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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小說之亂倫 隨著林浩走進教室教室里

    ?隨著林浩走進教室,教室里嘈雜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林浩環(huán)顧教室一周,笑道:“下午好,同學們?!?br/>
    有一部分學生回道:“林老師好?!?br/>
    林浩微微一笑,翻開教案,悠悠的說道:“我上學那會兒,教授上課前總要點名,沒去上課的就讓來的人幫忙喊到??奢喌阶约荷险n,卻沒有點名的機會。因為……每次進教室看到來的人只多不少。我很高興,也很欣慰。既然大家選擇了這個課程,我希望大家都能以優(yōu)異的成績通過。照例說一句,上課期間,請自覺把手機調(diào)到靜音,或是震動,不要影響他人聽講。還有想要和其他人交流,請小聲說話,我建議遞紙條。好了,那么,現(xiàn)在正式開始上課。帶課本的,請把書本翻到第四十五頁,我們今天要講的是……”

    張賀匆忙趕到大教室,林浩已經(jīng)開始講課了。他原本只想安靜的進入教室,可是到了門口,一眼望去,教室里都是人,根本看不到空位置。以至于,他邁進去的腳步,停了下來。

    林浩聽到動靜,微偏過頭,一眼就看到站在教室門口的大男生。

    張賀生的俊朗,身材高挑,外形出眾,加之干凈利落的打扮,很容易讓人一眼就記住。

    林浩微怔了下,見他站在門邊不動,便道:“同學,不進來?還是打算站在門口聽課嗎?”

    此言一出,教室里大部分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張賀身上。徐江山自然也看到了張賀,瞧著他被這么多人圍觀,徐江山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垂下頭去。

    林浩說完那句話之后,便覺失言,畢竟遲到不是什么大事,但自己剛才說的話,卻有些讓人下不來臺。

    林浩輕咳了一聲,道:“是在找位置嗎?”

    張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往常都有班級里的女同學給他占位置,所以即使他是踩著鈴聲到達教室,也會有位置坐。不過,這幾天關于他和某人的流言四起,班級里的男生都避著他,而認識或是不認識的女生,會莫名其妙跑來問他,帖子上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和何嘉文究竟是什么關系。張賀一開始還有耐性回答那是謠傳,可問的人多了,他便覺得煩了,于是當某次有人再來問時,他便在大聲回道:“那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br/>
    當時是在教室,全班同學都聽到了他的話。

    這一句話著實讓不少對他傾心的女生覺得心寒,于是那次過后,他上課,便沒有人在留位置了。

    林浩瞧著眼前的大男生很冷淡,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他多了看一眼,末了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徐江山身邊的空位,抬手指道:“那里還有一個位置?!?br/>
    張賀的視線移了過去,看到徐江山的瞬間,有些遲疑,可隨即又一臉坦然的走了過去。

    徐江山見林浩指著自己,愣了一下,可是當張賀順著他指過來的方向,慢慢的越過人群,坐到身邊的時候,便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去。

    林浩見人坐下,便開始繼續(xù)講課。

    但是班級里卻漸漸的響起了一些議論聲。林浩眉頭輕蹙,揚聲繼續(xù)講課。

    徐江山在張賀坐下來時,往程遙的方向挪了挪。

    程遙側目掃了二人一眼,別過了頭去。

    不一會兒,周圍有人小聲的說:“張賀居然坐在何嘉文身邊,他們不會真的在一起吧?!?br/>
    “搞不好真的是,想一下就好惡心啊……”

    “……就是就是,好可惜啊,張賀那么帥……”

    徐江山嘴角一抽,余光掃到張賀在做筆記,嘴角歪了歪,也跟著認真地聽著課來??墒巧砗蟮淖h論聲,越來越大,毫無顧忌似的,都要蓋過林浩講課的聲音了。

    徐江山沉著氣,忍了忍,實在忍不下去了就轉過頭去,對著那幾個已經(jīng)開始討論誰上誰下的女生道:“你們想多了!我們倆沒關系!”

