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br/>
聞笙簡短的做了個總結(jié)。
溫玉皺眉反問:“就這樣?”
頗有幾分聽故事意猶未盡的遺憾。
眼見著聞笙臉上的表情逐漸詭異,溫玉連忙又揚(yáng)起了笑容:“小師妹和小師弟還真是情比金堅。”
聞笙:“......這詞大概不是這么用的吧?!?br/>
完了。
她再這樣下去,語文鐵定要遭遇最慘滑鐵盧。
溫玉笑容不變:“我是理科生?!?br/>
聞笙:???
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理科生可以不學(xué)地理,難道還能不學(xué)語文不成?
裴衍卻有些呆愣。
聞笙講的真的很粗略,那些艱難的場面和困境,一筆帶過,顯得輕松無比。
但裴衍知道不是這樣的。
那山洞里兇險萬分。
螟蛉花這種至寶又怎么會輕易得到?
傳聞中螟蛉花開兩朵,以味道辨別功效。
他身上既也有螟蛉花的力量......
裴衍眼神復(fù)雜地望向聞笙。
“......”
聞笙一愣,怕裴衍多想,連忙開口:“小師弟以后動手,還是別用自己的壽命為代價了?!?br/>
修士就算壽命長,也經(jīng)不起如此消耗。
至于妖神封印松動的事情,她是只字不提。
裴衍點(diǎn)頭輕嗯一聲,垂眸遮蓋了眼中的復(fù)雜情感。
螟蛉花這樣的寶物都能毫不吝嗇的分享給他,甚至還提前替他嘗了味道......
這就是修真界所謂的同門情誼嗎?
當(dāng)真...如此感人。
裴衍只覺得心臟瘋狂跳動,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心頭蔓延。
像是滿足,卻隱隱有些不甘心。
溫玉嘴角含笑,看著兩人晃了晃扇子:“嘖......嘖......”
半天,除了兩聲輕嘖什么也說不出來。
嗯。
看人早戀,天打雷劈。
“大師兄,那我還能......變回去嗎?”聞笙問道。
溫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畢竟只是舔了一口,沾染了一些螟蛉花的氣息罷了。”
“過不了幾天,就能變回來了?!?br/>
聞笙松了口氣,兩只手拽著身上的斗篷,往里縮了縮。
裴衍感覺到懷里人的動作,本能的將聞笙抱緊了些。
小小的,像是個掛件。
“那...幾天是多久?”聞笙決定再具體一點(diǎn)。
好讓她變回去的時候有個準(zhǔn)備。
溫玉似乎對這件事情失了興趣,又扭頭微笑著喝酒去了。
隨口回答了聞笙的問題:“少則一兩個月,多則一兩年?!?br/>
順便還秉持著溫柔的人設(shè),安慰了一句:“別擔(dān)心?!?br/>
聞笙:!??!
裴衍看著懷里的小女孩露出了苦瓜臉,心里有些愧疚:“聞笙,多謝?!?br/>
末了,干巴巴地添上了一句:“將來我會補(bǔ)償你?!?br/>
他會給她更好的靈藥靈草。
聞笙:“不必了?!?br/>
語氣淡漠i
g。
又直呼她的名字了!又不叫她師姐了!
南宮月卻在此時移動了過來,抬手捏了捏聞笙的臉。
唔!
手感好好!
“是該添點(diǎn)兒新衣服了。”
南宮月故作高冷,聲音淡漠。
男人什么的可以先去死。
現(xiàn)在有一個人形芭比娃娃!好幸福!好快樂!
她也要體驗變裝游戲的快樂!
聞笙:小師姐的眼神恐怖如斯。
...
南越國,清河城。
城門前寬廣的大路上,一男一女帶著一個小姑娘正朝著城門走去。
那女人一身藍(lán)色留仙裙,長發(fā)盤起,恍若仙子下凡,步步生蓮。
男子看起來年輕了些,模樣標(biāo)致俊俏,只可惜玄衣妖刀,身上煞氣環(huán)繞,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還有那個小姑娘。
粉色羅裙,頭上細(xì)細(xì)碎碎的金飾又多又雜,卻也不顯得庸俗。
一雙眼睛漂亮有靈氣,比同齡小孩要沉穩(wěn)的多。
總之......
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看守城門鄭武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三人鐵定不是清河城的。
這樣貴氣的貴人,他若是見了,看一眼就能記住。
“幾位要進(jìn)城?”鄭武看著三人走到身前,連忙迎了上去。
唐婉卿淡淡掃了一眼鄭武,微微頷首算是回答。
裴衍沉默,甚至眉間有幾分不耐。
鄭武:???
壓力好大。
好像僅僅只是站在兩人面前,就讓人呼吸一滯,忍不住夾起尾巴做人。
聞笙清了清嗓子:“進(jìn)城,我們要進(jìn)城?!?br/>
師姐清冷、師弟冷漠。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她來撐起和人交流的擔(dān)子!
這個家沒有她是不行了。
鄭武聽了這話,壓力頓時少了幾分,不由低頭看向聞笙:“兩位的女兒生的漂亮可愛,可要看好了。”
“這清河城....鬧鬼。”
“若是沒什么要緊的事情,我勸幾位還是不要進(jìn)去了?!?br/>
鄭武好言相勸。
聞笙:???
聞笙炸了!
早知如此,她也就高冷一點(diǎn)兒!不跟這個人搭話了!
“我不是他們的女兒!”聞笙咬牙切齒。
她如今是六七歲的模樣。
師姐師弟那么年輕,怎么會有她這么大個女兒!
鄭武卻收起了笑容,臉上的表情莫測。
難不成是拐賣的......
這么好看的小孩......該不會是有人賊心不死,還想著賄賂無極宮那個邪教?
鄭武戒備起來。
唐婉卿給裴衍傳音——把她抱起來。
給聞笙傳音——你是。
這清河城有古怪,不想打草驚蛇。
聞笙:?。?!
還沒來得及和唐婉卿溝通,就覺得身子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是女兒?!?br/>
裴衍托著聞笙的腰,好讓聞笙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刈谧约旱牧硪粭l手臂上。
只是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心里介意的要死。
比讓他叫師姐還介意。
唐婉卿功成身退,頗為滿意的彎了一下唇。
鄭武卻不敢輕信:“小姑娘,別害怕,這兩個人要是人販子的話就告訴我?!?br/>
“我會送你回家的?!?br/>
人販子·裴衍:......
明明知道眼前不過是個凡人,卻還是克制不住拔刀的沖動。
聞笙面無表情摟住裴衍的脖子:“我爹。”
罷了。
這世界上因果相續(xù),報應(yīng)不爽。
她曾誆騙裴衍管她叫爸爸。
現(xiàn)在就要給裴衍當(dāng)女兒。
總之,她是做不了裴衍的師姐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