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嘯看著一襲黑色干凈利落夜行衣的泠淵。
用黑色帕子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一雙泛著流光溢彩般琉璃漂亮的寒眸。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眼眸中泛起憤怒的火光,但是讓人容易沉醉在這兒醉人的眸光中。
“你騙我!”
“淵兒此言差矣,難道只許你半夜溜達(dá),就不許我半夜假寐,這未免太過霸道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br/>
北嘯頓了頓,復(fù)又調(diào)笑到:“雖是霸道了,但是我喜歡,淵兒只許對我一人如此霸道?!?br/>
說著便將臉埋入泠淵的脖頸,曖昧的蹭了蹭。
“放開我!”
泠淵紅著臉狠狠的咬牙道。
他娘的,陰溝里翻船,不小心遇到這么個不要臉的人,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嘖嘖嘖,出門不利?。?br/>
誰知北嘯這臭不要臉的竟然伸手摘掉了泠淵的面巾,還很猥瑣的在其水潤光澤的紅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還很不要臉的耍賴,一本正經(jīng)道:“淵兒親親就不生氣!”
一邊說一邊又親了一口。
“放開!登徒子!臭流氓!”
泠淵忍無可忍,掙扎著抽出手,狠狠的甩向北嘯,憤憤的說道。
北嘯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泠淵的手腕,并輕輕的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深邃的眸子繾綣深情的注視著泠淵,溫柔的說道:“淵兒還是溫柔些好看?!?br/>
“滾!”
泠淵眸光一瞪,狠狠的說道。
“好好好,淵兒別生氣,生氣就不美了?!?br/>
北嘯感覺不對,摩挲著下巴,一臉深思道:“不對,就算淵兒生氣也是最美的?!?br/>
泠淵對這厚顏無恥的人簡直想眼不見為凈。
說好的暴君呢,這么流氓的人簡直閃瞎了眼,顛覆了對暴君的認(rèn)知。
北嘯看著泠淵氣鼓鼓的臉,感覺逗的差不多了,就坐在床邊,將泠淵抱在懷中,依靠在床頭。
“淵兒今晚來是為了地圖還是兵符呢?”北嘯輕輕的揉著泠淵的腦袋,又捏捏泠淵精致小巧的耳垂,肉肉的涼涼的。
泠淵默默不說話。
此時才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北嘯所知道。不禁感嘆,暴君不愧是暴君,沒有一定的能力,這暴君也不是想當(dāng)就能當(dāng)?shù)摹?br/>
北嘯見泠淵不說話,便覺她已想歪。
“淵兒,你不必懷疑我是否監(jiān)視你。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沒有。著實是你兄長做的太過明目張膽?!?br/>
北嘯頓了頓,將泠淵緊緊的抱住,將下巴抵在泠淵的腦袋上,低啞著聲音道:“淵兒,相信我,這世上只有我才能保護(hù)你,是真心對你好的。你的兄長他,一直都在利用你,?!?br/>
頓了頓,復(fù)又狠戾道:“如果死亡是一種仁慈,那么我將有足夠的仁慈賜給他,讓他享受死亡的快感?!?br/>
“若不是當(dāng)年他的阻撓,你早已是我的妻子,可惜,造化弄人,讓我錯過了你這么久。還好最后我找到了你?!?br/>
北嘯無比慶幸道,眉間狠戾早已在望向泠淵時,被溫柔替代。
“呵,淵兒,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的母后為你訂了一門親事,就是你和我。兒時不懂事,出門闖蕩卻遭遇山賊,還是你娘親救我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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