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琬兮臉頰頓時就紅了,一把踢開鄧卓沨。
該死的,她什么時候想圓房了?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余琬兮覺得鄧卓沨就是上天派來克自己的。
“快滾?!?br/>
余琬兮拉著他兩人從空間出來,出來的時候,余琬兮提著一袋水果。
鄧卓沨發(fā)出爽朗的笑聲,路過的連軒聽到他的聲音頓時都驚訝了,他很少聽到王爺會笑得如此大聲,這還是他們那個英明神武的王爺嗎?
屋中的余琬兮看到鄧卓沨笑得花枝亂顫,冷哼了一聲,塞了一個沒有洗過的蘋果進他的嘴里。
鄧卓沨愣了一下,咬了一口,吃了起來。
不過看余琬兮的眼神火熱的不行,似乎還有一絲玩味。
余琬兮見此,亦是輕笑道:“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個蘋果我忘了洗?!?br/>
鄧卓沨的笑意全無,頓時愣在了那。
他有潔癖,不洗的水果他是不會吃的,就連香蕉他都要讓下人洗干凈了才吃。
余琬兮也就是看準了這點,才逗他的。
隨后余琬兮拿著蘋果出去洗去了,留下一臉石化的鄧卓沨在屋中凌亂。
過了兩天,鄧卓沨才得到消息,事情成了。
烈風跟那群南蠻的煉蠱人都被抓了起來。
帶著他們回來的正是常德跟安一。
沒想到昨天光頭男本是想要用自己高超的蠱術,找到常德他們,雖然找到了,但是他根本就不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有了上次被蠱蟲咬傷的經(jīng)驗,常德得到了余琬兮給他的藥,能驅趕那些蠱蟲,不被侵害。
而安一亦是看到了那些藥的好處,他本是覺得用那跟清水一樣的東西噴在身上可以驅趕蠱蟲,表示懷疑,知道看到那些蠱蟲都被嚇跑了,他這才知道這瓶清水的威力。
常德還不時的跟他炫耀,最后兩人又開始比拼抓人。
沒想到這一架打了幾個時辰,到了下午他們直接將烈風他們的老巢一鍋端了。
并且拿到證據(jù),表明這些人都是太子派過來的人。
鄧卓沨聽到消息,表現(xiàn)的很淡定,應該他勢在必得。
反而是余琬兮有些驚訝,一驚一乍的跟在囚車旁。
看了烈風一眼,她對烈風是有印象的,以前他總是跟在太子身邊。
不過烈風對她表現(xiàn)出了十分濃重的敵意,“叛徒,你配不上太子對你的喜愛?!?br/>
余琬兮眉頭一挑,“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太子喜歡我,我就應該跟他?”
烈風不語,只是冷哼了一聲。
余琬兮本還想跟他理論一二,但看到連軒走了過來。
“王妃,班主來找您?!?br/>
余琬兮聞言,點點頭,跟著他去了客棧。
原來是李招太痛苦了,他不想活了,班主這才讓人來找她。
余琬兮看了李招一眼,他撇過頭,根本不想看余琬兮。
似乎有些賭氣,因為余琬兮救了他,導致他這么痛苦的活著。
“你的傷口不是沒有辦法復原?!?br/>
此話一出,李招眸子微微一閃,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他又恢復到那個死氣沉沉的模樣。
因外他全身都被裹著繃帶,其實他是看不到自己的面貌的,但今天早上他讓人給他拆了頭上的繃帶,用銅鏡看了一眼。
頓時暴怒,他不想活了。
方才聽到余琬兮說的,他確實有些激動,但想了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將一個面目全非的人治好,除非她是神仙。
班主聽到余琬兮所說,連忙道:“余大夫,你確定李招的肌膚還能恢復到原來的模樣?”
