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靜靜的看了柔則好一會兒說到“菀菀,慈母心腸??!”
“瞧四郎說的妾身都不好意思了?!比釀t本來還以為雍正要不同意呢,畢竟昨個兒他剛被圣上封了雍親王,又沒有辦酒席。
“如今多事之秋,的確不方便大辦,不過靜安和福安周歲禮一定大辦?!庇赫淹嬷稚系姆鹬檎f到。
“嗯?!比釀t應了一聲靠在了他懷中。
……
“問心,這是甄嬛世界對吧?”路楠翻著書說到。
“對啊,楠楠你怎么這么問啊?”問心有點奇怪的問到。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柔則不死的話,那么甄嬛有出場的必要嗎?”路楠說到。
“呃,如果這個世界的意識足夠強大的話,那么柔則一定會死。不過,我在布置天網(wǎng)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意識處于沉睡中,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如原著中一樣死去。”問心說到。
“跟什么都沒說一樣!”路楠翻了一個白眼說到。
“……”
剪秋急忙忙走進屋子,氣喘吁吁的。
“怎么了這是?快緩緩吧,再說事”路楠盯著剪秋說到。
“呼呼,主子出事了!”剪秋喘氣平緩了一些說到。
“什么事情?”路楠有點疑惑,畢竟她讓問心在天網(wǎng)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就告訴她。
“主子,后院的李庶福晉和宋格格斗起來了。也不知道誰推了誰一把,兩個人都摔倒在地,然后李庶福晉流產(chǎn),嫡福晉本打算問罪宋格格,結(jié)果她被把出有孕。所以就罰她抄佛經(jīng)三百遍。”剪秋說到。
李氏因為生了三阿哥的原因被雍正抬了一個身份做庶福晉,并且特許她親自撫養(yǎng)三阿哥到三歲。
本來按照規(guī)矩三阿哥打生下來便被雍正報到了柔則那里養(yǎng)的,但是誰讓雍正偏心不想讓三阿哥占半個嫡子的名頭,擋了日后柔則生的兒子的路。
“哦,竟然嫡福晉已經(jīng)解決好了,也與我無關(guān),所以你急什么?”路楠盯著她問到。
“哎呀,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緊張就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就事無大小的都說出來了。我是想說前院傳來消息說圣上要在年后給王爺賜一位側(cè)福晉,據(jù)說長得可好了?!奔羟锩[手說到。
“王爺新得美人是好事,用得著你這么急巴巴的來告訴我?”路楠鋪開棋盤說到。
剪秋看著路楠一臉都是小事的樣子,急得直跺腳。
“主子!”剪秋急得叫著。
“好了,你家主子我自由分寸,去看看弘暉醒了沒有?”路楠擺擺手說到。
“是?!奔羟锏吐曊f了一句,退下來了。
傳聞被雍正寵的忘了身份的小年糕竟然提前入府了。
路楠又想到了原劇情中小年糕仗著自己得寵,委托者這個繼福晉無子傍身,可是被她明里暗里的欺負了不少。
算了,左右這個女人就算沒有甄嬛將她斗下去,雍正也會扶持一個將她斗下去。所以我何苦跟這個打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有善終的女人計較呢!
“額娘,你在做什么?”弘暉被剪秋護著跑了進來。
這小家伙還沒怎么學會走,到是跑的挺溜的。
“哎,額娘的小寶貝,快過來,看看這個是什么?”路楠拿了一本書給弘暉。
“額娘,三字經(jīng)兒子已經(jīng)會背了呀,為什么還給兒子一本呀?”弘暉皺著眉毛看著路楠給他的書。
“你這小子,好好翻開看看?!焙霑熥詮某粤说に幒缶突旧蠜]生過病,剛剛才兩歲的他體格已經(jīng)比得上四五歲的小孩了,不僅如此益智丹更是讓他過目不忘,但是他太小了并不適合暴露出來這些,畢竟樹秀于林而毀。
所以她決定讓弘暉在有人看著的環(huán)境下,隨時隨地那一本書,這樣其他人只會認為這孩子喜歡看書,看多了自然記得牢,還能得個勤奮的美名。
當然了,半大點小孩要隨地那本書對他太困難了,所以啊自己特地請畫家按照我講的內(nèi)容將三字經(jīng)的每一句變成圖畫,并且解釋句子的意思。
不但如此她還準備了成語故事呢!
“哇塞!額娘這個怎么和平常的三字經(jīng)不一樣,還有圖畫呢!”弘暉一臉興奮的看著手里的三字經(jīng)。
“還有呢,這是成語故事。額娘會念給你聽的,怎么樣開心嗎?”路楠笑嘻嘻的說到。
“開心,額娘真好!”弘暉甜甜的說到。
“不過啊,弘暉你要答應額娘一件事情,額娘還會有其他的畫本給你看。”路楠看著小家伙說到。
“什么事,額娘你說呀!”弘暉歪著小腦袋看著她說到。
“這件事情呢要暫時的對阿瑪保密!”
