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次打開,胖子和大叔走進(jìn)來。
胖子道:“出去吧,這里需要整理一下?!?br/>
我沒動彈。
胖子嘆了口氣,然后走過來一把拽起我,接著就向外走。大叔沒有跟出來,估計他是要幫他的老班長收拾一番。
胖子把我扔到沙發(fā)上,其實我的意識很清醒,只是不愿說話,也不想動。結(jié)果胖子和張淼看我這幅德行以為我垮掉了,胖子靠近我一把揪住領(lǐng)子,然后毫不留情的給了我兩巴掌!
我想罵他,卻張不開嘴,只是慢慢轉(zhuǎn)過眼睛與他對視。
“我得告訴你點事?!迸肿诱f道:“你得把自己弄結(jié)實點,別j8一有事就給我干這個。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你就給我振作起來!”
張淼也在旁邊勸我:“是啊,林凡,你不要太過責(zé)怪自己了,誰也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求求你振作起來!”
見我毫無反應(yīng),胖子怒氣值飆升,對著我大聲道:“林凡!你tm給我弄清楚了!我們現(xiàn)在首要目的是活下去,然后才能干別的!誰tm的有功夫老來給你丫的講課?這也就是你,換成別人我就給丫順窗戶扔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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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說完起身走向另一個房間,在進(jìn)門之前他回頭說道:“我現(xiàn)在去睡覺,醒了你丫的還是這德行我就打折你的腿!”
他前腳進(jìn)門,我后腳就坐了起來。張淼見狀高興地一笑,急忙問道:“林凡!你怎么樣?”
“沒事”我平靜的說道:“你先去睡吧,我抽根煙也睡了?!睆堩颠€想陪我,但還是被我說回了房間睡覺。
我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點上一根煙。胖子說的沒錯,我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惆悵,去哀傷,畢竟這一切對于我們來說是真實發(fā)生著的,而不是我所看到的電影。雖然這一路是為了尋找我的父母而行,但大家也都是想要活下去,我不是地球的中心,不可能總讓所有人圍著我轉(zhuǎn)。如果我總是成為團隊中的弱者,拖著所有人的后腿,那就連自己都不能再容忍自己的存在了。
又點了一根煙,起身去了趟廁所,經(jīng)過主臥的時候,我看到大叔正坐在郭守義的尸體旁邊,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說著什么,估計是在回憶兩人一起當(dāng)兵的那段時光吧。我不忍再看,匆匆回到了沙發(fā)上。當(dāng)香煙燃盡的時候,我才漸漸睡了過去。
我睜開雙眼,陽光從窗戶映射進(jìn)來。我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環(huán)視一下周圍,沒看到他們。我走到主臥,開門一看,里面已經(jīng)被收拾的相當(dāng)整齊,就連昨晚四散在墻上的血跡也基本清理干凈。掃視一番,我突然一驚,屋里的床空蕩蕩的,郭守義的尸體不見了!
找了一遍屋里,沒有發(fā)現(xiàn),我急忙撤出來找人,剛喊兩聲,張淼就從廚房跑了出來?!澳阈蚜耍 ?br/>
“張淼!尸體呢!尸體怎么不見了!”
“哦!”張淼把手里端著的盤子放到餐桌上,說道:“大叔說要把郭先生埋葬,胖子和郭雅也都去了?!?br/>
“哦,這樣啊”我輕出口氣。
張淼微微一笑,說道:“你先來吃飯吧,都睡了一上午,餓了吧?”
我還不太餓,但也沒拒絕,走過去一看,兩個荷包蛋和四個面包片,外加一杯鮮奶。
“你吃了么?”我問道。
張淼坐到我旁邊,說道:“我們都吃完了,這份是你的。郭雅家里沒有菜,只有面包和雞蛋了。”
我也不再問,便開始吃面包。這時心中的罪惡感又一次升了起來,我害得郭雅家破人亡,還遭人侮辱,現(xiàn)在居然還坐在人家里吃她的食物,真是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不過我沒表現(xiàn)出來,這都是為了活下去。我吃了一片面包和兩個荷包蛋后就不吃了,讓張淼把剩下的給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