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解開困靈術之后,木漓可以說是非常高興了。
一直孱弱的身子骨,也慢慢變得強壯,再加上木漓自己的鍛煉,體質(zhì)很快就上升。
這不,木漓每日早起鍛煉,在院子里跑步,拉伸,各種訓練。
讓一旁的藍幽憐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從未見過這么奇怪的修煉方式。
“漓兒,你這是哪里學來的…”看著木漓正在練散打,藍幽憐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口。
木漓回頭,見藍幽憐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是那天救我的人,教我的?!毖壑樽右晦D(zhuǎn),木漓迅速把墨瑾瀾拉出去當借口。
殊不知,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藍幽憐早就和墨瑾瀾見過面。
“有問題嗎?”木漓有些心虛的看著藍幽憐,生怕她會看出什么端倪來。
那般,她就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沒,只是從未見過這樣的修煉方式,娘親有些好奇罷了?!?br/>
藍幽憐也未曾多想,畢竟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好了,你也別太累著,修煉之事,切勿急功近利?!?br/>
木漓勤學苦練是好事,可是如今她體內(nèi)的封印剛解開,藍幽憐還是有些擔憂的。
“娘親放心,我知道的。”木漓笑了笑,然后繼續(xù)開始自己的訓練。
木漓訓練的這些,都是她前世做殺手時吃飯的本領。
雖說沒有這個世界的靈力厲害,可是木漓堅信,有時候最簡單的招式,才是最致命的。
所以,木漓絲毫不敢懈怠,自己曾經(jīng)的本領。
就這樣,木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修煉,靈力更是蹭蹭蹭的上漲。
就連清風觀的那些個道士,也被木漓教訓的不敢再生事。
畢竟,那日兩個小道士想殺她的事情,木漓可是記在心里的。
時光一晃,木漓和藍幽憐已經(jīng)在這個清風觀住了七年。
木漓也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七年間,木漓從小小的四階靈師,升到了七階。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木漓竟然還有一些些不太滿意。
這不,此時木漓正在寒潭內(nèi)沐浴,還不停地和自己身邊的婢女嘮叨。
“七年,為什么七年時間只升了三階?”寒潭內(nèi),木漓趴在邊上,小嘴微微堵著。
旁邊坐著一個青衣女子,眉清目秀,面容姣好,正一臉淺笑的看著木漓。
“我的小姐啊,你知不知道,對于旁人來說,能升一階,就謝天謝地了。你倒好,二八年華已是七階靈師,居然還在抱怨。這要是讓外面的那些人知道,還不氣得吐血啊?!闭f完,青絲很是無奈的看著木漓。
青絲,是五年前,木漓到后山修煉的時候,順手救下的。之后,便以婢女的身份就在木漓身邊,幫著木漓做一些她不方便親自出面的事情。
木漓懶懶的抬頭,睨了眼自己身旁的青絲,有些不甘愿的撇了撇嘴。
“七階靈師,根本沒辦法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木漓沒忘記,七年前目睹墨瑾瀾與人打斗的場景,也沒忘記,七年前她們母女是如何受戚夫人欺辱,更沒忘記,七年前又是如何被丞相府趕了出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她都記在心里,勢必要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木漓的心思,青絲知曉,輕嘆一聲:“小姐的心事,青絲知道。可是,如今小姐的實力,要給他們教訓也是綽綽有余的啊。”
“不夠,遠遠不夠。就這點能耐,在那個人面前,不過是只不起眼的螞蟻。”木漓沒忘記,當初墨瑾瀾的靈力是紫色。
紫色,在木漓了解了靈力之后,才知道,墨瑾瀾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化境!
