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兒驚呼,馬煜心中震蕩。
牽連著其余三人加緊腳步走向推拉門。
抵達門前,一名老婦出門指引,“抓緊點,她們已經(jīng)用木桶熏浴消毒,現(xiàn)在再到溫水池洗刷一下,就可以服用脫紅湯落膜了,五個女娃就差這一個了?!?br/>
屋內(nèi)似乎有處低洼水池,外置連排絲綢屏風(fēng)遮擋,偶有水花撩動,空氣中飄逸著怪異的沉香。
只聽見一名女子在哀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還要去完婚呢,這一枚光武銀幣我不要了還不行?”
一個年邁女子聲音傳來,似是循循善誘:“女孩子早晚要經(jīng)這么一次,不傷及性命,不打緊,老爺高興,賞金自是少不了,說不定給你加倍噢。”
女子哭哭啼啼道:“可完婚那日,夫君發(fā)現(xiàn)沒有落紅,豈不是會當(dāng)場休了我?”
老女人勸慰道:“我這有小包雞血,晚上行房后,你悄悄抹在落紅單上就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外傳?!?br/>
女子這才猶豫道:“那好吧,嬸婆可要記得為我討要兩枚銀幣哈?!?br/>
隨即聽得女子從水池中鉆出,有人服侍著披上浴袍,隨后傳來一聲關(guān)門聲,似是女子進了另一間房。
伴隨有人落水的聲響傳來,一個熟悉的軟綿聲音傳來,“放開我!”
馬煜目光一凜,是許柔兒,她果然在這兒。
正欲出手,手腕卻被韓向天拽住,“別急?!?br/>
在這云騰霧繞的浴室當(dāng)中,韓向天有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
似乎是從進入張家,就一直有雙眼睛在凝視著自己。
門前的老嫗催促道,“抓緊把女娃送到滑道上,這兒就沒你們事了?!?br/>
馬煜這才發(fā)現(xiàn),腳下鑿有三十度角的橡膠滑道,似是直通水池。
想必是由家丁將少女們送到此處,隨即從這兒輸送到落紅湯池中。
又聽得水池中老嫗在勸導(dǎo):“姑娘,張家沒有惡意,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處女紅?!?br/>
好生厚顏無恥的說辭,馬煜聽得都滿臉羞紅。
更不用說置身水池,寸縷無攬的許柔兒。
她的右手始終緊握,長發(fā)盡濕,垂答在身前,清純里透著幾分孤美絕倫,小臉雖然通紅,眼神卻無慌亂。
“借?張家三公子強搶民女,你們稱這個為借?處女紅乃女子一生最為寶貴之物,豈能讓你們當(dāng)商品隨意取用?”許柔兒不卑不亢,據(jù)理力爭。
老嫗嗓子陡然喑啞,“怎么,給你錢還不賣,兩枚銀幣不過要你那一層膜而已,不算少,還是你有個必須要為之守身如玉的愛人。”
許柔兒頓了頓,腦海泛起一些模糊的人像,堅定道:“無論如何,我的第一次只會給我夫君,你們這種行為屬于強取豪奪,我不會答應(yīng),只要我出去,一定報官!”
老嫗態(tài)度大變,猙獰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張家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而且,在這策谷城,官府就是張家開的,你能告出什么花來,到時候只怕你女兒家會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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