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玉’漓帝師
天下要‘亂’了,這是純夙此時的感覺,看到百里城‘亂’作一團,人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人,百里鳴作為一城之主,之前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整個人都沒有了以往意氣風發(fā),氣息奄奄一的,像是沒吃飽飯一樣。
帝師就這么光明正大的霸占了整個百里府,端坐在最代表身份的位置上一副高高在上高貴不可方物的樣子。
此時,帝師正坐在一間即可以辦公又可以休息的房間里,這里原本只屬于百里鳴的地方。
帝師像是坐在自家一樣理直氣狀,慵懶的托著腮,寬大的明華錦服拖拽在地上,逶迤如月宮仙子,那樣子那神情都像足了一個真正的主人。
他身邊早已有下人恭敬的端上來美酒清茶,他愛喝哪個就喝哪個,兩個一起喝也不會有人說一句話。
忽然,桌上的茶壺似乎是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操’控著一樣,自己飛到半空之中,茶壺自己在空中輕晃了幾下,似是在自己搖勻里面的茶水,然后便是壺嘴一斜,淡綠‘色’的茶水乖乖倒入底下‘精’致的茶懷中。
如此做法,又一壺酒也是如此倒了出來,頓時,清茶與美酒的香氣四溢,讓人聞著舒暢。
一這整套動作真如行云流水般自如,帝師攏在衣袖下的手輕輕放回原位。
細微的動作沒有瞞過純夙和百里絕的眼睛,心下如驚濤駭‘浪’,他到底強大到什么地步,竟能這般隨心所‘欲’?
帝師這個人到底叫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幾百年前他便就是這樣一副樣子。
“你過來,本座看看?!钡蹘煂χ倮锝^道。
在回百里城的路上,帝師有意無意的目光總是放在百里絕和純夙的臉上,幽光在眼底明滅,面具下的表情沒有人看的到。
帝師好像很喜歡百里絕一樣,在跟他說話的時候身上沒有了冰冷,整個人都像是浸泡在陽光中一樣,溫暖和煦,哪里還有那一副高高在上冷淡漠然的樣子。
要說冷淡漠然這一點,百里絕與帝師還真有一點相似之處,冷漠起來連氣息都是那么相像。
百里絕聽到帝師在叫他,走了過去,靜靜地站在帝師面前,也不說話。
帝師沒有被包裹著的嘴角一揚,笑的如沐‘春’風:“小伙子,我看你很順眼,所以我們聊聊?!?br/>
帝師的話意思很明白,是他看百里絕與旁人不同才跟他說話的,別人還沒有這樣的榮耀。
百里絕眉眼一深,他怎么感覺與這帝師有種莫明的親近感?
“來,坐下喝口茶。”帝師信著百里府最豪華的房子,坐著之前只有百里鳴才有資格坐的椅子,給百里絕倒了一杯茶,而他自己則是烈酒。
此時,包括百里鳴在內,一共有六人坐在這里,除去百里絕和純夙,百里鳴算是一個自己人,剩下的除了‘玉’清泠之前接觸過幾天外,帝師這個人完全就是一片‘迷’霧。
最讓純夙意外的就是,紫素也在其中,記得她們離開的時候是沒有考慮到她,把她丟在了黑魔城的,這會怎么就回來了?
紫素一如純夙記憶中的那樣溫柔嫻熟,臉上永遠都帶著得體的笑意,任何人都不得罪,把自己標榜的高貴又大度。
也只有純夙心里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她看人很毒,不只是看外表,只要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能分析出這個人的真正內心。
百里絕表情淡漠地拿起帝師到下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后拿在手里,小小的白瓷杯子在他手下顯得那么堅如嬌小玲瓏又白碧無暇,就這么拿在手里把玩著。
“都該干嘛干嘛去?!?br/>
帝師開口了,不愿意離開的人也要離開:“百里絕,你留下。”只聽帝師后來又加了這么一句。
眾人離開后,帝師才道:“百里絕,你是一個不錯的年青人,我喜歡有抱負的人,你很不錯?!?br/>
就是一眼,帝師已然看出百里絕是一個有著自己想法的人,不得不說他的眼睛真的很毒。
百里絕輕輕一笑:“帝師大人未免也太相信自己了,我只是一個自甘墮落被廢掉修為的廢人,就算有什么報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所以……”
百里絕沒話完的話意思很明了,不用說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以帝師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后面沒說完是什么意思。
所以,干脆放棄嗎?
他不錯的是這樣,帝師又仰頭一口喝盡杯中酒:“我看到你就像看到自己的兒子一樣,你自己的身體情應該清楚吧?”
百里絕神情一頓,深深地看了一眼帝師,難道他能看出他身中怪毒嗎?
