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想不到這里到了夜里還如此繁華,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呢?”古魯上師目光四顧,仿佛一只誤入羊圈的狼,正興奮著不知道撲向那一只呢!
地理道長用自己人剛好能聽到的聲音,淡淡地提醒道:“古魯上師,今ri我兩,可是為了保護(hù)世子而來,還請別忘記了王爺?shù)膰诟?!?br/>
“嘿!道長放心,我古魯雖然是個老粗,卻也知道分輕重。/非常文學(xué)/”目光依然在遠(yuǎn)處一個個身影梭巡,大喇嘛揮手道:“你看看嘛,這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孱弱之輩,有我們這么多人在,小王爺又怎么會有事呢!”
瞥了他一眼,朱昌露出厭惡的眼神,徑自朝里面熱鬧之處走去。何飛鳳神情興奮,但一只嫩手卻緊緊抓著朱昌。不知道是來之前受過母親叮囑,還是小孩子下意識的舉動。
他們一行人太過明顯,而那些護(hù)衛(wèi)冷漠兇戾之se,也能讓尋常人敬而遠(yuǎn)之。因此,才過了片刻,朱昌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周十米之內(nèi),除了自己一方的人之外,竟再也沒有一個外人了。
“這樣可不行…除了小蕓、小桃、姚叔叔和招財進(jìn)寶之外,其他人全都散開,只要保持視線距離就行了?!?br/>
護(hù)衛(wèi)中,一個小頭目不放心地道:“世子,這怎么行,萬一出了什么差錯…”
“我說行就行了,不答應(yīng),你們就自己回去?!?br/>
“是…”
身為高手,總有著那么一點(diǎn)矜持,能夠不用像跟班一樣跟著朱昌,那“嘀哩咕?!弊匀灰矘返米哌h(yuǎn)點(diǎn)的。
話說,同為王府供奉,他們對姚勝天的武功,也是知道些根底的。有著他近身保護(hù),朱昌的安全應(yīng)該是無妨了。
“世子哥哥,那邊的燈籠好多,好漂亮??!”
何飛鳳這小丫頭也不管這么多,自從下了轎子后,一雙大眼睛就東張西望的,忙得不可開交了。
“小鳳…你還是叫我昌哥哥吧!”被小丫頭這一叫,許多遠(yuǎn)處的人都轉(zhuǎn)頭望過來了。
為了省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在這樣龍蛇混雜的地方,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身份好。
“哦…”何飛鳳也沒多想,拉著朱昌就向前跑去。
不久,幾人來到湖畔,見許多人正圍著那些賣燈籠的小攤打轉(zhuǎn),于是便也在招財進(jìn)寶的護(hù)持下擠了進(jìn)去。
“少爺,是猜燈謎耶!”小桃身為王府丫鬟,平時哪怕是白天也是很少能出府的。*非常文學(xué)*像這樣夜里出來,可謂前所未有。而面對如此盛況,她的興奮勁,可一點(diǎn)也不比何飛鳳小呢!
“昌哥哥,那里寫著猜對燈謎就可以贈送花燈哦!”
在燈籠的照耀下,何飛鳳因興奮而泛起的紅霞更顯突出。惹得賣燈籠的老板目光接連在她和小桃、小運(yùn)身上亂瞄。
“猜燈謎??!好像很好玩呢!”
朱昌書讀得不多,即便今如學(xué)了《煉魂心經(jīng)》,才思敏捷,但不知為不知,沒學(xué)過的東西,再聰明也是不知道的。
若是遇到那些需要一定文學(xué)功底才能猜出的謎題,也是沒辦法的。唯恐出丑,因此聽得是傳統(tǒng)的猜燈謎活動,雖然有些躍躍yu試,卻也不敢馬上去嘗試。
“誒…小蕓,你可是陳家的小姐,應(yīng)該會吧?”
聽朱昌問起自己,陳蕓蕓低頭答道:“回少爺…奴婢自幼跟隨家父學(xué)武,7歲起,更是拜入了玉劍門,離鄉(xiāng)背井,專心練劍。所以,只粗懂文字…”
“那姚叔叔呢?”
這家伙整ri穿著書生袍,還拿著折扇裝模作樣,應(yīng)該肚子里有點(diǎn)墨水吧?
“呵呵…世子還是自己玩吧!姚某平ri只看‘chun秋’,只談‘國事’,燈謎這樣的玩意…非吾輩之所喜呀!”
看chun秋、談國事?恐怕都是在ji院里吧?
撇了撇嘴,朱昌最后只得自己嘗試了。
每一個燈籠下面,都吊著一張紙條,里面寫著謎題,而紙條都是折疊好的。和現(xiàn)代游樂場一些游戲一樣,必須交錢之后才能玩的。
猜對的話,燈籠就是你的了。錯了的話,錢自然就進(jìn)老板口袋了。
示意招財交上兩文錢之后,朱昌在何飛鳳的叫嚷下,選擇了一個造型像兔子一樣的燈籠。
嘿嘿,運(yùn)氣不錯,是猜字!朱昌最怕的,是猜歷史典故,古代名人,還有對聯(lián)什么的。如今打開折紙,發(fā)現(xiàn)是猜字,頓時放下心來。
“早不說晚不說,猜一字…昌哥哥,什么意思?”何飛鳳湊過小腦袋,看著紙條好奇地問道。
“小鳳才5歲,竟然就認(rèn)得這么多字,不錯??!”
