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間囚室走下來,里面關(guān)著的都是癡癡傻傻的男人。
而且每一間囚室中,都會有一兩個肢體殘缺的。
抽血工給出的解釋是:給這些“血奴”注射藥物,其實是定期進行的。
這樣做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讓血奴們癡傻或者昏迷。
而是為了讓血奴們產(chǎn)生美好的幻象,以便讓他們心情愉悅,這樣有助于提高血液的質(zhì)量。
那些嚴(yán)重癡傻的血奴,都是有過數(shù)次攻擊抽血工的“前科”。
以至于被抽血工過量注射了藥物,或者直接換了藥。
所以,這些地牢中的男性血奴在大部分的時間里,其實都是清醒的。
為了防止他們團結(jié)起來越獄,才會在每間囚室安排幾個身體殘缺的。
這樣做的好處是,血奴們知道了試圖逃走的下場后,便會安分很多,也就是所謂的殺雞儆猴……
此時,姜夢菲已經(jīng)是恨得眼睛中都出現(xiàn)了血絲,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
沈樂雖然看起來還算是淡定,但他已經(jīng)是很少說話了,想讓抽血工做什么,就伸手比劃兩下。
抽血工要是正確理解了他的意思,就算是躲過了一劫。
但要是理解錯了,迎接他的就是沈樂賜予的一頓大巴掌。
沒一會,抽血工的臉已經(jīng)是腫得跟豬頭一樣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在最后一間囚室中,沈樂和姜夢菲看,到了十多張眼熟的面孔。
是那些幸存下來的平民勞工!
他們的身上傷痕累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而且都已經(jīng)死了!
人生啊,還真的是處處坎坷。
這些平民勞工,很可能是用盡了一輩子積攢的運氣,才從一場大陰謀中活了下來。
但轉(zhuǎn)眼間,他們便歷盡折磨,死在了這處充滿了罪孽的地牢里。
這世道,還真的是應(yīng)了聞鴻志的那句話,早就沒有了公道!
沈樂默默地指了指那些尸體。
抽血工立刻會意,說道:“他們的年級都太大了,血液質(zhì)量不好,而且他們被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不行了,我們也就沒給他們醫(yī)治……”
話還沒有說完,沈樂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打完后,沈樂問道:“女的呢?”
“女的都在下一層,我?guī)闳??!?br/>
來到了下一層,同時也是地牢的最后一層,沈樂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竟是比上面好了不少。
不僅裝有換氣扇,甚至還有空調(diào)。
這一次抽血工沒有等沈樂主動發(fā)問,直接坦白說道:“經(jīng)常有鄭家的打手來這里玩…”
“為了隱秘,所以女的都被安排在了最下層,同時環(huán)境也相對要好一些…”
沈樂瞥了他一眼。
抽血工立刻會意,小聲說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然,我們偶爾也會來玩…”
沈樂冷笑:“很會耍小聰明啊,都學(xué)會搶答了哈!”
接著就是一場男女混合雙打,因為姜夢菲也加入了其中。
暴打停息后,抽血工也不等沈樂指示,便連滾帶爬地去開門了。
第一間囚室打開后,沈樂的第一反應(yīng)是愣住了,接著他就轉(zhuǎn)過身去,有些尷尬地點了一根煙。
姜夢菲則是立刻大罵了起來:“畜生!鄭家都是畜生!”
“樂哥,你砍了鄭梟的腦袋都是輕的!你真應(yīng)該把他千刀萬剮,剁成肉泥喂狗!”
姜夢菲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囚室里面的十來個年輕女人,皆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這些女人中,并沒有出現(xiàn)肢體殘缺的情況,精神狀態(tài)也明顯比上一層的男人好很多。
顯然是鄭家的一眾畜生,為了他們的淫樂,才沒有把這些女人弄得癡傻,或者肢體殘缺。
她們見有外人來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都是很麻木的神情。
甚至有兩個女人,在看到沈樂后,竟是自己主動站了起來。
搔首弄姿,盡可能的將身體妖嬈的展示給他,一副我很可口,任君采擷的態(tài)度。
“她們這是……”姜夢菲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抽血工答道:“愿意主動服侍,且技術(shù)好的,會被少抽血,也就能活得長久些…”
姜夢菲咬牙切齒:“你們這些畜生!”
沈樂說道:“她們被迫害的太久了,有一種心理疾病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征?!?br/>
“指的是有些被害人,會對犯罪者產(chǎn)生病態(tài)的好感,她們倆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br/>
姜夢菲很吃驚,說道:“這怎么可能?”
沈樂沒過多解釋,因為他眼睛的余光,瞥見了一個女孩脖頸上的紋身。
那紋身的圖案,他曾在聞鴻志脖頸上見過!
他走進囚室,來到那女孩的身前。
但在他俯身下去,準(zhǔn)備說些什么時。
那女孩便突然暴起,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張嘴便咬向了他的脖頸!
沈樂是抱著善意而來,當(dāng)真是沒有防備。
倒是姜夢菲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就扼住了女孩的下巴,將她給控制住了。
抽血工趕緊說道:“這是個荒野人,性子特別剛烈,見人就咬,要不是她的血有用,她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br/>
聽了這話,沈樂覺得他的猜測應(yīng)該沒錯了。
便對姜夢菲說道:“放開她,我有話要問她。”
姜夢菲松開手后,那女孩依然是惡狠狠地盯著沈樂,仿佛想要將他活吞了一般。
“你認識聞鴻志嗎?他是你的什么人?”
聞鴻志這三個字一出口,女孩的眼中立刻有一道光芒亮起。
只是那道光芒一閃而逝,轉(zhuǎn)而換成了充滿警惕的眼神。
“我跟鄭家不是一伙的,我甚至還是鄭家的死敵?!?br/>
沈樂再次點燃了一根煙,繼續(xù)道:“我與聞鴻志算是有一面之緣?!?br/>
“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我想對你做什么的話,大可以任意施為。”
“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利用你去釣聞鴻志。他欠我一條命,即便是我讓他去死,他也不會說一個不字?!?br/>
沈樂之所以如此說,便是因為他了解聞鴻志。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跟聞鴻志關(guān)系密切,也一定是了解聞鴻志的為人和做事風(fēng)格。
果然,聽到他的話后,女孩開始認真的審視他。
片刻后,女孩張開嘴發(fā)出了略微沙啞的聲音:“聞鴻志是我哥,我叫聞櫻桃?!?br/>
姜夢菲說道:“她的長相確實跟聞鴻志有幾分相似,不過她可比聞鴻志好看多了?!?br/>
聞櫻桃則是問道:“我哥他現(xiàn)在如何?你們跟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沈樂說道:“他被我打成了重傷,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死是活?!?br/>
一聽這話,聞櫻桃立刻又要進攻沈樂。
然后她就被姜夢菲再次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別看姜夢菲平時都是一副呆萌的樣子,但當(dāng)一旦發(fā)生了涉及沈樂的安危的事情,她就會立刻展現(xiàn)出犀利兇狠的一面。
沈樂道:“你別激動,我跟你哥沒有死仇?!?br/>
“我和他發(fā)生沖突,只是因為立場不同。我會救你出去,然后把你送出城池。但能不能找到你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接著,沈樂見這些女人都有行動能力。
便對抽血工說道:“去打開所有的囚室,解開所有的鐐銬,我要帶她們走。”
抽血工不敢違抗,立刻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