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兒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絕對不會被私塾趕出來,丟大家的臉。畢竟,讀書的機(jī)會得來不易,沒幾個學(xué)堂敢收她,自己也不能總麻煩人家花傾城不是。
花傾城對于妞兒的懂事,很滿意。從自己的乾坤袋里面左摸摸、右摸摸,好容易摸出幾塊下品靈石,帶著喬家三口人去了集上,給妞兒準(zhǔn)備入學(xué)要的東西。
這玉龍山的私塾和我讀書的學(xué)校不太一樣,準(zhǔn)備的東西也不一樣。首先,沒有學(xué)費,生活費記賬,等到了高年級,要以勞抵賬滴;其次,人家沒有課本,要靠自己抄書;第三,人家不用鉛筆和作業(yè)本,轉(zhuǎn)筆刀是什么東西,人家也不知道。
可能一樣的,就是都要準(zhǔn)備一個書包吧!
錯了,人家的書包都和我的不一樣。
因為這里的人抄書都用墨,我那小書包是藍(lán)底白花布的,怎么經(jīng)得起這種折騰。我那小書包雖然鄉(xiāng)土,可好歹干干靜靜了一輩子,為我服務(wù)了三年多。要是用來裝筆墨紙硯,被墨漬沾染上了,想讓我背出去,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這裝筆墨紙硯總得要個東西吧!
花傾城也是讀過書的好少年,向他當(dāng)年背的是小背簍。雖然自己那個小背簍雖然作為紀(jì)念品,還在自己的乾坤袋里面,可看看妞兒的小身板,花傾城還是沒有拿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對于妞兒來說,花傾城的小背簍,大的能把她裝下去,想當(dāng)年,初入玉龍山私塾的花傾城換做人族紀(jì)年,也不過才六歲。而六歲的花傾城已經(jīng)高挑挺拔得抵得上妞兒十來歲的個頭了。
花傾城還是在給妞兒選筆墨紙硯的時候,順帶的給妞兒選了一個小蒲包。小蒲包分作兩層,一層裝滿了宣紙,另一層則裝了筆、墨、硯。
花傾城是個懶的,看了看妞兒的小蒲包,撇了撇嘴。讓妞兒一家先在店里等著,他自己又去隔壁買了一個小的儲物荷包,一口氣的在這家店里買了妞兒從小到大要用的所有的筆墨紙硯,包括了特制的符陣紙、畫符陣所需的,等同于墨水的黑狗血、妖獸血、朱砂等物,以及一套大小不一,各式各樣的筆。
花傾城看了看妞兒,想了又想,為防萬一,所有購買的東西,加了倍。店家看著花傾城的大手筆,笑得見牙不見眼,愉快的贈送了花傾城一個刻有法陣,能夠恒溫防墨汁凝固的硯臺。
一出店門,喬大郎就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歉道:“讓你破費了!”
花傾城愕然,半響才知道喬大郎的意思,只怕是自己找下品靈石的時候,喬大郎誤會了,以為這些個下品靈石是自己的全部家當(dāng)了。
花傾城笑道:“這下品靈石,乃是修真界最便宜的貨幣,相當(dāng)于人族的銅錢似的。我得道多年,真沒幾個下品靈石,就像有錢人身上也找不出幾個銅子來一般?!?br/>
喬大郎一家這才心安了。
花傾城細(xì)細(xì)的交代了筆墨紙硯的用處,給妞兒上了一堂基礎(chǔ)課:什么紙要和筆墨硯分開;什么抄好的要編上號,免得弄亂;什么用完的筆和硯臺要洗凈擦干,免得把紙浸濕;什么墨要包好,朱砂不要沾水;什么符陣紙顏色不一樣,功能不同;什么各種血的用途······
花傾城想了想,沒什么遺漏的,雖然交代的多,可妞兒也不一定能記得,把暫時用不到的東西,拿紙記了,只選了一支極小的筆,一錠極小的墨,一疊白紙,和著那方硯臺,放進(jìn)妞兒的包里,這才讓妞兒洗洗睡了,專等明天去學(xué)堂。
等到妞兒睡下了,花傾城才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他們現(xiàn)在住在山下集市上的客棧里,妞兒要在這里讀書多年,總不能一直住客棧吧!
花傾城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遺忘的事情是什么!自己忘記了給妞兒申請住校。
花傾城作為精族,又是一個天賦極高的瞌睡大王,本體那株牡丹花也是生命力極強(qiáng)的存在。這就導(dǎo)致了花傾城在玉龍山私塾就讀的這幾年,每每一放學(xué),就直接的把根埋在了臺階之下,呼呼大睡,順便修煉了。
這也導(dǎo)致了花傾城完全忘記了,妞兒乃是人族,是需要找個地方吃飯睡覺的,也讓他順便忘了玉龍山私塾的也是有住校生的。
等到花傾城想起這茬子事兒,妞兒已經(jīng)睡著了,花傾城看了看,只好自己親自再跑一趟,去了竹先生家里,給妞兒申請宿舍,順便給自己找一個能睡覺的好地。
竹先生已經(jīng)化作本體,正在修煉呢!花傾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到來,嚴(yán)重的影響了竹先生的心情。
竹先生看著花傾城,怒罵道:“小子,你又來干什么?還想拔兩根我的胡子去煉器??”
花傾城嬉皮笑臉道:“白天你迷迷糊糊的,我怕你忘記了,小丫頭的宿舍分在哪里了??”
竹先生笑罵道:“怕是你白天忘了說罷!還是,你準(zhǔn)備在我這地界睡上一覺?”
花傾城被人道破了心思,也不惱,依然若無其事的說道:“就說怎么分這宿舍吧!”
竹先生想了想,道:“玉龍山山腳的蝴蝶谷里面,有一棟小木屋,什么東西都有,本是君先生原來的居所,自從她嫁給了梅先生,哪里就空下來了,明日我與她說一說,暫時交給你住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花傾城想了想,這整個玉龍山,連同方圓百里,也只有蝴蝶谷夠幽靜。況且,君先生是個講究的人,她的居所雖然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妞兒住她那里,當(dāng)時很不錯的。
花傾城笑嘻嘻的對著竹先生道:“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