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君第一百零一章圍攻漸漸的,天亮了。
這一夜,有許多人都不能寐。
云州之外,其他州的各大家族都在觀望著云州這場巨變。他們都在猜測,到底哪一方勢力最終會贏。
妙家,南宮家不少附庸的小家族,不是舉家遷移,就是投入曹家麾下。
能真正跟著主家,浴血奮戰(zhàn)的家族沒有幾家。
城東肖家,城北李家還是依舊和主家妙家一起戰(zhàn)斗。
南宮家這邊也只有兩個家族,劉家以及張家。
這種家族侵略,朝廷都交給了各個州府的府主,云州以云城城為州府。
所以,沒有州府上書。朝廷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龍騰國本來就尚武,也崇尚武功經(jīng)略治天下。
晨光慢慢照向大地。
秘境內(nèi)。
君祭等人出了青木,找尋到了入口所在。
君祭將青木內(nèi)所得寶器全都分。每人一件。
而青木,君祭按照青木道人的口訣念出,青木慢慢縮小到半個巴掌大,收進了自己的納戒。
青木道人隨出不去小世界空間,但是他能跟隨君祭到外面的世界。
“隆隆隆....”
轟隆巨響。
秘境內(nèi)大地顫抖,他們眼前的門慢慢的幻化出來.....
秘境的大門,開啟了。
南宮兩兄弟押著昏迷的曹元,走進幻化出來的大門。
接著,君祭拉著妙仙兒也一同走了進去。
嗖。
五個人就這樣穿過了秘境的大門,消失在秘境里。
進入和進出便是一樣,也會傳送。只不過,出來之時,五個人沒有分開,而是在一起。
“好刺眼的光。”
頓然,五個人面前瞬間亮起,周圍全都是亮白。
當他們再次睜眼時,他們出現(xiàn)在離秘境入口的石山五里外的一片樹林。
“哈哈哈,呼著空氣都那么舒服”南宮浦笑道。
南宮野道:“總算出來了。還是外面的世界好?!?br/>
君祭,妙仙兒相視一笑。
“咳咳咳”
曹元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道:“這是哪兒?”
“我們從秘境里出來了,你說是哪?!蹦蠈m浦道。
“出來了?!?br/>
“哈哈哈”
曹元開心的說道。他再也不想進什么秘境里去了。而且,他還活著。
唰!唰!唰!
周圍的樹枝莫名的響動起來。
“不好,有埋伏。”君祭也沒有想到,他們才剛出了秘境,就這么快抓到了他們,心中暗道:“看來他們是有所準備?!?br/>
數(shù)十個前佩戴著曹家族徽的曹家子弟,現(xiàn)樹林之中。
“哈哈哈,你們完了?!辈茉粗亲约翰芗易拥?,內(nèi)心肯定認為是來搭救自己,轉(zhuǎn)過頭去喊道:“你們幾個等死吧?!?br/>
君祭擋在妙仙兒的前,低聲道:“一會兒,見機行事?!?br/>
“是”妙仙兒說道。
南宮兩兄弟腳步稍稍的后退,顧不上了曹元,直接退到君祭旁,南宮野道:“君老弟,怎么辦?”
君祭說道:“既然,他們派人來阻止我們回去,就說明城中已經(jīng)開始交起手來。所以我們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br/>
南宮浦握著拳頭,‘咔咔咔’直響,有些怒氣地說道:“明白。把他們殺了,就沒人能阻擋我們回去?!?br/>
曹家子弟手里的兵器各不相同,都泛著寒光。
這時,曹家子弟中慢慢的走出來一個人,氣息很強,實力乃是四重天后期。
“曹進表哥!”曹元慢慢的走了過去。
曹進,曹家嫡親子弟,地位只比曹真略低。
秘境試煉,本應該是曹真,曹進二人??墒?,曹進修煉突破在即,所以才把名額給了曹元。
可是,曹進看到曹元如今是這般模樣,廢人一個??粗陀幸还赡呐穑牡溃骸叭粑也皇峭黄圃诩?,豈能輪到你?!?br/>
可如今,他得了家主命令,接回曹真,其余的人全都殺。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曹元來到曹進面前,抱著曹進的大腿就是哭泣。
“曹進表哥,曹真表哥死了”曹元苦道。
“什么!曹真死了!”曹進有些驚訝。曹真的實力和曹進的實力可以說是伯仲之間,但是曹進比曹真年長一歲,境界上卻略高曹真半截。
如今,曹元說曹真死了,曹真心里卻有些莫名的高興。
曹真一死,曹進接任曹家下一任家主的勝算就會更大。
曹進故作生氣,喊道:“什么!你再說一遍!”
