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面沉如水,心里卻是懊惱不已,因為對方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性格又好,所以他和對方相處時常常會忘記對方還是一個雌性,但是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一巴掌就數(shù)的清,怎么就被認(rèn)為是郎有情弟有意呢?看來八卦這種精神,不管世代和種族,哪里都存在。但是,司文皺起了眉,他以為上次他和奧格說的夠清楚了,怎么對方還是認(rèn)為他喜歡云?
云心里也不好受,他看得出來,司文對自己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條件,在部落里不算丑的,可也不怎么漂亮,一般強大的雄性都不會選擇他。他聽西特爾說過,司文這一個月來進(jìn)步很大,雖然力量上有些欠缺,但是技巧很好,說不定會成為下一屆部落的十大勇士之一,這樣的條件,是根本不會選他的。只是如今被硬是扯上關(guān)系,想必他心里是不太高興的吧,尤其這還是自己要求的。
他心里的愧疚剛剛升起來,司文就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們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我是喜歡云,但是他不喜歡我?!?br/>
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司文歉意的朝他點點頭,云眨眨眼睛,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司文會這么說,但是他應(yīng)該有他的道理。
司文這么說的確是有他的考慮的,據(jù)他了解,在獸世,雌性可以有很多的追求者,雖然到結(jié)成伴侶的只有一個,但是這并不會對雌性產(chǎn)生任何的負(fù)面影響,前提是這個雌性不會三心二意沾花惹草。但是如果被認(rèn)為是兩方情投意合,到最后卻沒有結(jié)成伴侶,對雌性和雄性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畢竟在獸世,體內(nèi)擁有野獸基因又單純的獸人都是憑直覺,看對了,兩情相悅就一定會結(jié)成伴侶然后相伴一生,像現(xiàn)代社會那種喜歡幾年感情淡了然后分手,大家各奔東西的情況基本不會出現(xiàn)。
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認(rèn)為他們是兩情相悅,倒不如他把自己放到追求者的地位,他挺喜歡這個性格溫和的雌性,更何況還欠著對方一份情,并不希望對方因此而受到什么傷害。而另一方面,這么一說,他們以后的相處在外人看來就是他在追求這個雌性,他可不想以后相處還要抱著雄雌有別的態(tài)度。至于以后對方有了看對眼的獸人,司文表示,完全可以在打架的時候悄悄的放水。
果然,西特爾聽到這個,立刻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云都沒見過你幾次,怎么就喜歡上你了,要知道,他在這方面一向很挑剔?!闭f完,還重重的嘆了口氣,嘟囔道:“也不知道云會喜歡上那個獸人,我還想跟他一起舉行伴侶儀式呢?!?br/>
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小聲的說道:“你還是不用等我和奧格快點舉行儀式吧,他把房子都弄好了,獸皮也早就準(zhǔn)備好了,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跟你舉行儀式?!彼疚牡淖旖枪戳似饋?,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個性溫和脾氣好的雌性,也有偶爾偶爾毒舌的時候。
西特爾立刻紅著臉炸毛了,抱怨道:“云你變壞了,我才不要那么快就和奧格舉行儀式!”司文莞爾,看來奧格和西特爾之間還有一些事情是沒有解決的,這個面癱的情路也許不是那么順暢。
兩個雌性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不遠(yuǎn)處一個獸人蹲在水洞邊正在清洗獵物,陽光暖暖的照在地上,滿院的溫馨。
僅僅三天,司文在追求云的消息就取代了原來那種兩個人互相喜歡的說法,這跟西特爾是分不開的。每次遇上有人說他們兩個互相喜歡,他就會站出來大聲的說明兩個人之間的“真實”關(guān)系,這種會破壞自己朋友的話,他才不會讓他們亂說。所以司文喜聞樂見的任由全部落的人都認(rèn)為他在追求云,兩個人就算再一起出去做陷阱,被人碰到,也會被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過很快,這種做法就給他帶來了副作用。
五天之后,在司文再一次打獵歸來時,在部落入口被一個高大憨厚的雄性攔了下來,司文不明所以,奧格卻一下就看出來了。他沉默的往一邊站了站,聽到那個雄性說:“司文,我要挑戰(zhàn)你?!?br/>
司文反應(yīng)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這是自己那個決定的后遺癥——在獸世,雌性的追求者之間是可以進(jìn)行決斗的,失敗的那個,會喪失追求這個雌性的機會。雖然剛剛知道這個規(guī)則的時候司文很不認(rèn)同,愛情這種東西,如果真的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那就還真的不是愛情了。不過現(xiàn)在真的遇見這種情況,司文只能望望天,任命的接受了對方的挑戰(zhàn)。
兩個獸人在叢林中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很快就各自變成了獸形,而到這會,司文才知道,這個叫山的雄性獸形居然是一只金錢豹,當(dāng)然,從他的人形的來看,你會覺得他更像一只熊。
這一個多月的聯(lián)系,司文已經(jīng)對自己的獸形掌握的很熟練,雖然張開翅膀飛這種事情還做不到——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有嚴(yán)重恐高癥的人在短時間內(nèi)客服這種癥狀并掌握飛行。金錢豹的速度比翼虎的速度要快一些,只是力氣沒有翼虎那么大,名師出高徒,奧格的狩獵技術(shù)很過關(guān),司文又不是個愚笨的,所以盡管他本身的實力沒有太大,可加上一些巧勁,倒也讓他的實力提高了一大截——誰讓這些獸人到現(xiàn)在還只是憑本能和蠻力呢?
決斗的時間并不算長,在翼虎牢牢壓著金錢豹并把爪子放在對方咽喉處的時候宣告結(jié)束了,變回人形后,憨厚的大個子一臉沮喪道:“你以后要好好對云。”他覺得這個人的實力很強,很可能以后會打敗所有的競爭者和云結(jié)成伴侶。
司文不置可否,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除了叢林,等到達(dá)入口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奧格居然還在那里等他,放在平時,這人已經(jīng)去找西特爾了。
瞄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山,奧格微微的松了口氣,這些天的相處,讓他早已把司文當(dāng)成了自己的朋友,畢竟,一個虛心懂分寸性格又好的人,總是容易得到他人的好感。他是知道山的實力的,在部落里是中上游的佼佼者,他雖然清楚司文的實力,但是畢竟這是對方的第一次決斗,作為朋友,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不過現(xiàn)在,倒為對方高興起來,因此難得的稱贊道:“你現(xiàn)在的實力很不錯。”
司文有些受寵若驚的看了他一眼,從這個師父嘴里聽到稱贊,還是這種明顯的稱贊,真的是比彗星撞地球的幾率還小。所以他立刻笑咪咪的道謝:“謝謝。”
兩人進(jìn)部落沒走幾步,就碰到了匆匆跑來的西特爾,平日活潑的少年看見他們,立刻邊跑邊喊:“司文,你快去族長那里,族長找你有事?!?br/>
司文心里一驚,族長找他做什么?在獸世,族長除了擁有強大的戰(zhàn)斗力,更多的是一種精神寄托,這種類似于最高領(lǐng)導(dǎo)人的地位,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大事。難道身體原主還有什么事需要族長出手?這不對啊,要是真的有,怎么會拖這么久?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可能,也許是因為陷阱的事情,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長久的瞞下去,他也不會,畢竟冬天快來了,部落里多一些獵物,他的生存也多一些保障。至于解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就不信他一個靠嘴吃飯的還忽悠不住這一群原始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