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十營狼狽不堪的與王森匯合,聽了許十營的經(jīng)歷,王森笑的人仰馬翻,差點沒有暈過去。
認了一個師傅,結(jié)果被師傅送到了澡堂,完了還看了一場現(xiàn)場直播,這經(jīng)歷不拍電影都覺得虧的慌。
“別笑了,若水呢?”
許十營覺得如果再不制止胖子的話,他就要笑抽過去,一百八十多斤的重量,他可不想背著他。
“若水家里有點事,回去處理家事去了,現(xiàn)在就我自己在調(diào)查案件?!迸肿勇柭柤绲?。
“家里有事?沒事吧?”許十營腦海里想著李若水的面孔,想著這個要做他女朋友的大膽女孩,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放心吧,咱們有事,那位大姐都不會有事的,把心好好的裝進肚子里,咱們現(xiàn)在呢,先去吃頓好的,然后洗個桑拿去去霉氣,之后再計劃咱們怎么將那個混蛋抓住?!?br/>
“麻辣皮的,胖爺跟蹤了幾天,那家伙像泥鰍似的,滑不溜丟的,每次在即將找到的時候,就被她逃走,從業(yè)十幾年,第一次被一惡鬼玩弄于股掌之中,這種感覺真是非常不爽?!?br/>
“這份心機和實力,看來師傅說的可能是真的,上官玉兒的來歷不簡單納?!?br/>
許十營托著腮幫子,思考著女鬼和上官玉兒之間的聯(lián)系,之前一直覺得女鬼和上官玉兒是上屬下的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那么簡單。
表面上女鬼聽命與上官玉兒,實際上可能另有目的,也許這個目的上官玉兒知曉,也許不知曉,許十營希望是第一種,這樣他們追查起來也就容易的多。
他的身體一直被人惦記著,許十營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像無論干什么事情,身后都有一條毒蛇在盯著你,不知道什么時候給你來一口。
主動出擊才是他的風格,許十營一改往日的不主動頹廢,修羅地獄中的修煉,讓他的性格變得更加勇敢堅定,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你想息事寧人,麻煩就不會找上你了。
修羅地獄中他弒殺著近一萬修羅戰(zhàn)士,白骷髏戰(zhàn)士更是不計其數(shù),身上的疤痕便是最好的證據(jù)。
胖子王森也能明顯感受到,幾天不見,許十營整個人仿若脫胎換骨,柔柔弱弱的形象一去不復返,多了幾分陽剛與肅殺之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危險。
這種危險感覺不是說,我練了一身肌肉或者說吃得特別胖就會給人壓迫感,而是說當你站在那里,僅僅是輕輕一描都會嚇得屁股尿流,通俗點講,就像《航海王》里的霸王色霸氣,眼睛一登,敵人全倒下了。
許十營現(xiàn)在還未達到這種境界,但是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散發(fā)著強悍的氣息,這股氣息弱小的鬼怪是不敢輕易靠近的。
王森沒有去問這兩天許十營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他無權(quán)過問。
兩人探討交流了一下追查那名女鬼的計劃,最后發(fā)現(xiàn),單靠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與他們斗爭還太嫩了。
尤其是王森,他是一名符咒師,需要大量的符咒才能有相應的戰(zhàn)斗力,而制作符咒的部分材料需要靈石在特殊市場才能買到。
可惜的是,王森兜里沒錢了,接連幾場戰(zhàn)斗把多年以來的積蓄都給耗光了,要想制作符咒,他們只有去賺靈石,然后等到王森制作了符咒后才能行動,這樣比較保險。
期間他們給李若水打了一個電話,李若水告訴他們家里的事還沒處理完,還得幾天,等到處理完了之后就去找他們。
既然這樣的話,許十營和王森合計先去賺靈石,正好他也需要消化一下突破的修為,鞏固一下,另外抓幾個小鬼練練手。
王森作為這一行的老手,自然知道在哪里可以接任務賺靈石,倆人先去飯店吃了個飯,點了十幾個菜,均被二人消滅干凈,嚇得年輕服務員以為他倆是豬八戒投胎轉(zhuǎn)世,比前段時間直播比較火的大胃王還要能吃。
安撫好五臟六腑,打了個長長的飽嗝,王森提議他們?nèi)ハ磦€桑拿,按按腳全身放松一下,許十營沒有拒絕。
呆在修羅世界里,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可能喪命,即使呆在房間里,他也不認為那里是絕對安全的,所以一直留著心神。
更何況他受傷留了大量的血液,體力還未完全恢復巔峰,現(xiàn)在去抓鬼干活也不合適,于是乎倆人一拍即合,就去了最近的金碧輝煌。
門口兩個身穿旗袍的年輕貌美的服務員迎接他們,聲音很好聽,從進門到吧臺的功夫,服務員已經(jīng)將店里的按摩套餐介紹了一遍,許十營暗道敬業(yè)。
王森是這里的??土耍瑳]給許十營選擇的機會,拿著平板也沒看技師照片,左右翻頁選擇了兩個技術(shù),然后掏出銀行卡,讓經(jīng)理刷卡。