曹元抓著曹進的衣服,努力的站了起來,指著君祭道:“曹進表哥,就是他!就是君祭殺死了表哥?!?br/>
“你要為曹真表哥報仇啊!”
“君祭”曹進眼睛看著君祭,這個名字他略有耳聞。
曹進抬手一揮,道:“把他們圍起來”,數(shù)十名曹家子弟迅速動了起來,將君祭四人團團圍住。
隨即,曹進又看向曹元,眼神中流出殺心。
曹元盯著曹進的眼神,恐慌了。他說道:“曹....曹進表哥,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也沒什么?!辈苓M眼中一抹狠色,道:“家主有命,接少主回家之外,其余人一個不留?!?br/>
“一個不留?”曹元耳畔里響起曹進的話,指著自己道:“一個不留,是不是還除了我啊”
曹進笑了笑,一手抓住曹元的脖子將其舉起來,貼近了說道:“沒有你”
“怎么會!這不可能!”曹元極力的捶打曹進的手臂,極力的掙扎。
“曹真少主已死,曹元護主不利,殺!?!辈苓M喊道,讓聲音傳進每一個在場的曹家子弟的耳朵里。
“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曹進手指猛得一用力,只聽見一聲‘咔嚓’,剛剛還在掙扎的曹元放下了雙臂,沒了氣息。
曹進的果斷狠辣,讓君祭四人看的清清楚楚,也明白曹家人根本沒有親可言,眼中全是權(quán)勢地位。
誰狠,誰說的算。
曹進隨手一甩,曹元的尸體飛的遠遠,還在地上滾了幾圈。
“所有曹家子弟聽令,一個不留?!?br/>
“是?!?br/>
數(shù)十名曹家子弟一起蜂擁而上,劍光刀光齊至。
君祭四人,迅速散開。每人一個方位,每個方位都會有十幾個,二十幾個人攻上來。
“各位,速戰(zhàn)速決。不要拖延時間。”君祭說道。
“明白”另外三人回道。
曹進則是站在一旁看著,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
不遠處。
城主府的十幾個人隱匿了氣息,蟄伏在側(cè)。靜靜得看著曹家圍攻君祭等人。
“夏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出手?”夏陽邊的手下說道。
夏陽回他一眼,低語道:“兩敗俱傷,我們就坐收漁利?!?br/>
邊手下道:“還是夏老大高明。難怪,主人如此器重你”
夏陽道:“好了。都給我閉嘴,看著就是了?!?br/>
邊之人,便沒再說話。
夏陽本來不愿意接這次任務,可當他聽到‘寶物’二人,他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嘿嘿,還好主人點名讓我來出任務,若是讓其他幾個,那我別說連寶物了,連根毛都看不見。”夏陽暗道:“秘境的寶物,從現(xiàn)在起歸我了。”
.......
面對數(shù)十人圍攻,君祭三人卻游刃有余。
君祭自從秘境之中出來,他感覺得到體內(nèi)的血煞之氣已經(jīng)被雷霆之力煉化的差不多了,境界松動了不少,隨時可以突破。
再突破,就是四重天后期。
以君祭現(xiàn)在的實力,面對數(shù)十人也可輕松解決。
一道劍氣出,便有一人倒地。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數(shù)十名曹家子弟全部被斬殺,一個沒留。
“原來都是一些蝦兵蟹將,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蹦蠈m浦打得甚是痛快。
“嗯,最高也不過武境三重天巔峰而已?!蹦蠈m野,南宮浦此時的修為早已經(jīng)達到四重天初期巔峰,早就不是剛剛進入秘境時的修為。
僅僅兩天,就提升一大截,這還是多虧了君祭的幫助。君祭讓他們進入小世界修煉了半個月。當然,這個秘密,只有四人知道了。
“嗯?”
