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笑了笑:“大驚小怪,要是嚇到了三兒,我弄死你們?!?br/>
事實上果然是他們多慮了,從出了電梯到上車,到回到橫濱,都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宮本洋介采取了什么行動。
莫瑜早就等在了門口,看見他們下車,她幾乎是飛奔過來,一把接過蘇三,然后嚶嚶哭起來。
周漾看見院子周圍站滿了保鏢,不禁皺起眉頭,問張勛:“我又不是皇帝微服私訪,也不是美國總統(tǒng),干嘛搞這么多人?散了散了,這里是我的家,不需要保鏢,該干嘛干嘛去。”
“少爺,大老晚的,北海道冷死了,您讓我們?nèi)ツ睦???br/>
周漾嘴角噙著笑,趁張勛沒留意就一腳踹過去,怒罵道:“有多遠滾多遠?!?br/>
張勛嘻嘻哈哈笑著,遠離危險一些了才說:“知道知道,小別勝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某人今晚怕是要……”
話還沒有說完,已經(jīng)被肖明義拽著離開,隨著一聲口哨,那些平日里訓練有素的保鏢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莫瑜大汗淋漓地從房間里出來,到書房找到周漾,嘆口氣說:“看來有人不想周先生您再看見三小姐,下手夠狠的,還好……”
周漾笑了笑,好像很開心似的:“我知道,還好有你,謝謝?!?br/>
“周先生……”
周漾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外面,溫柔的語氣:“不管我爸或者我干媽跟你說什么,別相信。我愛她,就算她是我妹妹,我還是只愛她。”
看她好像不相信,他湊近了一點,問:“莫醫(yī)生,我有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哪怕一次?”
莫瑜有些無可奈何,又嘆口氣,然后出去了。
從來沒有那樣的一雙手,有那樣大的力氣,她簡直絲毫不能抵抗。
她張開嘴呼喊,反而讓海水灌進她的胸腔,反而讓她沉入更深的海里。
“小哥哥,小哥哥,救我,救我……”
一雙手抓住他的胸膛,整個人貼過來,細細的呼喊:“小哥哥,救我,救我……”
周漾咬緊牙關(guān),側(cè)過身把蘇三圈在自己懷里,親吻著她的額頭安撫她的情緒。
“囡囡,囡囡,我在,我在……”
她陷入了安靜,過了幾分鐘驀地睜開眼睛,看見是他好像有些不敢相信,然后哇一聲哭起來。
“你混蛋,你去死……”
他只覺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風情萬種,就算她把眼淚鼻涕蹭在了他臉上,他還是甘之如飴。
只是覺得不公平,于是也想弄點什么東西蹭在她身上。
她捏起拳頭像雨點般砸在他身上,再一腳踹過去。他哪里有防備,就那么滾下床去。
好在日本的榻榻米沒有讓他受傷,他大手一撈,把她也扯下去。
蘇三好像沒打算跟周漾你儂我儂,而是正襟危坐地拉了拉裙擺,很認真地說:“周漾,我們來談談吧?”
他也正襟危坐:“好啊,談什么,怎么談?”
她打量了一眼這個房間,低下頭說:“我知道,你已經(jīng)查出來我在秘密地調(diào)查我爸和我哥的死因,我不相信是什么十字響尾蛇干的?;蛘呶疫@樣說,就算是他們干的,也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我這樣說,你聽懂了嗎?”
周漾若有所思,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就是那別有用心的人?”
蘇三覺得這樣跟他面對面談判需要很大的勇氣,可是,她必須邁出這一步,必須為蘇家的人討一個公道。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xù)自己的話題:“你應該知道洋介哥哥的實力吧,是我主動提出來要帶元宏和小愛到日本的……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起沖突……還是那句話,就算我恨你,也沒想過要你死……可是,如果是你要我死,我也會奮起反抗,因為我們都要報仇?!?br/>
蘇三的樣子有些陌生,周漾點起一支煙,抽了兩口問:“這就是你的真心話?”
她起身,把他的煙搶掉熄滅在煙灰缸,居高臨下看著他:“其實哥哥你跟蘭心,確實挺配。我會求洋介哥哥,放過她和孩子?!?br/>
周漾把煙灰缸砸出去,起身盯著她,把她推到墻邊。
“一口一個洋介哥哥叫的挺親熱,蘇三,我說過了,就算死,你也只能是我的。誰要是碰了我的東西,我讓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蘇三絕望地閉上眼睛,提高了音量:“那就大家撕破臉吧,反正我沒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在你手里,死的次數(shù)還少么?”
那一瞬間,周漾不得不承認,自己又一次被打敗了。
他承認,自己很恨她,很想掐住她的脖子問她:你不愛我了嗎,你不要我了嗎?