“是啊,爹和娘都說鳳兒很聰明的呢!”
被人一贊,小家伙的臉蛋便紅了。用朱昌的現(xiàn)代話就是--粉可愛!
“這位小少爺,可猜到謎底了?”老板笑著矮身對兩個小孩兒問道。
沒辦法,雖然這群人里面,有兩個半小美人(何飛鳳只能算半個)。但做生意,可不能任由他們干站著。
“少爺,你猜到了嗎?”小桃也略帶緊張地問道。
“嗯…早上不說晚上不說,那自然是中午說的了…嘿嘿,中午的‘午’字,加上言字邊,是‘許’字!”
“不錯不錯…小少爺好聰明!吶,這個燈籠是你們的了!”老板很大度,微笑著就將那兔子燈籠摘了下來。
何飛鳳拍著手又叫又跳:“昌哥哥好厲害,一猜就中!”
“嘿嘿…小鳳喜歡嗎?這燈籠送你了?!?br/>
“好哇好哇…”
出來玩,圖的就是開心。身邊還有兩個女孩,可不能厚此薄彼。于是,朱昌回頭對小桃道:“小桃,你看中哪個?少爺幫你贏回來!”
“真的嗎?少爺…我…奴婢喜歡那個…”小桃指著掛在高處的一個‘荷花’燈籠。
“好!”成功猜到一個,朱昌信心十足,讓招財交了錢,便讓老板將紙條拿了過來。
“行也是坐,坐也是坐,睡也是坐。猜一動物!”這次更加簡單,才一看完,朱昌已經(jīng)哈哈大笑起來:“老板,你這些謎語,莫非都是為我們這些小孩子準(zhǔn)備的?”
“呵呵,小少爺人中龍鳳,聰明伶俐啊,莫非你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老板似有不信,按他想來,能夠來猜燈謎的,應(yīng)該都是才子或富家少爺、千金小姐才對。如此,他在出謎題的時候,已經(jīng)花過不少心思了。
才子少爺一般都是不事生產(chǎn)不用下田干活的,因此,對于他們來說,最難的謎題,不是名人典故,不是吟詩作對、詩詞歌賦,而是田地里的東西。
“當(dāng)然,這么明顯的謎題,如果還猜不中,那除非本少爺沒見過這東西呢!答案不就是青蛙么!”
如此,朱昌又輕易贏了個花燈。
“小蕓,你喜歡哪個,待少爺贏下來給你?”玩著玩著,朱昌已經(jīng)不是贏燈籠那么簡單了,這可是證明自己好才學(xué)的機(jī)會??!
小蕓雖然也是女孩兒,有著女子的喜好。但剛遭逢巨變,從一個千金小姐變成了一個奴婢,心中還沒完全放開。有心想說不要,但又怕朱昌不悅,因此只好淡淡地道:“只要少爺送的,奴婢都喜歡?!?br/>
“是嗎?那就…最上面那個好了!”
為了招徠客人,老板可是將最漂亮的燈籠掛在最高處的。如今被朱昌一指,左眼忍不住跳了兩下。
“哎…你干什么…啊??!”
正在老板遲遲疑疑,準(zhǔn)備拿下燈籠下面的紙條時,朱昌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回頭一看,一青年男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不遠(yuǎn)處。而姚勝天,卻正若無其事地拍著巴掌。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隨便打人?”男子爬起來之后,拍拍屁股,指著姚勝天責(zé)問道。
“再敢啰嗦,砍掉你的手!”
感受到這“圣手書生”眼中一絲殺氣,那青年頓時氣勢一泄。退開幾步朝遠(yuǎn)處走去。人在途中,還憤憤地叫囂道:“敢對本公子動手,你等著瞧,啊~~”
黑暗中,只見那家伙如滾地葫蘆一般,忽然載進(jìn)了旁邊的矮樹林里。
“姚叔叔,那家伙是小偷?”
“不是,那家伙看來不像窮人。只是,他不該巴巴地往小桃姑娘身邊湊的!”
“哦…”
相比起“少年老成”的朱昌,對男女之事還懵懵懂懂的小桃卻是聽得云里霧里?;仡^竟然還天真地對問道:“姚先生,那人認(rèn)識奴婢嗎?”
“撲哧~哈哈…小桃,這個問題,你問小蕓吧!”
小蕓雖然比小桃年紀(jì)還要小上一點(diǎn),但人在江湖跑,加上又長得漂亮,以往就沒少遇過輕薄之徒。因此,當(dāng)初對上朱昌時,才會那么抗拒的。
不管兩個女孩的私密話,朱昌打開老板遞來的紙條,三幾下便又猜出了謎底。
不愿見到老板那苦瓜面孔,將那個半人高的華麗燈籠交給小蕓之后,朱昌帶著人向別處走去。
一路上,只要見到好看的燈籠,他總要停下猜上一猜。
雖然偶爾有遇到題目是古人名典,或是對聯(lián)和詩句的猜不出來。但總體而言,收獲也是頗豐。
當(dāng)十二個jing英護(hù)衛(wèi)手里均拿著燈籠時,朱昌漸覺無趣。見岳陽樓下的一塊空地上,有不少人在玩雜耍和賣藝什么的,馬上又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