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電影院的老板是齊仁?
現(xiàn)在的路廣義,已經(jīng)震驚的有些麻木了。
前段時間,天海一色游樂場幕后老板是齊仁的事情,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還沒過去多久。
就發(fā)生了李志強偷錢去消費事件,然后齊仁瑞豪大酒樓老板的身份也曝光了。
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又成為了蘇北輝煌電影院的老板。
他真的不知道,是這世界變化的太快,還是自己腦子跟不上。
為什么一夜之間,齊仁會變得這么優(yōu)秀。
一百多萬的游樂場,六百多萬的大酒樓,兩百多萬的電影院。
整整一千萬??!
萬元戶稀少的年代里面,一千萬是什么概念?
上北上廣二環(huán)內各買下十五套房子,還能剩下不少錢!
最終,路廣義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后面的位置上面。
至于跟齊仁單對單這件事情,他還沒這個膽量。
先不說上次表彰大會上,齊仁空手救出汪市長孩子的事跡。
就看看剛剛兩個壯漢對齊仁那恭敬的態(tài)度。
如果自己罵齊仁兩句,估計不用齊仁動手,那兩個壯漢就會把自己扔出去。
握緊雙拳,路廣義死死的盯著齊仁的背影。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我也沒得罪你,為什么就不讓我追張婧怡?”
“還是說,你也喜歡張婧怡?”
現(xiàn)在,唯獨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解釋,齊仁針對他的問題。
以前,他還能安慰自己,齊仁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
對于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可是伴隨著齊仁的一個個身份曝光出來。
他好像覺得自己追求張婧怡的希望越發(fā)的渺茫了。
人家早戀,校長都不管,追求一個女老師算什么?
只要能給學校捐款,贊助。
這些都不是問題。
無論哪個年代,金錢往往都享有特權。
想到以上的這些,路廣義不由得有些絕望。
可是他真的喜歡張婧怡。
他不甘心!
“齊仁,你什么時候成了這家電影院的老板了?”
張婧怡認真的打量著齊仁。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自己這個學生了。
一天一個新身份,這速度,簡直比翻書快。
齊仁眨了眨眼睛:“張老師出現(xiàn)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產(chǎn)業(yè)?!?br/>
“就會貧嘴?!?br/>
張婧怡嬌嗔一句,捏了捏齊仁的臉頰,感覺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過,她也沒有在追問齊仁身份的問題。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齊仁身上得到什么。
張婧怡的要求也不多。
只要齊仁認她這個老師,認她這個姐姐就好。
而旁邊的其他老師們,則是在竊竊私語。
“我算是看出來了,齊仁好像不喜歡路老師啊?!?br/>
“路老師太慘了,每次追張老師,都會被攪局?!?br/>
“那你說我們這么幫路老師,齊仁不會生氣吧?”
“對呀,要是因為這件事,得罪齊仁那可慘了?!?br/>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開始隱隱有些后悔幫助路廣義了。
現(xiàn)在的齊仁,不管是學生身份這么簡單,所以才會讓他們忌憚。
“齊仁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我們也是因為不知情才參與進來,大不了以后不幫路廣義就是了?!?br/>
“倒是齊仁就是這家電影院老板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啊?!?br/>
“你能想到才奇怪呢好不好,齊仁是瑞豪大酒樓老板,是天海一色游樂場老板的事情,你想到了嗎?”
“呵呵,說的就好像你想到了一樣?!?br/>
“以后大家都注意點吧,跟路廣義保持點距離,免得得罪了齊仁?!?br/>
“我又不傻,我還想多來看幾場電影呢?!?br/>
“咱們都是齊仁的科任老師,無論是去他的游樂場,飯店或者電影院,不說免費,優(yōu)惠特權肯定是有的?!?br/>
“總而言之,能有齊仁這個學生,是咱們這些人的福分啊?!?br/>
對于老師們的討論,齊仁是一概不知,也沒有興趣知道的。
他此時,正在陪著張婧怡看電影。
看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時間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林可欣那個小丫頭肯定著急了。”
利用上廁所的借口,消失了大半天。
指不定林可欣都懷疑他掉進廁所了。
這也幸虧是現(xiàn)在,要是后世的話,數(shù)十個語音通話少不了。
“我去上個廁所?!?br/>
齊仁站起身來,用了相同的理由。
“那你快去快回吧。”張婧怡點點頭回答道。
黑暗之中,齊仁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摸黑來到了沈幼貍身邊。
“你應該看到我剛才從哪起身了吧,等我走了,你就去坐那個位置。”
沈幼貍面無表情:“所以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幫你照顧美人?”
齊仁好笑道:“什么美人,那是我的班主任,我是為了防止她被人渣禍害?!?br/>
很明顯,這個理由不足以平息沈幼貍心中的怒火。
本以為和自己出來看電影是約會。
搞了大半天,自己就是個工具人。
請問,還有比這更悲傷的事嗎?
“我看你就是那個最渣的人渣?!鄙蛴棕傄а狼旋X道。
“大叔不是人渣,大叔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叔。”
琳琳不同意母親的觀點,立馬反駁道。
齊仁頓時眉開眼笑,在小丫頭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不愧是大叔的小公舉,下次大叔再帶你出去玩?!?br/>
逗弄了關琳琳一會兒,齊仁便離開了一號廳。
在確定齊仁真的離開以后,路廣義頓時精神一振。
他站起身來,直奔張婧怡身邊的空位。
不過!
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步。
“你這是什么意思?”路廣義瞪著沈幼貍問道。
齊仁就算了。
現(xiàn)在連一個陌生女人都敢欺負到他頭上。
如果在不反抗的話,他還算個男人嘛?
“就是這個意思,這位置空著,難道我就不能坐嗎?”
關琳琳也是奶聲奶氣道:“大壞蛋,羞羞臉,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要把位置讓給有需要的人?!?br/>
“噗~”
路廣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他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鄙視了。
吵架聲音不小,把那兩個壯漢保安又給招來了。
“怎么回事?”
光頭壯漢皺眉看著路廣義。
路廣義一看情況不對,惡人先告狀:“她把你們老板的位置占了?!?br/>
壯漢低頭看去。
沈幼貍淡淡的說道:“怎么?也要把我趕出去嗎?”
被齊仁當成工具人的沈幼貍,現(xiàn)在很生氣,語氣并不友好。
而兩個壯漢一看居然是沈幼貍,頓時縮了縮脖子。
然后,就在路廣義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賠笑道:“嫂子,你怎么來了,是來找老板的嗎?”
路廣義:“???”
他們叫這個女人嫂子?
還說是不是來找老板。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齊仁的老婆?
再一看沈幼貍懷里的小姑娘,路廣義差點跪下了。
好家伙,如果這小女孩是齊仁的。
那他可是十歲左右生孩子了!
那是真的牛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