最后,他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拽住她的手腕:“我餓了,一天一夜什么也沒吃,給我做霸王別姬?!?br/>
兩個人這么僵持著,最后周漾又一次妥協(xié):“吃完,就送你回去?!?br/>
蘇三趁周漾還沒出來,就拿了電話進廚房,到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牢牢的記得元宏的號碼。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心里面會記得不是周漾號碼的十一個數(shù)字,所以當她駕輕就熟地摁出那十一個數(shù)字的時候,自己也被嚇到了,愣了愣才明白過來是元宏的電話號碼。
多年來她刻意忘記很多事情,連爸爸和哥哥的號碼都塵封到了記憶里去,除了周漾的。
有時候周漾把她丟在周公館,十天半月見不到他人的時候,失眠的時候,總是會在心里默念那幾個數(shù)字,好像這樣,他就可以陪在她身邊。
元宏的聲音透著一絲疲倦:“三兒……”
蘇三強壓著內(nèi)心里一些憂傷的小氣泡不要冒出來,吸吸鼻子說:“你跟小愛還好嗎?”
“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就是想你們了,沒想到我們一家三口才來就要分開。”
那邊元宏有些驚喜:“小愛也想你了?”
蘇三就逗他:“光是小愛想我,你就不想我?”
周漾出來的時候,就聽見蘇三對著電話撒嬌:“那你親我一個……那你說你愛我……不行,你還得叫我……”
那邊元宏脫口而出:“老婆……”
蘇三瞬間臉紅起來,啐了一口:“不要臉,我才不要當你老婆?!?br/>
元宏越發(fā)逗她:“老婆,老婆……我的親親老婆……”
那一瞬間蘇三想,為什么這么叫自己的人,居然不是周漾?為什么要是元宏?
那一瞬間周漾在想,蘇三啊蘇三,你說過永生永世只當我一個人的老婆,為什么要變卦?那個人為什么會是元宏?
蘇三擺弄好所有的食材,走出來才發(fā)現(xiàn)周漾站在窗子邊打電話。
他用了免提,是蘭心的聲音,夾雜著不可名狀的喜悅。
“親愛的,寶寶踢我了,他好像在叫爸爸呢?!?br/>
他的聲音好像也是有些喜悅的,因為他笑著問:“是嗎,有你這么漂亮的媽媽,和我這么高智商的爸爸,我們的孩子一定健康聰明?!?br/>
蘭心好像老大不滿意:“漾,你說話不算話,說好的陪我,又食言?!?br/>
周漾對著電話親幾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我都已經(jīng)說了,這世界上只有你蘭心有資格做我兒子的媽媽,你還不滿足?”
“那你叫我老婆,快叫嘛?!?br/>
他又是笑起來,寵溺到了極致的口氣:“老婆……”
蘇三轉(zhuǎn)身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把臉伸過去,她需要清醒。
他當爸爸了,真好真好,她發(fā)誓。
她也當媽媽了,真好真好,她也發(fā)誓。
蘇三把碗筷擺上餐桌,正準備轉(zhuǎn)身,一只大手扳過她的身子,唇上傳來溫熱的感覺。
她伸手去擋他的臉,想要拉開彼此間的距離,卻被他扯進懷里。下一秒鐘,他已經(jīng)抱著她滾到了地板上。
“周漾……”
周漾好像有些生氣,咬住她的耳垂,魅惑地說:“肚子餓了,你要負全責?!?br/>
“霸王別姬……”
周漾搖搖頭,雙唇輾轉(zhuǎn)到她鎖骨處,慢慢上移,停留在她粉嫩的唇上,再也不愿意離開。
她快要窒息,他的吻太誘惑太讓她沉淪。
可是,冥冥中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你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周漾意識到蘇三的抗拒,用膝蓋抵住她的腿,一只手抓住她的雙手舉在頭頂,另一只手一顆一顆解開她連衣裙的紐扣。
看見里面粉色的內(nèi)衣,他的眼睛立馬就亮了,咬住肩帶,很輕易就讓她美好而又神秘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
那種顫栗的感覺讓蘇三很快迷失起來,她弓起膝蓋,雙手不知道放在那里,只能就近抓住他的肩膀,氣若游絲地喊:“哥哥……”
周漾居然破例反對,提要求:“以后不許叫我哥哥,叫我的名字。”
她喘息著:“小哥哥……”
他懲罰似的在她胸口嘬了一口,她喊:“周漾……”
換來的是他的變本加厲,很快她胸口就全是紅色的印子,還有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到腰桿上的裙子。
“嗯?看來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蘇三尖叫起來,忽然想起來一個詞,于是脫口而出:“蘇普……”
他終于滿意,一邊親她一邊喊:“秀秀,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