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娣身后的宦官見狀后,嚇得緊忙跟著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求饒。
“嗨...”李治舒口氣,還以為是哪出了錯,萬一被他們認定自己是個冒充的李治,很有可能就小命不保。
眼下,好像他的擔心是多余的。不過,這種訓(xùn)斥人的感覺還挺好。
李治指著跪在地上的蕭良娣道:“是不是平日里太寵著你了,還有沒有一點規(guī)矩?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跟個潑婦有何區(qū)別?!?br/>
一口氣說完,這種可以隨意發(fā)脾氣,卻沒人敢回嘴的感覺,心里倒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眼前這個膘肥體圓的女人,又是初次見,讓他半點憐香惜玉的感覺都沒有。
不得不承認,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外形黨。
本來美好的一個夜晚,就這么給攪和了,眼下趕緊把他們都打發(fā)走,在睡一覺起來,登基之后,他要琢磨一件大事。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他是一國之君,想著周邊鄰居在他那個時空里,個個都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
光是想都心煩,所以,他說的大事,就是要把隔壁村,鄰村,包括其他村,統(tǒng)統(tǒng)給收編了。
不得不說,當下這個時期真是天時地利人和,這時還沒發(fā)生社會統(tǒng)治階級內(nèi)部矛盾,沒有宦官專政,朋黨之爭。
所以,像高侃擒車鼻可汗,平定漠北這樣的舉動可以有。
大唐板塊不僅僅只是東起朝鮮半島,西臨咸海,南至越南橫山,北包貝爾加湖這么簡單。李治的規(guī)劃遠遠比這個大的多。
搞農(nóng)業(yè)出口貿(mào)易,搞科技,搞娛樂項目,搞美食文化,將文化輸出。沒事還可以在舉辦個馬球世界杯聯(lián)賽,發(fā)展旅游項目,大把大把撈錢的機會。
賺來的錢可以開發(fā)出更好的軍隊,李治最終的目標,造一個升級版的圓明園,里面不僅奢華有奇珍異寶,里面還要有游樂場的設(shè)備。
如果進展順利,就可以在各省都開發(fā)一個,對外開放,收門票。國民的幸福指數(shù)提高,有助于提升勞動生產(chǎn)力。
理想確實很豐滿,夜晚做夢果然比白天容易得多,這些也只是李治的突發(fā)奇想而已。
俗話說,要先解決內(nèi)部矛盾,才能考慮外部矛盾,眼下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蕊兒,還有咬牙切齒的蕭良娣,這種場面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遇見。
“你們都起來,沒事別老磕頭,像祭拜死人似的?!崩钪螣o奈揮手說著。
蕭良娣和一眾人面面相覷,對于他們而言,行跪拜禮儀,這是最基本的規(guī)矩,李治突然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是病得不輕。
李治說完,又沖著宦官說道:“把蕊兒交給尚宮局,讓她們從新給她安排個差事吧,屁大點事,至于這么小題大做么,散了散了,本宮要歇息了!”
蕭良娣驚得幾乎是嘴巴都沒合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在燭光照耀下,臉顯得更加慘白。
一向怕老婆的李治突然變了個畫風,換誰都得驚訝。
蕭良娣哭喪個臉,畫風一轉(zhuǎn),突然哭起來:“臣妾都是為了殿下著想,這賤婢必須死,以除后患!”
哎喲我去,這要是個骨感的美人,這么對他撒嬌,指不定他的小心肝就噗通跳出來了,眼前的蕭良娣,活生生像一坨肉在他面晃悠。
不論她怎么淚雨梨花的撒嬌,李治越看越發(fā)憷,恨不得想拿塊麻袋給她裝起來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可好歹人現(xiàn)在是寵妃啊,還為自己育有一兒兩女吶,這么做豈不是成了渣男,再說眼下根基又不穩(wěn),這事萬萬做不得。
“差不多得了啊,鬧半天有完沒完?”
蕭良娣看著李治堅決的態(tài)度,表情里帶著一絲不甘又有疑惑,更多的是覺得丟人,李治平時對她都千依百順的,今日當著這么多宮人的面反駁她,他是吃錯藥了吧。
即使是她有不滿,但也沒辦法,只能默認,誰叫他是主子呢。
這件芝麻綠豆般大的事終于告一段落,宮人們都散去,甘露殿又從新歸于一片安靜祥和。
李治準備躺回那個寬大的矮榻上,好好睡一覺。突然感覺有雙手觸碰到他,正在幫他褪去衣衫!??!
他驚得猛回頭,一張白面饅頭似的臉正沖著他。
“我靠?。?!”
李治條件反射,起手就是一個反擒拿,把人按在地上,果然他大哥二哥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這么快就派人來謀害他了。
“啊,殿下,饒命...”
這聲慘叫,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是蕭良娣?。?!
原來是蕭良娣正幫李治寬衣解帶。
黑燈瞎火的,看到這張刷的煞白的餅?zāi)樕?,掛著早期最流行的柳葉眉。
花鈿和面靨這兩個具有代表性的唐妝,分別點在腦門和雙頰酒窩處,還有大紅色的點唇。
媽耶,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得了唐妝的!如果想象不出來,可以自行補腦隔壁東瀛人的妝容,那個就是一比一山寨過去的。
湊近了看確實把李治嚇得夠嗆,以為是他大哥二哥派了何方妖孽來索他命。
李治趕緊松開手,手卻不知往哪放,只能尷尬的拍拍蕭良娣的肩膀:“對,對不住,你怎么沒走,我以為是刺客?!?br/>
蕭良娣也沒聽他解釋,一個勁的哭喊著:“殿下今日是中了什么邪,莫不是蕊兒那賤婢對您下了什么邪術(shù)不是...”
李治實在是尷尬,他怎么可能告訴她,是你長得太嚇人,我這也是出于自救...
這時蕭良娣揉搓著肩膀,撒嬌般的沖著李治身上靠來,可能是想求個安慰的熊抱,結(jié)果又被李治無情的閃躲開。
“良...良娣,我近日奔走于各處,疲乏的很,你快回去歇著...”李治趕緊打發(fā)著她。
“所以殿下更需要臣妾不是...”蕭良娣故作嬌滴滴的又走過來。
艾瑪,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李治心里不停的吶喊著,求放過啊,下不去手啊,怎么會這個樣子啊。
蕭良娣拽著李治衣角...
就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
突然聽到有宮女通報,太子妃來了。
太子妃?就是李治的原配老婆王氏,實在是來得太巧了,猶如撿到救命稻草一般。
還未等見到本尊,就聽到一陣訓(xùn)斥的聲音傳了進來。
“蕭良娣,你可是仗著殿下寵愛,連規(guī)矩都忘得一干二凈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