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喧囂的大廳,徐伯立馬變得舒暢起來,剛剛的沉穩(wěn)與耿直已不復存在,那慈祥的臉上,完全被幼稚所覆蓋,偶爾間露出切切的喜色,與之前判若兩人…
不過來到后院的徐伯,望著院落盡頭的一所房間,不知為何開始變得猶豫起來,頗為奇怪的嘀咕道:“那小子,不會又給我臉色看吧?”
正當徐伯猶豫時,突見美若天仙的幽幽,超然自逸的向自己走來…
“哎呀!幽兒,可見到小浩了?”瞬間一縷惆悵籠罩在老人的臉上,頗顯焦急的迎了上去。
望著滿臉急色的爺爺,幽幽略感疑惑道:“什么事,讓爺爺如此的沖忙?”
“別提了,大廳內(nèi)為了“淬”都快要炸鍋了,唉!真是人多,也是件麻煩事!”喜愁摻半的徐伯,微微搖了搖頭道。
“哦,小浩好像在房間吶?”幽幽急忙回道。
“唉!我的傻孫女,那你還不去,把他給我叫出來?”
“咦!爺爺為何不去呢?”
“咳…”聞言,徐伯一臉窘色的輕咳道:“還不是因為,我總是管他要淬,給要煩了,一見到我出現(xiàn)在他的房間內(nèi),就沒個好態(tài)度,所以,乖孫女還得你去,嘿嘿,你去的話,他不敢…”
“呃!”望著把自己當成擋箭牌的爺爺,幽幽頗為無奈的苦笑道:“爺爺,你呀!就像小浩說得,越來越孩子氣啦!呵呵…”
瞧著飄然離去的幽幽,徐伯鼓了鼓腮幫,吐出一口氣道:“我真的有“孩子氣”嗎?嘿嘿,管它呢!還是讓那小子,去面對那些野蠻的家伙吧!”
來到緊閉的房門前,幽幽不僅暗自納悶:“小浩,不會這么晚了,還沒起來吧?”
雖然她與云浩之間的感情,絕不是一道門所能阻攔的,但羞澀的幽幽,也不會冒然進入他的房間…
在門外叫了兩聲,見屋內(nèi)沒有應答,幽幽乖巧的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望著院中兩棵粗壯的榕樹,默默等待著云浩出現(xiàn)…
“吱…”時間并不是很長,隨著一聲門響,臉色有些蒼白的云浩,緩緩走出房間,見傻傻坐在石階上,等候自己的幽幽,頗感心痛的坐在她身邊,習以為常摟住那芊芊細腰道:“怎么不進去?”
被霸道的云浩摟過多次的幽幽,還是略感緊張的微微一顫,抬頭見云浩一臉的蒼白,不僅色變伸出玉手,撫摸著對方蒼白的臉頰道:“小浩,你怎么了?”
看著心急的幽幽,云浩托起撫摸自己臉頰的玉手,深情道:“沒事,就是煉藥,煉的魂力有些消耗過度了,嘿嘿,不用擔心,慢慢就會恢復…”
見云浩確實無事,幽幽才想起來道:“誒呀!對了,爺爺讓我來找你,說大廳因為淬,都鬧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哦,還有老爺子處理不了的事情?那我去也是“白菜”一棵,還不如留下來陪你呢!哈哈…”云浩頗有深意的笑道。
“不要嘛!小浩,你可是“紫袍先生”呀!沒你爺爺可解決不了。”頗為認真的幽幽,擔心的催促道。
“呵呵…”懶洋洋站起身的云浩,微笑道:“好吧!紫袍先生就去看看,省得你坐立不安!”
但心里,卻暗自罵道:“老家伙,不敢見我,竟然派我的女人,來試探我?!?br/>
隨即撇嘴一笑,戴上袍帽,踏步向大廳走去。
自從姐姐走后,云浩就離開了那讓他無比憎惡的家族,一直隱跡在藥行內(nèi),可時間一長,本不想露面的他,無法避免的與一些求藥的武者有所接觸,而這些武者大部分都是出自于傭兵團或冒險者,雖然個個都絞血成性,但也不失那份豪情,因此,直爽的性格不免讓大家變得熟絡起來…
偶爾在閑暇時,與這些到處闖蕩,頗有經(jīng)驗的武修們,在交談中,讓他收獲了眾多見識,既而投桃報李的云浩,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也會出手給一些受傷的武者,治療一下,而治療后的效果,絕對稱得上是,“妙手回春”這一來二往,使得這些蠻橫的家伙,對這位神秘的“紫袍人”愈加的充滿了敬意,一個“紫袍先生”的尊稱,也隨之成了他,另一個稱呼!
有了云浩的鋪墊,再加上徐伯頗具人情味的經(jīng)營下,藥行的生意越來越充滿了朝氣,收入也隨之不斷的飆升…
而這每日使人眼饞的收入,不免讓徐伯變得愈加的貪得無厭,不時在云浩耳邊吹風,讓其多煉制些“淬”以備不時之需,如此牽強的理由,怎會讓云浩不明白他的意圖,既而微笑道:“老爺子,你以為煉藥與炒豆子一樣嗎?說煉多少,就能煉多少?!?br/>
也確實如此,即便云浩有超強的魂力,以及擁有“一次多丹”之術(shù),但煉制“淬”也得把控好數(shù)量,不然魂魄必將受損。
可“老家伙”卻依不死心,每當云浩修煉結(jié)束,走出房門時,第一個印入眼簾的肯定是徐伯,并且毫不客氣的留下眾多的藥材,宛如孩子般,說一些鼓舞的屁話,隨后,樂呵呵的離開…
一次兩次,云浩也欣然接受,并沒放在心上,可時間一長,他感覺不對了,這“老東西”絕對把自己當成了廉價的“搖錢樹”不斷的“剝削”自己,可逗的是,還要講一番長篇大論,來隱藏自己的齷蹉。
豁然明朗的云浩,甚感憋屈,于是乎,“老家伙”再來絕不給好臉子看,但他還是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煉制一些淬交給眉開眼笑的徐伯,他清楚老人并非貪婪之人,只是賺取資源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種快樂,而這種快樂,正是那被壓抑已久后,所顯現(xiàn)的純真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