)歷凄慘不得一處光明,
但是快到成年年紀的少年,被餓到現(xiàn)在不足15歲摸樣,還西腳伶仃的,屬實也讓祁安心疼了一下。
“抓好,翻過這個圍墻咱們就馬上安全了,”祁安拍了拍腰間的腿,示意他盤好腿。
祁安三下五除二利落迅速的翻過了圍墻,左耳上不起眼的耳釘亮了一瞬,調(diào)整了躲避的位置,選擇了一個方向快速跑去,短短幾分鐘的,確定安全脫離他們的追擊之后,步伐才慢下來,
小男孩安靜的趴在背上,受到顛簸也咬住嘴唇?jīng)]有發(fā)出一聲呼喊,祁安是滿意的,
祁安開始思考怎么去解釋這件突然出現(xiàn)救他的事情,片刻之后開口:
“對于一個炸雞店的老板會因為一些炸雞跟你這么久,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可能是想到他的經(jīng)歷,祁安的語氣里冷硬減少了一點,等著背后的人回答。
小男孩思考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只是太餓了,他人又不在后廚,我才冒的險?!?br/>
話說到一半,可能是想到吃的了,吞咽了一下口水,才繼續(xù)把話說完,
祁安聽到這里,心里又有點好笑,
“事實上你拿走的是他準備賣給買家的違禁品,”祁安斟酌了一下用詞繼續(xù)說道,
“他這家店除了販賣違禁品以外,還會拐帶人去別的地方發(fā)財,”祁安有意的透漏出事情的危險性讓他知道,
“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基本上被送走的人,不被壓榨完最后一滴價值,是不會放手的,”
祁安感受到背后人身體僵硬之后,繼續(xù)往下說,
“現(xiàn)在不用想那么多了,”趁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剛救他防備心不會那么高,增加接觸可能才能有后續(xù)發(fā)展:
“另外,我家就在附近,中午做了茴香肉的餃子,還有早上剩的白粥和我自己做的小菜,你覺得怎么樣?”
祁安的語調(diào)更加輕柔了點,像是害怕嚇跑身后的人,
說完蹲下身,把他放在地上后,一雙杏眼認真的看著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歪著頭,靜靜等著他回答,
小男孩也認真看著眼前的祁安,一陣安靜的對視,
祁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肚子一陣鳴叫,小臉一紅,回答道,
“……好,謝謝,”雙手藏在薄薄的長袖里局促的攥緊,
隨即祁安溫柔的點頭,帶著小男孩,走向不遠處自己的住所,
在路上兩人交換了自己的基本信息,在林楓告知她馬上就要成年的事情時,祁安自然的發(fā)出了吃驚的樣子,四舍五入18歲的男孩,骨瘦如柴已經(jīng)不算問題了,身高上已然不正常了,
曾經(jīng)一筆帶過的苦難人生,原來肉眼看到的是這么的觸目驚心。好在以后得林楓身高還是上了180,從現(xiàn)在開始盡可能的讓他生活的好一點,祁安開始內(nèi)疚的心情被短暫的安撫下來,
林楓這個人是祁安筆下一本書里的男主角,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事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轉(zhuǎn)折點,
祁安剛進這本文中,分秒必爭的安排好基本的身份,馬不停蹄的趕到這座城市讓小男孩脫離書上的命運,
祁安自己筆下的BE文里的大反派,林楓。在原文故事里的他,并沒有逃過這次危機,
而是被那家炸雞店的老板找人抓住之后,受了一番折磨,滿是傷口但是手段并不致命,綁在空曠的倉房椅子上呆了一晚,命懸一線,沒有人知道林楓靠著什么樣的毅力熬出來,撐到了第二天見到身為老大的炸雞老板,
炸雞店老板也沒想到,敲不開嘴的一條賤命,讓他直接死都算是給他的恩賜,他居然沒死?
索性冷笑著把他送到了南方的一個罪案重重的地區(qū),到了那里到底做血袋還是做什么用就不是他能管得著了,他拿著壓榨最后的價值換取最后的金錢,扭頭笑著帶小弟去下館子。
這個炸雞店的老板沒想到的是,林楓在這個地方一步步的往上爬,居然爬到了,金字塔的最頂端,手里掌握了權(quán)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這幾個人,像當年一樣抓到身邊,成為林楓實驗違禁品的藥人,
林楓的聰明可謂是當之無愧的天才,高智商的頭腦加上在任何困境里都能冷靜的去思考,去抓住一絲絲的機會跳出這個困局的人。
靠著旺盛的求生欲和靈活敢冒險的頭腦,在那種毫無人性的環(huán)境里,林楓硬是拼成了當時最有頭腦,且有史以來最難啃的那塊骨頭,
一點一點的把身邊能利用的關(guān)系和俯首稱臣的經(jīng)歷,都當做墊腳石的一步步爬到了最高點,也成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價,冷血殘忍的人。
島國為了能順利的研究出自己國家武器,放出設(shè)備能源水制作出的獨家‘墮落品’,
而林楓是華夏第一巨頭,接觸到林楓,獲取了合作,機緣巧合,林楓研究中確實發(fā)現(xiàn)了其中能擴展穩(wěn)固自己的利益獨有的物質(zhì),
‘全球人口那么多,死幾個也沒什么大的影響,’當初炸雞店老板臉上的冷笑,如今掛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物品產(chǎn)出之后,新型的享受讓一幫人嘗試之后欲罷不能,起初的享受成為了一段時間的潛伏,一周后的病變,控制了人類的中樞神經(jīng),被控制住的人在前期的時候通過咳嗽噴飛出的唾液進行傳播,潛伏在健康的身體里,并不需要繼續(xù)接觸違禁物,這類感染者會隨著時間的變化3天之內(nèi)也開始病變再次傳播。
而林楓的產(chǎn)業(yè)鏈擴散至全球,潛伏之下的全國爆發(fā),無所招架快速擴散下,林楓二字成為了未來眾人的心頭之刺。
祁安,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是一個寫be文的作家。虐文作家千千萬,祁安自己占一半,文筆在作家界名列前茅,收貨千千萬萬的死忠讀者的追隨,
讓人又愛又恨,在被故事里的人物感動到的同時,又為人物的曲折的“刀”路痛心疾首,謾罵和追隨并存,可能是經(jīng)歷了太多讀者對角色的不忍和祁安依舊不改的寫文態(tài)度,
變化就這么突然降臨到了祁安的身上,
拯救體驗系統(tǒng),強制體驗推翻自己,拯救反派,改變結(jié)局。
祁安簽訂了契約,也穿進了她寫的書中,最受大家心疼反派top1的文里。
而祁安無語兩行淚,只想揚天長嘯一句:
“這漫漫長路!這爹!終是坑到了自己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