    徐江山這句話聲音有些大,講臺上的林浩也聽到了,他輕描淡寫的掃了徐江山一眼,重重的咳了一聲,揚聲道:“要講話的同學,聲音小點,我說過了,你們可以遞小紙條。”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徐江山卻因為林浩這一句話,臉開始發(fā)燙起來。他垂下頭,懊惱的抓了抓頭。周圍的人,也因為林浩一句話,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教室里,只余下林浩講課的聲音。

    徐江山長舒了幾口氣,末了抬起頭,一臉正色的看向講臺。眼角余光卻看著張賀,他想了想,在課本里翻出了一頁紙,在上頭寫了個字,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把紙條丟到張賀的桌面。

    張賀做筆記的手頓了一下,偏過頭去看徐江山。徐江山有些不自然的沖他使了個眼色,讓他看紙條。

    張賀面色如水,捏起紙,攤開一看,只見白色的紙上,寫了個字:喂……

    張賀抬了抬眉,斜著眼看向徐江山。

    徐江山張了張口,想到又不能說話,只好又寫了張紙條給張賀。

    張賀看著潦草的字跡,上面寫著:“我就想問問那天晚上的事。”

    張賀看著那幾個字,眉頭越皺越緊,末了,在紙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徐江山看他寫的時候,有些慌神,雖然他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但如果得到證實,也會覺得害怕。

    所以,當張賀把紙條丟回給他的時候,他有些緊張,做了兩個深呼吸,才慢慢的打開紙條。

    只見那紙條上,除了他那潦草的一行字外,添了一行字跡工整的話。

    “何嘉文,你的字越來越丑了!”

    徐江山呆了下,看看自己的字跡,想到他和何嘉文是兩個人,字跡肯定不會一樣,也還好張賀沒有懷疑。

    不過,很顯然,他又沒得到答案,一時間,他只覺得悶憤不已。那種被吊著的感覺,讓他很想罵人。他斜了張賀一眼,惱羞的轉過頭去。

    張賀莫名的掃了他一眼,這時也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一個紙團,剛好把徐江山腦袋砸中。

    徐江山眉頭一凜,轉過頭,瞪大眼看向身后。身后黑壓壓一大片學生,根本看不出來是誰丟的。

    徐江山抓著頭發(fā),暴躁的只想甩手走人,就算這是林浩的課,他也不想給面子了。

    那張紙團彈跳了下,落在了張賀的桌面,張賀信手把紙撐開來看,只見上面寫著,“同性戀都去死吧!好不要臉,還我王子!”記號筆寫的大字下,還畫了一個骷髏頭。

    張賀看著那幾個字,握著紙的手緊了緊,他緩緩的偏過頭,看向他斜后方一個女生。

    那女生垂著頭,不一會兒偷眼往張賀那里看去,便對上一雙陰郁的眸子,登時她就愣住了。

    張賀收回視線,回過頭,看著紙上“同性戀都去死吧”那幾個字時,覺得很是刺眼。

    這兩天,他沒少聽到別人在背后議論紛紛,班級里更有一些男生,故意搞怪,在班級里你喊我老公,我喊你老婆,引得班上同學哄堂大笑。

    張賀隱忍著保持緘默。也不知道那些人依仗著什么,這么有恃無恐,對他人進行人生攻擊。他握緊拳,將紙捏成一團,偏過頭看著徐江山抓著頭發(fā)一臉苦色的模樣。

    張賀眸子閃過一些復雜的情緒,他握緊拳,將紙捏成一團,偏過頭看著徐江山抓著頭發(fā)一臉苦色的模樣。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大都是何嘉文泫然欲泣的模樣。明明弱不禁風,卻像是塊牛皮糖一樣,怎么甩也甩不掉??珊鋈恢g,何嘉文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他又說不上來什么感覺。

    到最后,想起那一夜中□的事,他忍不住扶額……

    簡直……快要被逼瘋了。

    下了課,徐江山有氣無力的收拾好東西,也不管程遙了,自己就先走了。哪里想到,原本對他不理不睬的小胖子,卻跟著他,和他肩并著肩一起走出了教室。

    徐江山停了下來,看向程遙,脫口問道:“不氣了?”

    程遙板著臉,突然說道:“我看到了!”

    徐江山看著他:“……”

    程遙夾帶著怒意道:“我看到你跟張賀寫小紙條了,上課的時候還眉來眼去,你還說你們沒關系。”

    徐江山扶額,嘆了口氣,“隨便你怎么說吧?!彼f著徑直往前走。

    程遙愣了一下,咬著唇,站在原地。

    徐江山?jīng)]吃晚飯,就直接回他住的地方去了。他也懶得熬藥了,直接躺在床上,只覺得這些日子過的真他媽是身心俱疲,沒有一天舒心過。

    他躺在床上想著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還有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事,那些記憶交替著在他腦海里閃個不停。

    直到天黑了,他也懶得爬起來去上選修課了。

    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發(fā)著呆,直到困意襲來,渾渾噩噩的便睡了過去,

    可不一會兒,床上的人,復又張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