從青絲口中得知,整個破云大陸根本沒有化境靈師的存在。
可偏偏,她卻遇見了,還和別人杠上。
此時回想起,木漓都覺得脊背發(fā)涼。如果那時候,真把墨瑾瀾惹怒,恐怕自己早就魂歸九天了。
青絲并不知道木漓見過墨瑾瀾的事情,木漓也從未在誰面前提起。
所以,青絲并不知道,木漓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小姐就別亂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修靈,講究的是時機?!鼻嘟z坐在一旁,輕輕的捏著木漓的肩膀。
突然,雜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木漓猛的睜開眼,凜冽的看向道館的方向。
“青絲,我們回去?!蹦纠爝莸膹暮讹w出,一個飛旋,衣服已經(jīng)穿戴好。
清風觀內(nèi),一個侍衛(wèi)打扮的男人,趾高氣揚的站在院中。
“我這次來,是想通知藍夫人一聲,收拾東西,帶著那個廢物回府?!?br/>
木漓剛踏入一步,就聽到這個拽得跟個二百五似得的聲音。
“廢物?你所謂的廢物是誰?”木漓眸子一沉,寒意升起,可聲音確實清脆悅耳,像極了山間的溪流聲。
蕭山一聽這聲音,下意識的以為是和美女。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只見木漓一身布衣,輕紗遮面,愣是看不清容貌。
“你又是誰?”蕭山開口問道。
雖說這女子穿的不咋樣,也看不清容貌,可那一身清冷如蓮的氣質(zhì),始終不能與他記憶中的那個廢物想在一塊。
木漓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睨了一眼蕭山,然后很是冷漠的越過他,走向藍月憐。
“娘親為何在這站著,秋風瑟瑟,別著涼了才是。”木漓來到藍幽憐身邊,語氣比起剛剛放軟了些。
“他是丞相府來的,說是接我們回去?!彼{幽憐淺淺的笑笑,柔聲說著。
“丞相府……接我們回去?是這樣的嗎?”木漓側(cè)身,目光凜冽的看向蕭山。
蕭山還沒從木漓就是那個廢物的詫異中回過神,就對上木漓的眼神,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是…是的。”不知為何,蕭山總覺得,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廢物。
因為她的眼神,實在太過于犀利,根本不是一個廢物能夠有的。
可是,他再三探視過木漓身上,根本沒有一絲靈力的波動,就是那個廢物無疑?。?br/>
“老爺說了,你是太后親自指婚的太子妃,如今已及笄,是時候回去,讓皇上退了這婚?!笔捝酱_定木漓就是那個廢物之后,再次大膽起來,說話的時候,也是鼻孔朝上,絲毫不把木漓和藍幽憐放在心上。
木漓和藍幽憐聽了之后,兩人對視了一眼。
好啊,她還在惆悵要怎么處理自己身上的這個麻煩,如今老天倒是給了她這個機會。
不過,就算要退婚,那也是我木漓不要別人,還輪不到別人對自己評頭論足!
“漓兒,你…如何想的?”藍幽憐自然了解自己的女兒,這些年來,木漓的變化她都看在眼里。
她也清楚,像木漓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根本不屑于靠太子妃這一層身份作為依靠。
雖然當初,她是有這些的想法,可如今,她更愿意讓木漓自己選擇。
木漓眸色黯然,面紗下的嘴臉輕輕揚起:“既然人家已經(jīng)派了人過來接咱們,哪有不回去的道理,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們不懂規(guī)矩嗎?娘親,你說對不對?”
藍幽憐一聽,心底自然明白木漓的意思。
“嗯,那就回去吧?!彼{幽憐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進身后的屋子。
木漓瞥了一眼蕭山:“那就勞煩你稍等一會兒?!?br/>
木漓走進屋的時候,藍幽憐正在收拾東西:“娘親,如果你不愿回去,那我殺了他便是。”
木漓走過去,抓著藍幽憐的手,很是認真的看著藍幽憐。
“傻孩子,說什么傻話?!彼{幽憐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那個老禿驢這么對你,娘親回去,也只會徒生傷悲罷了?!?br/>
藍幽憐一直都沒有告訴木漓,丞相木南楓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所以,導致木漓現(xiàn)在還認為,是木南楓背叛了自己的娘親。
一想到回去之后,藍幽憐要面對自己的情敵,木漓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木漓的話,惹得藍幽憐輕笑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從小就喜歡胡思亂想,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這個毛病。”
藍幽憐也確實很疑惑,木漓從小就表現(xiàn)的和別的孩子不一樣。解開困靈術之后更是,總是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還挺有道理。
“可是我想的并沒有錯啊…當初那個老禿驢,是怎么對我們的,娘親應該沒忘記。那時候說趕就趕,如今又來接我們回去,把娘親當什么了?!”
木漓就是為藍幽憐抱不平,在她心里,木南楓已經(jīng)是十足的渣男了。
“哎…有些事,我還是告訴你吧。”藍幽憐看著木漓這么幫自己打抱不平,無奈的搖了搖頭。
“木南楓,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藍幽憐低著眼眸,語氣有些復雜的說著。
“娘親你是說,木南楓并不是我的父親?”木漓聽后,并沒有驚訝,反而有些驚喜。
“對,你并非木南楓之女?!?br/>
“哈哈哈,我就知道,娘親這么出色的女子,又怎會嫁給木南楓那種人。”
如果不是外面還有人,木漓恐怕要仰頭大笑了。
這些年,每次想到要報仇的事,木漓用在擔心會不會傷了藍幽憐的心。
如今,她終于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