余琬兮道:“他身上大部分的肌膚都還可以復原,不過有些地方可能還是會留下疤痕,這是沒辦法的,不過起碼看起來不會很嚇人,他的臉燒傷面積是最小的,臉完全可以恢復到原來樣子,
他一個男子,身上有點疤痕其實也還好,不用太在意,只要你有活下去的勇氣,這些都是小問題,不是,人活著除了樣貌,還有很多可以追求的,你又不是大姑娘,沒必要這般在乎自己的外貌。”
李招聞言,微微側頭,看向她,“你確定可以讓我的臉恢復到以前的模樣?”
余琬兮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范梨花嘲諷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哪怕是太醫(yī)也不敢如此保證吧,你憑什么?”
余琬兮白了她一眼,并沒有理會她,反而低頭看向床榻上的李招,“你相信我嗎?”
李招猶豫了一下,看到余琬兮的眼神,不知為何有種讓人很安心的感覺,他不自覺的嗯了一聲。
要植皮需要的東西很多,還好空間里都能找到,合適他的肌膚也能找到,且空間顯示匹配成功,只是需要的積分很多,怕是要將她這些日子賺的所有積分都拿來給他換肌膚,所以這次醫(yī)療費應該要多收一些,不然的話真的是要虧死了。
“等你的身體恢復了些,在進行換皮手術,你們下一站會去哪里?”
說著余琬兮看向班主。
班主還沉浸在她方才說的那句換皮二字,整個人都是懵的。
根本沒反應過來余琬兮是在跟他說話。
直到有人搖了搖他的手,他這才反應過來。
“額,我們下一站本來是要去江南的,不過看李招的樣子,怕是去不成了,對了余大夫方才說的換皮手術是什么意思?要將他的皮換了?”
余琬兮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過兩天就要回京城去了,我給你的建議是這樣,讓李招跟著我去京城,我在京城有一家醫(yī)館,里面的器械就是工具很多,可以給李招進行手術,這里是沒辦法進行的?!?br/>
眾人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換皮?
這人莫不是在開玩笑的吧,他們從未聽說過皮膚還可以跟換的,豈不是要將這個人的皮都割下來,換了,那的多疼啊。
他們頓時有些懷疑余琬兮的醫(yī)術,甚至覺得她就是在逗他們玩,因為這樣的事太荒唐了。
余琬兮又怎會看不出他們的意思,不過她并不想跟那些人解釋太多。
自己給人治病本就不是帶著目的的,那些人還如此猜忌自己,自己何必又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反正最終決定權在他們自己,要不要去都可以,反正李招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好轉,他不會死,只是以后無法正常出門罷了。
班主道:“余大夫你真的能給李招換皮嗎?這換皮會不會有危險,我對醫(yī)術不是很懂,但李招的病不能不治,我求你一定要幫幫他?!?br/>
說著班主直接跪了下來。
他是真心希望李招能好,他也只能為他做到這點,至于其他,他無能為力。
余琬兮沒想到老爺子會給她下跪,有些驚訝,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班主你快快起來,莫要折煞了我,只要李招愿意跟我回京城,我自然會全力以赴,不過看病救人,本就是有風險的事,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沒事,但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不留一絲余地的去救他?!?br/>
班主聞言點點頭,算是認同了。
就在這時,范梨花道:“你的意思就算跟你去了京城也不一定能治好,哼,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將李招騙去京城,你究竟是何意?”
余琬兮眉頭一挑,斜睨了她一眼。
“我不想跟神經(jīng)病說話,李招,我問你要不要跟我去京城?”
范梨花臉都氣綠了,伸手想要去打余琬兮,不過被班子里的人攔了下來。
只見李招微微點頭,“我跟你去京城?!?br/>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余琬兮準備告辭,她實在不想在跟那個神經(jīng)病女人說話,簡直影響人心情。
不過在她要走的時候,范梨花道:“你們別信她,她肯定是其他班子里的人,要來害我們班子里的人,李招要是跟她走,肯定回不來了?!?br/>
余琬兮走到門口,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