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地宮的位置
“這將臣,被天籠困住的地方在哪?”蘇誠問道。
“就在驪山,秦始皇陵的地宮之下?!崩系勒f道。
“什么?地宮之下?”蘇誠震驚的問道。
“是的,就是地宮之下?!崩系勒f道。
“我本來想再等個二三十年,等我們的實力都到了陸地天人境的時候再去斬殺將臣,但是現在這驪山上莫名的一場大火,讓我不得不現在就來找你。”老道說道。
“你早就知道驪山上會發(fā)生這一場大火了吧?”蘇誠問道。
在一個多月前,驪山還沒有起火的時候,老道就已經到了東林。
他相信,以這個人的能耐,絕對算出來了這一茬。
老道點了點頭,道:“一個月前,算出來了驪山的這場大火。”
“秦始皇將地宮建在這里,和將臣有關系嗎?”蘇誠問道。
“不知道。”老道說道。
“將臣既然在這地宮之下,那我們只能在地宮被打開之后動手了,秦始皇的地宮,巧奪天宮,里面有日月星辰,魯班機關,水銀天河,和鎮(zhèn)墓神靈,而且這秦始皇陵,是世界最具有龍脈的地方,天地之氣全都聚在這里,這皇陵之內恐怕還藏著一條神龍,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進不去地宮?!碧K誠說道。
他也好奇地宮之內有什么。
曾經也偷偷進去過,但是以他的實力,依舊沒能打開地宮的大門,還差點被地宮周圍隱藏的龍氣所傷。
“我們是進不去,但是科技可以,這二百年發(fā)展下來,凡間的科技究竟發(fā)展到什么程度,沒有人知道,但是我聽說,最近各國都在研制的冧彈,據說連陸地天人境界的高手都能對付。”老道說道。
“這就是智慧吧?!碧K誠說道。
“那蘇兄,一個月之后,地宮打開的時候,我會再來找你?!崩系勒f道。
蘇誠點了點頭。
“不過,蘇兄,這兩個人是誰?”老道指了指蘇誠旁邊的兩人問道。
蘇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拿掉兩人的隱身符,蘇誠說道:“這是窺天,你應該知道,這位是和珅,你也應該知道。”
“和珅?”老道愣了愣。
“大清的那個和中堂?”老道問。
“是的?!碧K誠點了點頭。
“龜龜,蘇兄你倒是好興致,竟然養(yǎng)鬼玩,還養(yǎng)大清的鬼。”老道嘖嘖稱奇道。
蘇誠無語,他把關于和珅的事情講給了老道聽。
“你想替他翻案?”老道問。
“嗯,我答應他的。”蘇誠道。
老道湊近了和珅,然后拿掉了他的帽子,看了看那上面的貪臣二字。
“眾口鑠金,今天老道我也總算見識到了,蘇兄,這由世人給的稱號,得讓世人重新給他拿走才行,但是以我對世人的理解,你這難,難啊?!袄系勒f道。
“我也知道難,但是難,也得去做?!碧K誠道。
老道點了點頭,然后拱了拱手,離開了這里。
“蘇先生,這人是?”和珅問道。
“楊眉的后人?!碧K誠道。
蘇誠一直都在猜他存在的意義。
蘇誠覺得他在人間肯定有事情要做。
不然他不會在人間,而是在天上。
看來,斬殺將臣,就是楊眉臨死前交代給他的命令。
他應該跟自己一樣,受到了楊眉的靈氣,然后留在人間修行,等實力強大后,去斬殺將臣。
蘇誠給和珅帶上隱身符,便回到了酒店。
窺天倒是不需要這隱身符了。
他本身就只是一條狗,吸引不了別人的注意力。
蘇誠回去的時候發(fā)現,小鎮(zhèn)上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隨著華夏公布在一個月后打開始皇陵之后,全世界的人就開始源源不斷的涌向了秦嶺。
驪山附近的十幾個小鎮(zhèn),都已經人滿為患。
甚至,在秦嶺府的其它幾縣的人,都開始多了起來。
蘇誠相信,頂多再過半個月。
整個安州,都會人山人海起來。
如今全世界有多少人?一百二十億。
想來華夏觀看這一景象的人,多達億人。
這一億人涌進安州。
那便是真的人山人海。
華夏政府會阻止有人來安州嗎?
會禁止在開墓的這段時間的入境嗎?
自然不會。
越多的人來,華夏政府就能賺的越多。
一億人,光是在華夏的吃衣住行,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華夏政府自然是通通放,來一個放一個。
不過安檢,卻是十分的嚴格。
任何刀槍等東西,一律不準入境。
一旦發(fā)現,立馬攔下。
只要收留了他們的武器。
管他多少人來。
華夏地大物博,就算是一百億人全來,也能撐的下。
據估計,這次始皇陵開墓。
華夏將會賺取最少兩萬億的觀景費。
蘇誠讓和珅還有窺天待在酒店里,便一個人走了下來。
他在樓下遇到了夏輕語和宋晴。
“蘇誠,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夏輕語問道。
蘇誠點了點頭。
他下來就是想出去看看的。
一個人待在酒店也挺無聊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覺得這個宋晴有丶問題。
蘇誠總覺得她不對勁。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氣。
三人走出酒店,來到小鎮(zhèn)的街上。
秦嶺的天氣沒有東林那么炎熱,雖是盛夏,但卻有著一股清爽的感覺。
“剛剛在酒店,段教授也在那里,我沒好意思打擊你,但是蘇誠,你知道嗎?歷史交流會上的考試很難很難,就連我,都沒有能過第一輪的把握,你怎么敢說自己能得第一呢?”
夏輕語道:“到時候如果一輪跪了,段教授生氣,我可幫不了你?!?br/>
蘇誠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別以為自己懂了一些野史,就覺得一定能贏,歷史協會出題,可不會出野史上的?!毕妮p語看蘇誠不說話,以為他也知道難了,又冷聲道。
她已經憋了很久了。
從蘇誠說出第一的時候,她就想出聲嘲諷他,但是因為段教授在的原因,她沒有多說話。
現在段教授不在,她自然忍不住要嘲諷幾句。
一個從孤兒院出來的少年。
剛上學就敢請那么多假,而且還敢在群內頂撞她。
夏輕語早就已經對他不爽了。
而且更讓她覺得不爽的是,段教授竟然如此的看中他。
在東林,她歷史成績才是排第一的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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