曹進皺起了眉頭,看著君祭四人的實力,心中暗道:“家族報有誤。這四個人全都是四重天初期以上的實力?!?br/>
頓時,曹進感到有些棘手。
隨即,他又一笑,道:“兩個小等級的差距,可不是人多就可以彌補的?!?br/>
咚!
曹進動了。
四重天后期的氣勢瞬間散開,將周圍數(shù)十米籠罩在自己的領(lǐng)域之內(nèi)。
“對付你們費事了些,只不過就是浪費時間而已?!辈苓M單手朝南宮兩兄弟之一的南宮浦抓去。
南宮浦自然不敢怠慢,亮出自己的長槍,腳一蹬,刺了出去。
南宮野喊道:“老二,小心!”
“哼!還敢攻過來,簡直不知死活。”曹進手掌與長槍相接觸的瞬間,手指一彈。
南宮浦的長槍一陣抖動之后,脫手而出,插在地上。
一招。
只用了一招,輕易將南宮浦的兵器打落。
曹進順勢跟進,剎那間近南宮浦的前,隨即一掌打出。
嘭!
南宮浦連曹進的影都沒有看清,自己便感覺到口一陣劇痛,自己飛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樹上,南宮浦吐了一口血,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快走。”
曹進解決完一個,看向南宮野,嘴角一翹說道:“到你了。”
唰....
一道殘像左右變換。
也是一瞬間,就到了南宮野的面前。
“大哥”
南宮浦喊道,可是已經(jīng)晚了。曹進的法速度可要略勝聲速一籌。
“死吧?!蹦蠈m野連反應都沒有時間。
一掌從頭頂落下。
南宮野閉上了眼睛。
時間仿佛沉靜了那么一瞬間......
頃刻后.....
南宮野怎么感覺自己沒事,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影擋在他的面前。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曹進地手掌。
“野大哥,你去照顧浦大哥。這里我來應付。”說話之人,正是君祭。
南宮野法一閃,離開原地,來到南宮浦旁,將其扶起。
“小子。還沒輪到你,你就這么著急了?!辈苓M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也詫異得很,他根本沒有感受到君祭的任何氣息,也沒有看到君祭何時來到自己面前,接住這一掌的。
“我這不是迫不及待了嗎?”君祭道。
“你找死。”
曹進接著發(fā)動攻勢。
一掌接一掌,攻向君祭。
君祭腳下連連倒退,每一步都是流影步的法。
.....
夏陽看著遠處,眼睛微瞇起來。夏陽眼中看得全是君祭。君祭的法,魅影無形,無跡可尋。曹進將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極限,也絲毫未能觸及君祭衣角一下。
眼神多出了一份驚訝,對曹進也是搖搖頭。在他眼里,曹進不是君祭的對手,就連他自己也不是。
過了一會兒,對邊的人說道:“我們撤?!?br/>
“什么?”
“為什么要撤?我們不是要等他們兩敗俱傷嗎?”邊兩三個人問道。
夏陽沒有多講,只說:“不想死就撤。至于為什么?我會和主人稟明一切?!?br/>
唰!夏陽消失了。
“唉,我以為跟著夏老大怎么也能喝口湯?,F(xiàn)在連碗都沒見到?!币粋€手下低語道。
“早知道就跟另外幾個了。我猜他一定是害怕了。真是.....”這個手下還未說完,就被一顆細小的石子貫穿頭顱而死。
其余的手下,耳邊傳來,“我要是在聽到有人背后議論我,這就是下場!”
“撤退”
“是”其余的人膽戰(zhàn)心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