“保密?”
“嗯,保密的意思啊,就是不告訴你阿瑪額娘給你專門給你做的書,好不好?”
“好噠!”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能告訴阿瑪,但是沒有關(guān)系——因為弘暉最聽額娘話了。
一大一小相視一笑。
……
“我的孩兒?。∷问衔乙欢ㄒ屇憬o我的孩子償命?!崩钍蠍汉莺莸淖е蛔诱f到。
“庶福晉,要不要動宋格格那里的暗人?!奔t果低下頭在李氏耳邊輕聲說到。
“不急,先讓她好好感受一下做母親的感覺,紅果你說要是她十月懷胎瓜熟蒂落那日生下一個死胎,咱們王爺會怎么樣做呢?”李氏低聲瘋狂的笑了起來。
但是除了紅果沒有人看到她眼角的淚水,一個化成血水的孩子抵不過還活著并且有可能會是一個小阿哥的重要,但是三百遍佛經(jīng)抵得上我孩兒的命嗎!
“主子,你別這樣。紅果看著新特別心疼,再說了主子你忘了咱們的三阿哥了嗎?那可是咱們王府上唯二的小阿哥呀,王爺也是很看中的,而且,而且還特許主子你親自撫養(yǎng)呢!”紅果看著李氏傷心的樣子急忙忙的說到。
“對,你說的對。我還有三阿哥,還有三阿哥……”李氏聽到三阿哥眼睛透出一眸光重復的說到。
“李庶福晉可在?”雍正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蘇培盛拿著一堆東西走了過來。
“蘇公公!”李氏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哎喲,庶福晉快做好。王爺可特意囑咐過了奴才,不用你起身的。奴才這是奉王爺之命給你送了百年人參,血燕窩還有一些飾品來的。李庶福晉失了孩子,咱們王爺也是傷心的,今兒連晚膳都沒吃。對,瞧我這記性,還有一件喜事兒忘說了?!碧K培盛拍了一下腦袋說到。
“喜事?我還有喜事兒?”李庶福晉半靠在床上苦笑的說到。
“自然還是有的,王爺給三阿哥想了一個名字,已經(jīng)報上了玉蝶了。這一般都要等到小阿哥六歲的時候才會將小阿哥的名字寫上玉蝶的。看,王爺都重視三阿哥?!碧K培盛半真半假的說到。
其實雍正是被嚇到了,他本來因為最近得了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以為自己的少子的名聲沒有了,結(jié)果今天又失了一個。還好還有一個,為安撫李氏也為了警示后院的女人,將大阿哥和三阿哥的名字報上去,寫入玉蝶。
畢竟只有正是寫在玉蝶上面的小阿哥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被認可皇家血脈。即使一不小心夭折,也是有葬禮的,內(nèi)務府也會安排人寫挽聯(lián)然后藏入專有的皇子陵墓,不然在沒寫進玉蝶前夭折,就連副薄棺材都沒有,隨便什么草席一裹往亂葬崗一扔。(純屬瞎編,別當真)
“當真!王爺給三阿哥起了名字?”李氏自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非常開心的說到。
“回李庶福晉的話,王爺給三阿哥起名弘時。”蘇培盛說完將一張寫著名字的紙遞給了李氏。
“弘時,弘時?!崩钍显谧熘兄貜土藥妆檫@個名字,滿眼都是欣喜。
好一會兒,蘇培盛離開了李氏的院子回去回命。
“李氏看上去怎么樣?”雍正摸著手上的佛珠說到。
“回主子的話,李庶福晉面色看上去不大好,像是剛哭過的樣子。不過,聽到爺你給三阿哥起名字了,到是挺高興的。還說要親自來謝爺呢!”蘇培盛馱下著背說到。
“是嗎?”雍正摸著佛珠說到。
好一會兒后,蘇培盛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他,有聽到他說“唉,到底還是爺對不住她。也罷,蘇培盛你吩咐下去,好好照料著。對了,宋氏那里也要上心,已經(jīng)沒有已經(jīng)一個孩子,不能再失去一個了。”
“是?!碧K培盛低下頭說到。
……
“哈哈,問心你說什么?這次李氏丟了孩子其實是柔則弄死的!”路楠剛給弘暉講了一個故事后,聽到問心跟她說的話有點驚訝又覺得好笑的說到。
“嗯,是柔則故意挑起的她們的矛盾的……”問心跟路楠解釋了一遍他知道的情況。
“原來就是為了一盆牡丹花?呵呵,也真是夠做的!”路楠冷笑一聲說道。
原來這兩個人在后花園里賞花遇到了,巧的是都看中一朵牡丹想要摘,結(jié)果也不知道兩個人誰不注意將花弄在了地上,李氏仗著自己升了位,便酸了幾句宋氏第一個入府,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格格,還死了兩個孩子。
本來宋氏被她酸了幾句也無妨,但是死的兩個孩子是她的逆鱗,所以也懟了回去,然后說著說著也不知道誰先動手的,兩個人打了起來,之后就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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