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打那天起,茗伊就像是在她身上安裝什么位置追蹤器一樣,無論容點點想干什么他覺得不符合身份的事就總是冷著一張臉出現(xiàn)讓人把她帶回房間。
面對這樣的日子容點點簡直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籠子里的鳥一樣,看著外邊各種好玩的就是沒法出去。
最后實在忍無可忍帶著容書從院子里的狗洞給爬了出去。容書之前還因為茗伊救了自家干娘,上京路上又這么照顧他而替他說話。
可是他再怎樣懂事也是依舊習慣了鄉(xiāng)下那種無拘束的生活,再加上有容點點帶領更加坐不住了。
等茗伊收到容點點不見的消息時其實兩人也就剛剛爬出去溜了一條街,可惜的是兩人是臨時看見狗洞才決定溜出來的。
所以兩人身上根本就沒怎么帶錢(當然也是沒有錢的)。于是乎身上的錢就夠他們一人買一個糖人,兩個人扒拉著東瞅瞅西望望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個角落。
茗伊這邊真的是氣著了,這兩個人很多時候的行為就像個孩子,你說她不成熟吧有時候又沉穩(wěn)的令人驚訝。
但是沒有辦法啊,這外邊那兩人就是什么都不懂肯定得馬上派人找。最后茗伊的人找到容點點的時候真的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茗伊你來了,快快快,我招架不住你這未來妹子了?!毙ぱ笪嬷亲又苯泳拖葲_了出去。
“來了,既然他招架不住,你坐下來陪我們吃飯唄!”說完摸了摸容書的腦袋。
茗伊看了一會兒還是走過去坐下了
“是府上少你們吃少你們喝了嗎?”雖然說的很云淡風輕,但是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茗伊生氣了。
默默的放下自己手中的雞腿靠近過去
“生氣了?我呢就是閑不住,你那像是看犯人坐牢一樣的盯著我我就只有悄悄地出來了。我的脾氣你不應該早就知道了?我就是愛瘋玩,到了這么一個新地方能等到兩三個月之后再出來已經(jīng)是要憋出病來了!”茗伊依舊抿著嘴唇不說話。
容書都在這樣的氣氛中放下了碗筷悄悄地看著他們兩。肖洋回來的時候茗伊看著他
“你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都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了。肖洋喝了點茶潤潤嗓子
“茗伊你別誤會啊!我就是準備來找你的時候在前邊路口看見他倆,結果發(fā)現(xiàn)她們沒錢吃飯所以帶他們來這里吃點東西。”說完這句話看著桌子上的菜真的是懷疑茗伊是虐待容姑娘了,這哪里是沒吃飯?
這恐怕是餓了很久吧!看見肖洋望著桌上的飯菜也瞧了一眼,自己這朋友自己也了解,這么多菜絕對是容點點要的。
想到這兒眉頭皺的越發(fā)明顯。茗伊看著那些菜再看看容點點竟然真的有種錯覺自己府上沒有給他們飯吃的感覺。
好在的是這么大一桌子菜都是口味較清淡的,也沒出現(xiàn)什么兩人約定的酒水就稍微陰轉晴了一點。
最后人找到了雖然不滿容點點的做法但是從她醒來自己也的確沒讓她出門過就大家一起出行了。
原本容書才是一行人里邊最年幼可是有容點點存在你就覺得容書就是個小大人,雖然會和容點點一起瘋但是又時時刻刻像個小男人一樣護著她。
最后逛著逛著容點點湊到了茗伊身邊
“喂,還沒有消氣??!”對于點點的這句話茗伊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自己還是有點氣的,但是不說話就在生氣,未免顯得自己和一個女孩子過意不去。
可是你說回答不氣了吧,以自己對點點的了解這丫頭絕對順子桿子往上爬?。?br/>
“說吧,你又想干什么?”原本倒是句轉移話題才問的話,可這丫頭就直接扯著自己進了一個墨寶店。
“茗伊,你看啊。我這個人這么會算賬,等我好后、不,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記賬什么的。你要不就先借我點銀子唄?你看容書這么大了,學業(yè)耽擱這么久了就能不能麻煩你給他找個私塾上上課?。俊避量粗@個假裝說的很平靜的人心里邊笑了笑。
點點這丫頭雖然鬧,但是還真的沒有怎么求人。絕對是能自己抗的就絕不麻煩別人,只是這第一次求自己居然是為了這個小子?
看看原本跟在后邊聽到點點話后驚訝的容書,其實心里邊還是有點不開心。
這種不開心上次最明顯的時候就是得知她舍命去救容書的時候。雖然這容書是她干兒子,可是畢竟沒有血緣關系,在他的眼里邊是不值得的。
后邊容書醒過來對點點的態(tài)度才讓茗伊心里邊漸漸舒坦了??墒乾F(xiàn)在看見點點對容書這么好那總感覺又開始出來了。
看見茗伊沉默不語肖洋向前一步攬著容書
“容姑娘,你別管這小子。你這干兒子我覺得頭腦特別的好。他要是不愿意我給你,這京城一般的學府你只要說看上了那家我就給他送到哪兒上學去。”看見肖洋那拍胸脯保證的樣兒茗伊點點頭。
點點這才絕對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眼前這個一直稱自己是茗伊哥們的人,感覺就是那種出門少個腦子的感覺。
這孩子要是遇上高明一點的騙子估計得浪費一大筆錢財。
“隨便哪個私塾都可以?”肖洋看了眼自家哥們,又想著上次他說的話認真的點點頭。
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去找找外公求求情就行了。茗伊呢是完全相信肖洋可以辦到,畢竟科舉的主要考官還是他外公教出來的弟子,現(xiàn)在人家也是時不時的就去拜訪老先生。
更是加上老先生又是現(xiàn)在帝王的老師所以這點小事倒是沒問題的。關鍵在于容點點怕自己干兒子年歲較長又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怕去最好的私塾委屈了,最后也就打聽到一個聲譽很不錯的學校,一般里邊的孩子是家里能給的上所有的費用也就可以了。
里邊的先生雖說不是什么大家但是聽說態(tài)度什么都不錯并且少有的負責。
最后肖洋一看是這么一所私塾倒是二話沒說決定這兩天準備好就可以帶他去了。
最后回家的時候一行人都比較愉快,也沒有再提什么偷溜出去的事。只是容書有些擔心新的私塾會不會適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