“我知道你中了毒?!?br/>
帝師接下來的話完全證實了百里絕的想法,沒想到他不用查探只用眼就能看出他中毒的事情,還真有點能耐。
“帝師大人好眼力,佩服!”百里絕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向帝師的方向拱了拱手。
“你坐下,我給你看看?!?br/>
帝師沒理會百里絕無形中的拒絕,往一處休息用的小榻處走走。
百里絕皺眉,不知道這帝師為什么會對他突然這么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心里拿不準他到底是安了什么心,但還是依言直聞過去,如果他真能解決他體內的毒,到也不介意裝傻一回。
走到小榻上坐下,帝師寬大的錦衣華服往后輕輕一甩,那動作看似不經意卻瀟灑‘迷’人,有種勢如破竹的錯覺。
百里絕像是個聽話的乖娃娃,任由帝師擺‘弄’。
帝師伸手扣上了百里絕的脈‘門’,查看了一會后長嘆一口氣:“這毒我知道,名叫暗然**,毒的很,也不知道你小了是得罪了什么人,讓人家下了如此毒的東西……”
帝師的手正要從百里絕的腕間撤回來了,突然輕“咦”一聲,手又重新覆上了他的手腕。
有一絲冰涼的氣息往百里絕的身體中游走著,百里絕知道那是帝師的靈氣在查探他體內的情況,也便沒有做出抵抗。
說也奇怪,百里絕一直不是一個親易就相信任何人的人,可是自從見到這個帝師后就打破了之前的一切,不但對他生出莫晚的親近感之外,更是覺得就算全世界都算計了他,唯一有帝師會對他一心一意。
這種感覺讓百里絕十心苦腦,也十分心驚,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時,被帝師臉上的不斷變換的表情吸引了注意力。
他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嗎?這帝師的臉‘色’怎么如此風云變‘色’。
“你受過傷?”是帝師詢問的聲音,清冷冷地如同一汪清泉。
“嗯?!卑倮锝^如實回答,回答的漫不經心,好像那斷經歷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的體有一種很奇怪的牽引,像是在刻意支配你的心思。” 帝師撤回手,得出了最后的結該。
百里絕不是很懂他的話,什么叫刻意支配著他的心思,難道他心里想什么,怎么想都是被人‘操’縱的不成?
如此驚世駭俗的想法讓百里絕自己也嚇了一跳,世間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這帝師一定是在危言聳聽。
“你別不相信,我也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總之你自己好好留意點,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br/>
帝師說著,就從小榻上起來,徑直走到剛才的地方坐下,這才再度開口:“你先回去休息吧?!?br/>
百里絕被他的話攪‘亂’了心緒,默默出了他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里時純夙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想知道那個帝師與他說了些什么,不怎么的她老是覺得那個帝師很邪氣,只是那氣息只有她才能感覺得到。
她不想讓百里絕與帝師有太多的‘交’集:“以后盡量不要與帝師接觸?!奔冑磔p輕說。
誰知,百里絕聽后有點‘激’動,用質問的口氣道:“為什么?”
盤繞在他心頭的疑問一直不去,他也知道不該相信帝師的話,但一個人第一次見面的人有理由去說謊嗎?
除非……
除非他有著什么‘陰’謀。,但這可能嗎?地位崇高到那樣還用得著去算計嗎?
“以后留意著點,事情總會‘露’出蛛絲馬跡的、”
帝師的話響在耳邊,百里絕腦中一閃而地一絲清明,但又很快被自己否定,定定地看向純夙的臉。
會是她嗎?在他身體之中做過手腳的人會是她嗎?
之前的事情一直是百里絕心中的結,雖然得到過純夙的保證,但懷疑一但生出,那便會像星星之火一樣可以燎原,不‘弄’個水落石出那便是在心中埂著一根刺,拔不了卻又忘不掉。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純夙見百里絕的眼神很奇怪,還以為她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伸手在自己臉上左右‘摸’‘摸’,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物???
“沒什么,就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說那樣的話?!卑倮锝^收起一切的心思,又是溫柔的的形像。
純夙轉身往‘床’上一坐:“你不覺得那個帝師很神秘嗎,而且還邪呼的很,我只要一看到她就膽戰(zhàn)心驚的?!?br/>
純夙也沒有太過把這種感覺放在心中,說的很是輕松,一點都沒有看出她是害怕的感覺。
“還是他真的強大到讓我不由自主就害怕?”純夙又說出了一種可能。
百里絕笑笑,走到‘床’前‘摸’了一下她光滑的長發(fā):“好,我聽你的,以后他叫我都不去了?!?br/>
純夙高興了:“這才對嘛!”頭往他‘摸’著頭發(fā)的手掌上靠了靠,舒服的閉上眼睛。
當她閉上眼的剎那,百里絕溫柔淺笑的神情不復存在,轉而變成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她的眸‘色’更深了些。
“我還是到別的房里去睡吧?!奔冑砀杏X自己有個困了,但這里是屬于百里絕的房間,剛才是有點擔心才過來等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