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你一直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br/>
“為什么?”
“看,你又問了?!?br/>
“……”你特么絕壁在逗我!
……正文……
“原來你是吃醋了嗎?其實我不告訴你們,是不想你們擔心,你以為我一開始就有將事情告訴酒夕她們嗎?是她們太聰明看出來有問題,我不得不說罷了?!眽羟玺蛇@才醒悟過來,原來師韻今晚急著和他確定關(guān)系的真正原因,是覺得自己和瀧水鈴在他心中的地位分明比不上樂酒夕她們,所以擔心了。
“我不管,我看到的事實就是如果我們不是自己看到了視頻,你還不知會不會告訴我們這件事。”師韻刁蠻的說道,讓夢晴羯大感無奈,正想說些什么解釋一下的時候,卻已被師韻伸手輕輕按在了嘴唇上,“晴羯,不要再說了好嗎?你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往往想得太多,你知道嗎?有時候太過溫柔,對于我們來說反而是一種折磨?!?br/>
“我明白了?!眽羟玺煽戳丝磶燀崱⒂挚戳丝礊{水鈴,發(fā)現(xiàn)雖然瀧水鈴沒有說什么,但眼中透出的意思,顯然也和師韻一樣。
仔細想來,一直以來他很多時候確實太過婆媽了,人生在世不就是圖個快活嗎?
想到此處,夢晴羯沒有再多說廢話,低頭就吻向師韻,以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當他將師韻吻得氣喘吁吁的時候,又把嘴巴轉(zhuǎn)向看著兩人激吻,俏臉已紅得如同火燒的瀧水鈴唇上。
“不、不要在這里……”見夢晴羯吻完瀧水鈴,又將視線轉(zhuǎn)回到自己身上,灼熱的眼神好像想要將一切燃燒,從未見過他這樣子的師韻事到臨頭終于對將要發(fā)生的事生出了一絲畏懼。
“那我們進房去。”夢晴羯看了一眼伏在自己懷中,如同沒有了骨頭一般的瀧水鈴,雙手一用力,就輕輕松松的摟著兩女的腰部,將她們抱了起來。
“先放下我們下來啦!你先進去左邊的房間,我們就去另一邊,先洗干凈身子再繼續(xù)好嗎?”師韻輕輕推開夢晴羯,柔弱不堪的問道。
“我們一起洗不就行了?”見到師韻這樣子,夢晴羯大感哭笑不得,邊想著你現(xiàn)在才終于懂得害怕了嗎?邊笑吟吟地問道。
“你想得美!”師韻再次雌威大發(fā)。
“我聽你的就是了。”夢晴羯暗自好笑。
沒辦法,今天是師韻和瀧水鈴最重要的日子,讓所有事都做到完美無缺也是應(yīng)該的,雖然要壓下剛升起的yù火是很艱難的一件事。他還是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將兩女抱到右邊的房間。將她們送進門后,才獨自一個往對面的房間走去。
用不了多長時間,夢晴羯就在浴室中洗完澡,換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老老實實的坐到床上等候兩女的到來。不是他不想去偷襲兩女,但一想到不管是瀧水鈴、還是師韻,眼下多數(shù)還很緊張,為了她們好,還是多給一點時做好心理準備為妙,他就強忍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直等到夢晴羯心癢難耐,重新站起身在房間中走來走去發(fā)泄過多的精力時,師韻和瀧水鈴終于姍姍到來了。只見剛洗完澡的兩女和他一樣身穿浴袍,頭發(fā)還有點濕,看起來就如出水芙蓉般美麗。
不同的是,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平復心情,師韻又再變得落落大方,面對他迷戀的眼神再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怯意,反倒是瀧水鈴一如往常地害羞,稍稍落后將半個身子都躲到了師韻身后。
“你們終于來了嗎?害得我差點就以為你們改變主意了?!眽羟玺膳牧伺男靥?,一副如釋重負的夸張樣子。
“對不起……”瀧水鈴顧不上害羞,焦急的走到夢晴羯身邊拉起他地手,“我、我還有一點害怕。”
“傻瓜,不要這樣緊張,我只是說笑而已?!眽羟玺衫鵀{水鈴在床沿坐下,然后又將她抱進懷中,憐愛的輕吻著她的臉龐。
“你明知小鈴膽小,就不要整天嚇唬她好不好?”不用夢晴羯招手,師韻就自動自覺在他的另一邊坐下,為瀧水鈴抱不平道。
“那我就只嚇唬你好了。”夢晴羯笑著伸手將師韻拉近自己,又如法炮制的在她臉頰上輕吻著。
“我才不怕你呢!”師韻一撇嘴,不屑一顧道。
“那我們就等著瞧吧!”夢晴羯知道這種時候說再多的話,都不如做一個小動作有用,在再次吻向師韻的同時,一雙魔爪也分別在兩女的身上活動起來。
“嗯、嗯,不要,晴羯……”在夢晴羯熟能生巧的高超技巧下,片刻前還在擔心的瀧水鈴很快就將所有事都拋到九霄云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老實之極的緊緊抱著夢晴羯不放。
至于師韻,在夢晴羯的重點照顧下,連嘴唇都被封住了,更是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就這樣,夢晴羯雙手不停,嘴巴交替的深吻著兩女,正當他快活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渾身一震,只感到有兩只纖手伸進了自己的浴袍中,將自己早就處于備戰(zhàn)狀態(tài)的那里輕輕握住了。
“我就說嘛!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夢晴羯耳邊傳來師韻得意的聲音,然后就感覺到自己浴袍的腰帶被解開,讓他那里頓時失去了約束,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之中。
“什么和你想的一樣……”夢晴羯低頭望去,不由得吃了一驚,本來他還以為搗鬼的人就是師韻,那想到其中一只手竟然是屬于瀧水鈴的,“水鈴,你……”
“如果你不是本錢雄厚,單憑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應(yīng)付得了酒夕和瑾靈她們那么多人?!睅燀嵾呎f著,邊還興致勃勃的捋動著夢晴羯那里,好像是在玩著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半點不像是從未有過經(jīng)驗的無知少女。
瀧水鈴不知是因為夢晴羯驚訝的目光,還是因為師韻露骨的話語,本就紅個通透的臉頰變得更是艷麗,低下頭連看夢晴羯一眼都不敢,只是下意識的跟隨師韻的動作,纖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活動著。
“小鈴。”正當夢晴羯不知是該阻止兩女,還是該樂得裝傻的時候,師韻忽然叫喚了瀧水鈴一聲。
“嗯!”師韻明明什么都沒有說,瀧水鈴卻像是知道她的意思,臉上流露出絲絲怯意,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就像是正為難為的事做心理斗爭,不過到了最后,她還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