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和你的一樣。所以說,你要是說不出很重要的事情來,那問題可就大咯?!鼻f元笑瞇瞇。
“你不會失望的。我給你看一樣?xùn)|西?!?br/>
生靈話音剛落,莊元的眼前驀然出現(xiàn)了畫面,那畫面是……
莊元醉酒的時候,從他剛癱倒在酒桌上,到被送入了赤云的閨房,然后,畫面戛然而止。
“啊這,都到這了,就這,你就讓我看這……后面呢,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果然知道!給我看!”
就好比到了嘴邊的包子,突然長翅膀飛了,莊元難受極了。
不過,這也太奇怪了,怎么有種自己的片掌握在別人手里的感覺,簡直離譜!
可是,那是他珍貴的記憶啊。
“你放心,我根本沒有看,我只是在你腦袋宕機(jī)的時候,幫你錄了下來。”
“你好貼心啊,果然知道我不忍心失去這記憶?!鼻f元熱淚盈眶。
“只是,我是有要求的?!鄙`道。
好吧,就知道你有事,簡直無利不起早,放到一半就斷了,果真跟那什么一樣,接下來不是開會員就是收錢,或者更離譜的又要開會員又要收錢還要下app。
“好,你說你有什么要求!”莊元大手一揮。
現(xiàn)在的問題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莊元真的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寶貴的回憶,他想要永遠(yuǎn)珍藏。
“我要你的身體。”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認(rèn)真極了。
莊元的嘴一歪,眉頭一皺,眼睛一瞪、一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直的。”莊元抱著自己的心口,如臨大敵。不是吧不是吧。
“誰不是呢?我的原身多年未用,也許會不受控,成仙會有新身體。屆時不要送進(jìn)東流池,借給我用幾日,屆時我在焚毀?!?br/>
“哦,行啊,只要你不拿我身體干壞事?!痹瓉碇皇沁@樣,莊元松了一口氣。
只是千萬別搞出什么我的孩子雖然是我的孩子,但其實不是的孩子這種事情來。
莊元會受不了的。
“可以。給你你的記憶?!?br/>
莊元的腦袋一懵,白紙一樣空白了數(shù)秒,隨后一股熱流融入了自己的腦袋,再然后,那一段記憶便融入進(jìn)了莊元現(xiàn)有的記憶之中。
毫無異物插入之感。
就好像是他自己本身的記憶。
“難道記憶碎片融進(jìn)來也是這種感覺?”莊元奇了。
“差不多。”
“好了好了,你快歇著去吧,我要回味回味。”莊元頭一回趕人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剖析回憶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行了。”
人果真不見了。
莊元盤腿而坐,那時的記憶涌來。
原來,那一天是這樣的。
……
莊元喝醉之后,被送到了床上。
兩個小廝走了。
他躺了許久,赤云推門而入。
這窈窕的身段,那身酒紅色的羅裙,如此精致閃耀,可卻比不得她身形容貌,只得被迫做錦上添花之用。
纖細(xì)收窄的腰身,身前渾圓,皮膚白似雪,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可再搖曳生姿,莊元也知道,她似乎有點醉了。
臉色像成熟的水蜜桃,比之平日更添了幾分嫵媚,如此人間絕色,莊元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后來,她躺在了莊元身邊,仰面躺著,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總之就這樣仰面看著屋頂,好似靜止的雕像,不過又有什么樣的工匠,能夠雕出這樣的美人。
而且,女子的眼眸實在太靈動了。
良久之后,她忽然側(cè)身,又盯著莊元看了一會,道:“睡得可真沉啊?!?br/>
再然后,她手中紅光一閃,似乎施展了什么法術(shù),再然后,莊元坐了起來。
“接下來,我說什么,你都要回答我。”
赤云翻了個身,隨后似乎覺得這姿勢不合適,也是也坐起了身來。
面對面,一個雙眸明亮,一個閉著眼睛。
“噠——”
赤元一手撐著身體斜坐著,一手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莊元的眼睛睜了開來,可分明不是有意識的樣子,略顯呆滯茫然。
“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都必須回答我?!?br/>
莊元覺得奇怪,到目前為止似乎都沒有往桃色方向發(fā)展。
他不是無意識嗎,到底怎么做到那一步的?
他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接下來,赤云問了莊元許多問題,大多都是關(guān)于他個人信息的。
這些其實也都可以查得到。
赤云連連點頭,道:“和我了解的相同。”
她說完之后,忽然欺身靠近,溫香軟玉在前,莊元畫面外看著,心中也燃起了一把邪火。
可惜木頭人‘莊元’還醉著,也不清醒,估計沒什么感覺??上Э上?。
“不過,我最想問的,都不是這些?!?br/>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莊元?原來的那個莊家大少爺,真的是你嗎?”
“我了解原先在你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就算是被仙人所救,也不會突然間如此性情大變吧。而且,魂修之體,又是怎么回事,我可從來沒聽說過突然覺醒魂修之體這種事,縱觀三界,也沒聽說過這種事?!?br/>
縱觀三界?看來,赤云還真是見多識廣呢。
莊元總覺得她的身份很蹊蹺,恐怕真有不少秘密他還不知道。
只是,她現(xiàn)在對著‘莊元’說這些,恐怕這位未必聽得懂啊。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她垂下的眸子重新抬起,黑色而清亮的瞳仁之中,閃出光芒,略微銳利。
“我,是,莊,元?!?br/>
‘莊元’面不改色地道。
莊元松了一口氣,對啊,他怕啥,再怎么問,他都是莊元一個。
過去是莊元,現(xiàn)在是莊元,將來還是莊元。
哈哈哈哈哈……
誰能想到這個漏洞!
自己和原身是同名同姓啊,根本不帶怕的。
赤云忽然笑了,笑得不可抑制,飽滿的胸脯也跟著一聳一聳,可愛極了。
“哈哈,對,你是莊元,看來是我多想了。”赤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好了,我好累,我想讓你表演一下你最擅長的法術(shù)?!背嘣仆嶂X袋看著他,忽然沒有那種心思重的感覺了,活像一個普通的鄰家姑娘。
靈動而親和。
嗯,看到現(xiàn)在沒有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法術(shù)……
莊元眼見著自己表演了大諾訣、蒼蘭術(shù),然后拿起了烏荊……
舞劍的時候,將邊上的一面墻給弄倒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