然而結(jié)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服務員沒有接過銀行卡,只是瞟了一眼,笑容中透著一絲尷尬:“先生,你這張是壽衣店的VIP卡?!?br/>
“啊,那真不好意思,是我拿錯了?!蓖跎~笑著收回卡片,翻出錢包找到一張建行的銀行卡,遞給經(jīng)理。
經(jīng)理接過,刷了一下,這才堆起燦爛的笑容,邀請兩人進入VIP專房中。
許十營和王森進入包房,王森拿起果盤里的葡萄水果就往嘴巴里填,許十營是第一次來這里,感覺很新奇很有意思。
到處走走看看,因為他們定的是VIP包房,相當于總統(tǒng)套房的規(guī)格,一室一廳的面積,客廳很大,還有一個碩大的陽臺,陽臺上養(yǎng)了許許多多的花。
現(xiàn)在正值春季,花開艷麗,如果不是知道這里是洗浴的地方,他還真的不會相信。
都說人靠衣裝來吸引異性,這現(xiàn)在做生意,商家也是各種手段盡出,一個小小的洗浴中心,愣是給整成了家,舒服的環(huán)境,加上一位可以為你堆起笑臉聆聽各種心聲,聊聊工作壓力,談談人生哲理,難怪生意那么火爆。
許十營有點開始喜歡上這里,走到陽臺前,有一顆丁香花樹,開著藍色的花朵,聞起來香味不種,味道淡淡的,微風一飄,香味入鼻讓人感到很舒服。
他開始有點喜歡上這里了,許十營手輕撫著丁香花花瓣,忽然注意到有一朵花居然是血紅色的。
花朵的顏色比普通紅色要深邃一點,血色當中夾雜著一絲黑色,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使人覺得很怪異。
“森哥,這兒的丁香花很奇特?。 痹S十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朵血色花朵,鼻子嗅了嗅,味道很奇怪,不像是香味,聞著倒是有一股臭味。
王森正在換白色浴袍,這里的號碼都太小了,按摩衣服穿上緊肚子,幸好這里挺人性化,還有寬松的浴袍可以穿。
他倒也光棍,里面什么都沒穿,真真正正的真空上陣,此時聽到許十營的呼喚,系著腰帶走過來壞笑道:“怎么你還能聞到一股牛奶的味道?”
“牛奶?”
許十營先是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啞然失笑,搖搖頭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聞到一股臭味,而且,藍色的花朵里,居然單獨開著一朵血色之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胞胎所生?!?br/>
“沒準人家是同父異母,嫁接過來的新品種,你知道的,現(xiàn)在很多花木市場,為了吸引顧客購買,很多品種都嫁接在了一起,一棵樹上可以開出五六種顏色的花,只開了一朵,不值得大驚小怪?!?br/>
王森系好腰帶,看著許十營所指的丁香花樹沒有在意,悠閑地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給幾個最近認識的妹子一一回了短信,便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技師的到來。
許十營對王森的話不知否認,但他還是覺得很奇怪,要嫁接也是兩種花朵均衡,或者說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這樣才能吸引眼球,如果他是老板一定會這樣干,可偏偏這棵樹只有一朵,孤零零地。
而且,這朵血色之花讓他心里有些發(fā)毛,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些,可能是剛從修羅地獄中回來,警惕心還沒完全放下,看見什么都疑神疑鬼的,都快成神經(jīng)人士了。
陽臺上放置的有澆水壺,許十營拎起來給每盆花都澆了水,剛澆完敲門聲響起,兩名年輕貌美的技師走進來。
本來無精打采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王森,看到兩人眼睛直放光,兩名技師一名三十五歲左右,扎著馬尾畫著淡妝,另一名則年輕了些,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瓜子臉,五官十分精致,身上器官該大大該小小,用王森的話來說,極品,當賞!
王森讓許十營先挑,他是這的???,挑哪個都行,許十營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就選了年級稍微大了一點的,但樣子看起來很舒服的技師。
經(jīng)過閑聊,知道這名技師叫阿玲,年級比他大,許十營喊她玲姐,按摩并不復雜,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入目,通俗一點來說就是,里面沒有增加特殊服務,少兒不宜地東西。
泰式手法是目前最流行的按摩技巧,玲姐在這干的有一些年頭了,力度拿捏程度剛剛好,因經(jīng)常對著電腦和手機造成的肩膀時長酸疼,在玲姐的按摩下疼痛減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