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到下午,幼稚園門前,都繚繞著一片詭異的平靜,只是偶爾有車經(jīng)過,倏的一下掠過,帶起陣陣風(fēng)。
中午時分,殷子過來,叮囑兄弟們,這些天拜托一定要保護好嫂子的安危,到底也是容天白的手下,深知天愛姐雖然和顏姐在總裁心里的位置不一樣,但是重要程度卻是不容置喙的,所以不用殷子叮囑,也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午后四點多,陸續(xù)有私家車和家長匯聚幼稚園門前,等著自己寶貝放學(xué)出來,安靜了大半天的門口開始嘈雜起來。
幾個受命保護天愛的手下,緊緊盯著幼稚園內(nèi),只等天愛一出門,就立刻將天愛圍攏保護起來,以免出現(xiàn)任何不可抗力的危險。
幼稚園并不算太寬敞的門口,一時間有些堵塞,人群中,兩個男人快步的擠進家長們的圈子,步步靠近幼稚園的門口,男人們的頭上扣著棒球帽,帽檐壓的低低的,完全看不清他們的臉。
“愛老師,桃桃什么時候才要來啊”天愛送丫丫出門,丫頭被天愛柔軟的手拉著,奶聲奶氣的纏著天愛問。
丫丫和桃桃在幼稚園里是好朋友,孩子們的友情很簡單,能夠一起玩就開心,不能一起玩就失望,單純的好像一汪清水。
天愛也不知道桃桃為什么沒來,不過再一想想,也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家伙和何先生賭氣了,她其實想過打個電話給何先生詢問一下的,可是糾結(jié)了好久,也沒能打出去這個電話。
“丫丫,愛老師答應(yīng)你,明天桃桃如果還不來,愛老師幫你打電話給桃桃問問,好不好”
丫丫重重的點頭,伸出手,“愛老師,拉鉤鉤”
天愛米米笑著,伸出手指,和丫丫的手鉤在一起,拉鉤鉤,傍晚斜照的陽光灑下來,映在天愛白希的臉頰上,盈著淡橘色的微光,那股子柔柔的美,令人看去就會不受控的直了眼眸。
丫丫很開心的咧嘴笑開,愛老師是不會騙她的,所以桃桃很快就會來幼稚園,和她一起玩了。
丫丫的媽媽就在門口不遠,看到天愛老師牽著她家寶貝的手一起走出來,忙揮舞著手,大聲喊著“寶貝兒,媽媽在這里”
丫丫聽到媽媽的聲音,仰起脖子,臉上笑容咧的更大,腿快步的往前搗騰,天愛就輕輕的隨著丫丫往前跑,跑到門口。
就在她把丫丫的手遞到丫丫媽媽的手中的一瞬間,陡然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身子慣性的往前撲去,可是又擔(dān)心摔倒會壓傷的丫丫,只能大喊著丫丫讓開,兩手無助的揮動著
守在門口保護天愛的手下們,紛紛立刻沖上前去,一時間幼稚園的門口,有些紛亂。 就在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個意外時,只聽砰的一聲,一名保護天愛的手下,竟然腹部中槍,倒在了人群中。
頓時,所有人都傻了眼,一陣陣驚聲尖叫響起,有同伴去探看倒下人的傷勢,有人立刻撲向天愛,要將天愛保護在自己的安全范圍內(nèi),只是,為時已晚
因為那個狠狠的撞了天愛的人,正是戴著棒球帽的男人,他已經(jīng)用手臂狠狠的箍住天愛細嫩的脖頸,一支冰涼的手槍,槍口正對著天愛的太陽穴。
人們遇到危險事件求生的能就是逃跑或者躲藏,除卻現(xiàn)場的尖叫聲,所有和這件事無關(guān)的人已經(jīng)跑的跑,躲的躲,跑不掉的,就原地躲在車身旁,一下子,現(xiàn)場明顯的只能看到幾名受命保護天愛的手下們,以及兩個劫持了天愛的人,彼此僵持著。
天愛感覺到身子微微發(fā)顫,她想她此刻的臉色也一定是慘白的,脖子被狠狠的勒住,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別動,心我一槍爆了你的頭”劫持她的男人感覺到天愛的動作,壓低聲音,惡狠狠的喝道。
天愛嫣紅的唇瓣哆嗦了一下,她不知道男人劫持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斜四十五度方向的地上,還躺著阿城留在這兒保護她的人,那個人此刻受傷了,她剛剛聽見的,很響的槍聲,那么也就是,她并不是湊巧運氣不好,她就是這伙人的目標,所以這伙人是杜磊和的人
天愛不斷的無聲安撫自己,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感覺到身體里血液都好像僵住了一般,無法流動,指尖冰涼冰涼的,她不可能不害怕,但是這一刻就算害怕也沒什么用。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天愛出聲,才發(fā)現(xiàn)她的聲音,竟然已經(jīng)變的這么不像自己。
