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四十天左右的時間。
即便是江云已經(jīng)讓限量購買了,可依然是供不應(yīng)求,就連城外那些鄉(xiāng)鎮(zhèn)的人聽到消息后,也是逐漸跑去蘇氏商號。
在最初的十來天內(nèi)還好,畢竟在蘇氏的倉庫里還有著不少的庫存,可庫存是日益減少,即便仍有伙計一直在提煉,可依然是追趕不上售賣的速度。
直到后來,江云也不再保守,不管能否信得過的伙計都是派去提純糖,而且還是沒日沒夜的輪班。
這樣才勉強(qiáng)支撐了下來。
不過在這四十天里,也可謂是收獲頗豐。
一共賣出白糖五萬余斤,紅糖也是將近三萬斤,至于冰糖直接就是被哄搶一空,僅留下了幾十斤自己食用。
總共盈利三萬余兩白銀。
自蘇氏商號成立以來,盈利最高的一次也不過才萬兩不到。
要知道,當(dāng)朝正一品的大員一年的俸祿也就百余兩紋銀,如果他一身清廉,兩袖清風(fēng)的話,那蘇家這一個月多點(diǎn)的盈利就是足夠他干上個兩三百年了。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在當(dāng)官的不貪的情況下,可這幾率可是少之又少。
…
蘇府大堂。
“江公子,看來妾這次的確是賭對了,你取三成,就是一萬兩左右,不知你是想要現(xiàn)銀還是銀票?”
“不急,我需要銀子的時候找你要就成了,先放你那吧?!?br/>
蘇夫人聞言有些詫異。
她知道當(dāng)初江云找上她的時候,顯然是奔著想要賺錢而去的,可如今卻又似乎根本不在意錢財了。
江云似看透了蘇夫人心中所想,笑道:“我當(dāng)初才到這江陵城之時,身無分文,又是沒有什么認(rèn)識的親友,您當(dāng)初能選擇相信我,對我而言可是大恩了?!?br/>
“江公子言過了,出門在外任誰都有困難的時候。”
江云不置可否的笑笑,不過看向蘇夫人的目光中仍是帶著感激之色。
蘇夫人被江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輕咳一聲道:“咳,對了,江公子,妾有一事請教,不知可否解慮?”
“蘇夫人但說無妨。”
蘇夫人仍是有些猶豫,不過卻實(shí)在是有些在意,便不再墨跡,開口問道:“江公子,從第一次見你之時,就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不知是為何?”
“您長得美唄,誰都想多看幾眼不是…”
江云下意識的說道,不過剛說完他就是有些后悔起來,自覺自己說錯話了。
“江公子,莫要開玩笑,這般隨意的說些輕薄的話語,只會…”
沒等蘇夫人說完,江云急忙解釋,“蘇夫人,剛才我說話沒經(jīng)腦子,說錯話了,還請見諒,不過我說的也是事實(shí)嘛?!?br/>
“你若是再這般,那就請恕我蘇家招待不周了,還請自便吧?!?br/>
“蘇夫人怎么就開不起玩笑呢,那我還是實(shí)話實(shí)說吧?!?br/>
江云說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摸了摸腦袋,輕聲道:
“其實(shí)我是看您像我娘…”
“啥?”
蘇夫人頓時愣住了,就連一旁的兩個丫鬟也是懵在了當(dāng)場。
“這回我可真說的是實(shí)話了?!?br/>
江云上前啊兩步,走到離蘇夫人不足丈許處,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您看,我就這眼睛最像我娘,而你跟我娘至少也有五六分相似,我倆的眼睛是不是有些相像?”
蘇夫人聞言盯著江云的眼睛,半晌沒有說話。
她身旁的丫鬟似低語起來。
“哎,小玉,你還別說,夫人的眼睛和江公子還真有些相像呢。”
小玉是蘇夫人的貼身丫鬟,跟了蘇夫人也有十來年了,開始沒人說倒沒有察覺,此刻細(xì)看下來她根本不用去比較就是發(fā)現(xiàn)的確有幾分相似。
這個年代雖說也有銅鏡,但銅鏡畢竟也只是銅鏡,也只能看清楚輪廓大概,有些細(xì)節(jié)不仔細(xì)看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蘇夫人也沒有沒事就盯著銅鏡中的自己的習(xí)慣,不過此刻她聽到身旁的丫鬟也是這么說了,倒也相信了。
“僅此而已?”
江云輕嘆口氣,聲音中透露著些許悲傷,“我娘在懷我小妹的時候就難產(chǎn),遠(yuǎn)離了人世,那時我也不過才十幾歲,后來我小妹也是在她剛八歲的時候就因我出了意外?!?br/>
江云說話間,雙眼不知何時已經(jīng)濕潤起來。
蘇夫人也曾生為人女,現(xiàn)在也是為人母,即便江云說得有些云淡風(fēng)輕,但她卻是深有感觸,想到蘇寒月現(xiàn)在這般也是有她的原因,眼角也似有著一抹淚痕。
蘇夫人抹去眼角淚痕,“哎,那也真是難為你了,我就說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之后雖說一直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卻是未感不適,原是這樣?!?br/>
“要不我做您義子得了?!苯菩Φ?。
“莫要胡言,妾身也不過只是個尋常商賈之人,可沒有那么大的名望能收義子什么的?!?br/>
蘇夫人說著突然看向后院,不過立馬就是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她本想著,雖說不能收江云為義子,但卻是可以做女婿。
蘇寒依現(xiàn)在雖說快到了嫁娶之年,但她卻是知道,江云對她并沒有特殊的想法。
從剛才江云口中她也是得知,對方應(yīng)該只是將蘇寒依當(dāng)作了自己的妹妹看待。
至于蘇寒月,倒的確可以,不過她卻也是知道,江云并非池中物,隨隨便便整個什么糖出來,就能讓蘇家有了翻身的跡象,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而蘇寒月和孫家的公子雖然并沒有夫妻之實(shí),也沒有什么名分,但當(dāng)初的事情可謂是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如果將蘇寒月嫁給江云,倒是有些委屈江云了。
當(dāng)然,江云并不知道蘇夫人心中的想法,只不過對于對方的自稱總有些不適應(yīng)。
“蘇夫人,您也別老是‘妾身’什么的,要不這樣,我呢就叫您蘇姨,您就叫我江云或者小江小云什么的都行,這樣也沒那么生分。”
蘇夫人聞言回過神來,啞然一笑,“如此甚好,不過我本姓秦,并不姓蘇?!?br/>
江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想起,這古代的女人嫁人之后,通常都會改為夫姓,因此蘇夫人應(yīng)該是蘇秦氏。
“那行,秦姨,我先出去了,要不等會依依那丫頭又得跑來粘著我?!?br/>
“呵呵,我看你不是挺喜歡她的?還怕她粘著啊?!?br/>
“話雖如此,可也不能整天粘著吧,總得給我點(diǎn)私人空間不是?!?br/>
江云說著就是向府門外走去,生怕那丫頭立馬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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