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后面的馬車被迫也停了下來,葉翎煙和夏晴快速下了馬車,兩人來到夏墨初跟前。
夏墨初看到葉翎煙,眸光不知不覺地亮了許多,對她關(guān)心問道:“翎煙,你怎么樣,可有受到驚嚇?”
葉翎煙搖了搖頭,輕笑道:“沒事,夏二哥你怎么樣,可有受傷?”
夏墨初見到她嘴角彎起一抹清淺笑意,那樣子猶如一朵百合花瞬間綻放,極為嬌俏,心口瞬間跟吃了蜜糖一般酥軟。又聽得她關(guān)心地詢問自己,更是喜不自勝。
夏玥一回過頭,就見到夏墨初眼底的癡迷。
但是旁人并沒有空來關(guān)心夏墨初的情緒,葉宇峰已經(jīng)去檢查車廂去了,企圖將車廂重新修好。他享受了一會跟夏玥單獨(dú)相處的日子之后,越發(fā)想要跟她獨(dú)處一個空間。
而夏晴則是去后面的馬車車廂里拿水去了,坐了這么久,她都渴了。
于是夏墨初便對葉翎煙說道:“到旁邊坐一會兒吧,坐了這么久的馬車想必你也累了?!?br/>
葉翎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依言坐到一旁去了,在她坐下之前,夏墨初體貼地替她吹了吹石頭上的塵土。
夏玥也坐到了石頭上,此時天色正佳,晴空萬里,一朵朵白云隨風(fēng)而動,極為縹緲。林間時而有風(fēng)吹過,極為清爽。
幾人相繼喝了水,復(fù)又走回車前。
葉宇峰已經(jīng)將車廂檢查完畢,發(fā)現(xiàn)實在沒法修葺,只得對夏玥道:“恐怕只能委屈你跟我同騎一匹馬了?!彼麄円还擦?,夏家兩姐妹和夏墨初,葉家兄妹以及葉宇峰的一個侍衛(wèi)。原來的安排是兩人一輛馬車,剩余的兩人駕車,安排剛剛好。為了能盡快到達(dá)雪域,車廂都是安排得最小的,只達(dá)到能供兩人睡下的標(biāo)準(zhǔn),并不能再多坐一人。眼下一輛馬車被毀,多出三人,便只得讓兩人同騎一匹馬上路。夏家的馬雖然不是踏雪烏騅,但也是頂級好馬,兩個人乘坐速度也不會太慢。
這也是眾人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雖然說夏晴聽到他們要坐一匹馬,心頭還是有那么一點(diǎn)的不舒服,但也沒反對。
葉宇峰說罷極快爬上了馬背,伸手去接夏玥。
然而夏玥卻站著沒動,微微清風(fēng)吹過她清冷的面容,突然間抬起眸,對著葉宇峰輕輕地笑了笑,道:“不用那么麻煩,你們家的馬車不是還缺一個車夫嗎?”說罷轉(zhuǎn)身走向葉家的馬車。
夏晴一聽夏玥說要坐到自己馬車前頭來,心底立馬涌出一陣不爽,她特意跟葉翎煙坐一輛馬車,不僅是因為葉家的馬車舒服,更是因為和她在一起能說一些閨蜜間的話。這些話有些是諂媚葉翎煙的,有些是貶低夏家姐妹的,如何能讓夏玥聽到。
她當(dāng)即就說道:“大姐莫不是擔(dān)心孤男寡女同騎一匹馬會遭人閑話吧?其實這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大姐跟宇峰哥哥自小就有婚約在身,早晚會成親,同乘一匹馬有什么關(guān)系?時間本來就緊迫,大姐若是坐我們這輛馬車增加了負(fù)擔(dān),耽擱了時間豈不成了大罪?”
夏玥沒想到夏晴如此能說,嘴角一勾,譏諷說道:“我竟是不知兩匹踏雪烏騅拉著一輛馬車,再多承載一個一百斤都不到的弱女子,速度竟會慢下來,還是說三妹你不喜歡我跟你們坐同一輛馬車?”
夏晴一噎,就要再反駁,突然聽得身后一道極快極轟動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一道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是多載一個人而已,這有何難的,這位小姐如不嫌棄,不如坐在下的馬車?”
夏玥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一個黑衣墨發(fā)的男人朝自己招了招手。從那輛馬車外面的裝飾來看,是不輸于葉家馬車一星半點(diǎn)的。
“云崢,你敢擅自做主,咳咳……”馬車內(nèi)突然傳出男子淡漠清冷的聲音,威嚴(yán)無比,但那聲音又透著幾分虛弱和疲憊。
“主子,回去雪域還有兩日路程,你在路上需要人的照顧?!痹茘樀吐暬亓艘痪洌活欁约抑髯拥淖柚?,對著夏玥又說了一聲:“姑娘不需要趕路嗎?若是不需要,那我們先走了?!?br/>
說罷,揚(yáng)起了韁繩。
“需要,需要?!毕墨h正是騎虎難下,如何會不答應(yīng),她當(dāng)即小跑到云崢的馬車前面,爬了上去。
其他夏家人和葉家人看得目瞪口呆,葉宇峰一雙深邃的眸子里更是閃出了刀光劍影。
夏玥爬上了馬車,伸手去推馬車車門,突然間她手一頓,心底多了幾分不安的感覺。
正待后退,一只大掌已經(jīng)以迅雷之勢扣住她的肩膀,竟是生生地將她扯入了馬車中。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