男人嗤笑一聲,抵著天愛頭的槍頂?shù)木o了些,“放心,就算殺你,也不會這么快”
這個男人,自然是杜磊和,他當然不想這么快就拉著顧江城的女人去死,實話,他還不想死,所以他劫持這個女人,要跟顧江城談判,看顧江城最終是打算要他的命,還是想要這女人的命
“嗚嗚”男人譏誚的聲音才剛落,天愛還來不及再什么,距離他們不遠處,就傳來孩子嗚嗚的哭聲。
天愛循聲望去,竟然是丫丫,丫丫的媽媽發(fā)現(xiàn)寶貝兒哭了,頓時驚恐的捂住丫丫的嘴,生怕丫丫突然就成了兇徒的目標。
可是丫丫不知是嚇的,還是怎么了,竟然一張嘴就咬上了媽媽的手,丫丫媽媽吃疼的松了手,丫丫竟然就嚎哭了起來。
“好吵”杜磊和不耐煩的張嘴吼道。
天愛驚出一身冷汗,劫持她的男人是個瘋子,他不會管丫丫只不過是個不到五歲的孩子的,如果他把槍對準丫丫
“你不要傷害丫丫”天愛也不知道從哪里鼓足的勇氣,可其實她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保護不了。
“呵呵呵”杜磊和譏諷的大笑出聲,槍口幾乎貼上天愛太陽穴的皮膚,“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管別人的死活嗎”
“你不要輕舉妄動”眼看著天愛姐可能受到傷害,受命保護天愛的手下們厲喝,卻也只能厲喝,沒辦法上前,生怕會激怒杜磊和,真的傷了天愛姐。
“輕舉妄動”杜磊和輕蔑嗤聲,“就憑你們,讓顧江城來和我吧”
天愛在聽到男人的口中提到阿城時,原只是以為這個男人是杜磊和的手下,可是這一瞬她才意識到,這個人就是杜磊和人。
他的目標,還是阿城
天愛不想阿城過來,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和阿城對峙,甚至卑鄙的想要暗殺阿城,以及傷害她來報復(fù)阿城,這個叫杜磊和的卑鄙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令人唾棄的,所以他沒有什么仁義道德,他只有滿腹的卑鄙無恥,如果阿城來了,她不敢想象
這個杜磊和,會因為劫持了她,對阿城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就在天愛想,會不會有人已經(jīng)報警了,會不會警方很快就趕來時,已經(jīng)有車呼嘯著駛來。
車輪摩擦著地面,刺耳的聲音,車門推開,顧江城長身玉立的樣子走下車,身上穿著黑色的長款風(fēng)衣,腳上是短款利落的男靴,風(fēng)塵仆仆,一步一步靠近陷入危險中的天愛。
此時此刻,天愛的眼中,只能看到這個男人,他迎著傍晚的光走來,分明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卻好像已經(jīng)篤定的告訴她,放心,有他在,她就會沒事
她不想阿城來的,她不希望阿城再一次因為她而陷入到危險中,可是為什么,因為阿城的出現(xiàn),她剛剛恐懼的心,荒涼甚至略帶絕望的心,就這么平靜下來了呢
“杜磊和,有什么沖著我來,一次又一次牽涉女人,還算個男人嗎”顧江城定,距離杜磊和挾持天愛的位置幾米遠,他的兩手插在褲袋中,臉上的神色平淡,讓人有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出口對杜磊和的話,也似乎并沒有多疾言厲色。
只是,沒有人看得見,顧江城放在褲袋中的兩手,骨節(jié)已經(jīng)幾乎崩裂開來。
就算他此刻偽裝的再平靜,也沒辦法真的讓自己平靜,他就像一頭困獸,眼看著深愛的妻子,才剛從危險中僥幸逃開,就又一次陷入到危險之中,甚至她連一絲抗拒的機會都沒有。
他沒有給過她多少幸福,卻讓人當著他的眼前,用槍逼著她的頭
“是不是男人,我不在乎”看到顧江城出現(xiàn),杜磊和明顯像個吸血鬼,嗅到了血的味道,開始泛起嗜血的瘋狂,他張狂的笑,“你把我逼到絕路,我不拿你的女人開刀,我現(xiàn)在還能活著在你眼前嗎”
顧江城的臉,繃緊了一寸,“把你逼到絕路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不想跟你廢話,放了天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廢話,我t也不想跟你廢話,想我放了你的女人,可以,讓我走,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誅殺令廢了,讓我離開這兒,要么我死了,我一定會拉著她一起下地獄作伴”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