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夜緩緩坐了起來依靠在石壁之上,他聽到胖爺說自己昏迷了整整兩天時間頓時詫異萬分。
他還以為自己只是沉睡了一夜而已,不過好在眾人總算都逃過一劫,成功逃出了阿措城。
而整個阿措城都在那漩渦爆炸后釋放的巨大能量下被整座蹦碎的山體所徹底掩埋了,再也沒有辦法進(jìn)入其中。
不過好在眾人總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不僅將魔王連帶通道一起關(guān)閉,而且還將阿措城這個瘋狂且差點(diǎn)將整個世界全都帶入深淵之中的文明存在于世上的后患徹底抹消的一干二凈。
隨著世上全部的酡焰全都被那漩渦吸入其中,阿措城掩埋在雪山之中的禍患也徹底消除了。
想到這里陳三夜不免嘆了一口氣,他頓時覺得歡暢淋漓,那是積壓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的感覺,隨著一切的煙消云散,其頓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陳三夜一只手扶住額頭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其笑聲傳蕩在四周在不算太大的洞穴之中回蕩開來。
胖爺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陳三夜納悶的說道:
“哎哎哎。三爺。你這是怎么了?不是長時間缺氧,給腦子整壞了吧?!?br/>
小九聽聞扭頭瞪了一眼胖爺,楊姐笑哈哈的說道:
“想什么呢胖子,小陳不過是高興罷了。
不過我也挺高興的,我們終于完成了自己的宿命和任務(wù)。
這一路走過來可真不容易啊,小九我要感謝你倆。
如果不是你倆,我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還未進(jìn)入雪山的時候,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出手相助,老胡可能會一直被酡焰控制,進(jìn)而藏在洞穴之中。
就算我和胖子能將其找到,也無法破除酡焰的控制。
我們一行人在雪山之中出意外倒沒什么,我只是想到我女兒在家里苦苦等待著我,而我卻再也無法抱抱她了。
我們?nèi)缛羰×耍遗畠嚎隙〞诳嗫嗟却覀兒笤{咒發(fā)作而去世。.....”
楊姐說到這里突然哽咽起來,其頓時撲倒小九懷中抽泣起來。小九則無奈的嘆了口氣拍了拍懷中楊姐的后背說道:
“沒什么。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們,這件事情不僅是你們的宿命和任務(wù),也算是我們的宿命和任務(wù)。
將那魔王丟入另外一個次元從而使其消失在我們的這個世界是我們所接到的任務(wù)。我只能告訴你們這么多,其余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楊姐你不用謝我,一切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過現(xiàn)在魔王已經(jīng)消失在我們的世界之中,那小姑娘的詛咒也肯定消除了。
現(xiàn)在我們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快找到出路離開這片雪山,重新回到那小姑娘身邊?!?br/>
老胡聽聞頓時驚訝的說道:“臥槽??床怀鰜戆。瓉砟銈z居然是除魔使者,怪不得你們居然有那么神奇的能力。
不僅能通鬼神,還對酡焰免疫。
哎,小九你告訴我一聲,是不是上面的讓你們做這些事情的。能告我我是哪路的嗎?.........”
小九聽聞皺了皺眉頭說道:
“老胡我看你不像是可以相信這些東西的,嗯.....我只能說是你所熟知的.......不過對于我老板我倆也沒有太多認(rèn)知。
可能她們也是和阿措城人所信仰的通道后的存在一樣,對于我們來說是同樣處于高緯度的存在。
不過她們對于我們這個世界秉承的是希望人類可以茁壯成長,我們對于她們來說就像是她們的孩子一樣。
不像是通道另外一側(cè)的存在,只是將我們這些人類看做可以穩(wěn)定產(chǎn)出雞蛋或者牛奶的牲畜一樣的存在?!?br/>
老胡聽聞只是沉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未多說。
陳三夜聽到后也陷入了沉思,他一直都是以有些迷信的思想來理解諸如西王母和地藏王菩薩一樣的存在。不過此刻其聽到小九的一番話頓時覺得小九的猜測可能是正確的。
其沉思了片刻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這些話題他并不想去深究。等到兩人成為那存在之后一切都明了,再次之前一切都不過是猜想罷了。
胖爺聽到小九的一番話頓時一頭霧水的說道:
“臥槽。你倆在說什么呢?難道說小九三爺你倆還有一個直屬上司,這些事情都是它讓你倆干的。三爺,你都這么逆天了,你老板該多厲害啊。難道是.....”
陳三夜聽聞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哎。算了,胖爺別說了,我也不太清楚。對了有吃的嗎?”
胖爺聽聞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三爺。不瞞你說,那一場雪崩下來把我都拍蒙了,我差點(diǎn)被憋死。只剩下一把步槍了,其余的裝備和食物全都丟了?!?br/>
陳三夜聽聞頓時皺了皺眉頭,其看了一眼旁邊的小九。小九則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而楊姐此刻還躺在其懷中,看起來似乎是昏睡了過去。
小九將楊姐平放在地上的睡袋之上,然后坐到陳三夜身旁再次端起那飯盒說道:“不論怎么樣吃點(diǎn)吧。我們只剩下這么一點(diǎn)食物了?!?br/>
陳三夜看了一眼,他看到那飯盒之中居然是用壓縮餅干做成的粥。其接過后喝了一半隨即遞給小九說道:
“剩下的你喝吧。我吃飽了,現(xiàn)在肺部已經(jīng)又開始有點(diǎn)痛了,應(yīng)該是胃部吃飽后像是氣球一樣變大擠壓到肺部所以開始有點(diǎn)痛了。”
小九聽聞將飯盒推了過去隨即將散亂的頭發(fā)別到耳后說道:
“全都是你的。今天必須喝光。
你之前一度沒了呼吸。我真的好怕你真的會先離我而去,就算你有很厲害的恢復(fù)能力。
沒有能量靠什么恢復(fù),你都已經(jīng)兩天滴水未進(jìn)了。要是你真的不在了,我寧愿和你一塊去?!?br/>
小九說話時聲音之中帶著哭腔,眼睛變得通紅,眼角流轉(zhuǎn)著淚水。
陳三夜聽聞連忙擺了擺手,雖然他明白就算以游魂的形式去到地府,對于兩人來說其實是一段嶄新生命的開始。
但是他對于死亡還是保留著本能的厭惡,更不要說親手結(jié)束掉自己的性命。
在陳三夜看來,這對于生命是極度不負(fù)責(zé)的表現(xiàn)。而其當(dāng)然不希望小九為了自己而親手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
其將握著飯盒的手重新收了回去,同時抬頭用十分嚴(yán)肅的眼神看了一眼小九說道:
“我不希望你再說諸如此類的話,就算我不幸提前走了一步。
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活在世上,我會在下面等你。但是你絕對不能草率的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你要是答應(yīng)我我就喝光這碗粥?!闭f完其用手擦了擦小九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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