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沒有實驗品的蹤跡嗎?”褐發(fā)少年無聊的靠在窗戶邊,望著遠(yuǎn)處的摩天輪。
他們現(xiàn)在在R市。
之前放出去的一只極致失敗品在這里犯了案,雖然吸食的只是尸體,但難保以后不會直接吸食生人。
因此獵人們將其抓捕了回去。
并借此機(jī)會向社會公布了一支超自然部隊。
當(dāng)然,這支部隊僅僅是冰山一角。
實驗室的出現(xiàn)過于突兀,他們不會一次性將所有東西公之于眾,想要讓社會接受實驗室,得慢慢來。
代號飛碟的首領(lǐng)正在搜索這一地區(qū)相關(guān)的信息,道:“除了極致失敗品的蹤影外,暫時沒有別的,那幫出逃的家伙很聰明,不會主動暴露行蹤。自從公布了先遣隊的信息后,他們應(yīng)該有一段不該出來活動。”
褐發(fā)少年聽罷,從窗臺上下來,走到男人身邊,拿過他的電腦,唇角勾起,笑道:“他們不敢出來,那就想辦法逼他們出來?!?br/>
“一群出逃的背叛者,連茍且于世的資格都不配擁有?!?br/>
冷酷又殘忍的話從少年微笑的紅唇里傳出,“對了?!彼鋈豁㈤W:“那個十一號實驗品,以前在實驗室排名怎么樣?”
飛碟聽他問題,淡淡道:“中上,和十七號差不多,有時候比他還要差一些。”
“是么?”少年挑眉,有些懷疑,“可我怎么聽別人說她當(dāng)初從九百多人的手里逃了出來?按理說,她那種實力,肯定跑不掉才對吧?!?br/>
飛碟面無表情,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輕抿一口,“有人擋住了大部分軍隊,她才有機(jī)會逃走。”
剛蘇醒的少年渴望著戰(zhàn)斗,他的享受著武器穿透敵人血肉的快感,體內(nèi)的好戰(zhàn)因子不斷活躍著,且更喜歡挑戰(zhàn)強(qiáng)勁的對手,因此對于實力低下的十一號,他的興趣并不大,只是有些不甘心她從自己手里跑了一次。
“那個人是誰?也逃走了嗎?我可真想與他過兩招?!鄙倌晷Φ?。
“這倒不必?!憋w碟忽然嘲諷地看著少年,嗤笑著說:“他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少年喃喃道:“那真是可惜?!?br/>
他撥弄著電腦,打算再找一圈,卻忽然看見了一個小紅點在地圖的某個地方閃爍一下!
褐發(fā)少年一頓,隨后瞇眼笑道:“看來,終于有事兒做了。”
*
K市漫展在一天后,景書一大早就興沖沖的收拾了行李準(zhǔn)備去趕高鐵。
看見又要離家的女孩,正在廚房里手里碗筷的少年走了出來,問道:“又要出去?”
景書點頭,并拿了一卷新的膠卷裝進(jìn)照相機(jī)里,“這次K市主題漫展請的有嘉賓,還是我最愛的CV蔥花!”
她把黑色風(fēng)衣裝進(jìn)箱子中,又帶了一些零食。
付以見此,抿著唇,臉色有些不悅道:“剛回來沒多久又要出去,這次打算什么時候再回?”
景書道:“看情況吧,到時候買票咯?!?br/>
對于這家伙三天兩頭往外跑的做法,付以心里不舒服,卻根本沒能力不讓她離開。
景書像只自由的鳥,只要是興趣來了,就會說走就走。
付以討厭空空蕩蕩的屋子,一個人留在家里總令他感到難受。
孤獨寂寞是根刺,刺在心頭泛著疼。
“姐姐?!彼鋈坏溃骸拔夷芨阋黄鹑??”
景書頓了頓,然后嗤笑:“得了吧,老子可沒閑錢再買一個人的票,還得多付一間房費,到時候漫展那邊也得掏錢?!?br/>
“不當(dāng)家就知不知道柴米油鹽貴,死小子,留在家里復(fù)習(xí)期末考試吧,別到時候考了第二名給老子丟臉?!?br/>
她嘴巴里始終沒啥好話,少年也習(xí)慣她帶刺的語言了。
付以走到她身邊,景書還在裝東西,少年輕輕瞥了一眼,便道:“直接塞,都不疊一下嗎?”
景書嘟囔一句:“疊了也會被我弄亂,白瞎那功夫?!?br/>
剛說完,少年便蹲下身將她推開,“我來。”
景書后退兩步,看見他將自己塞進(jìn)去的衣物全部取了出來,然后一件一件重新疊得整整齊齊地放了進(jìn)去。
本想呵斥,但見著本該裝滿的箱子因著少年的整理又多出了一些空間以后,景書就不好意思罵人了。
“咳,”她紅著臉輕咳一聲道:“謝了啊混小子?!?br/>
付以沒有說話,只是整理完箱子以后,又問了一句:“真的不帶我去?”
景書挑眉:“多帶一個人很不方便的啊,而且你看你這張臉,出去以后多招蜂引蝶啊,到時候被人圍觀拍照擠不出去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付以:“……”
景書道:“覺得無聊的話,去村口找孫爺爺話話家?;蛘吒鷦饍核齻兇虼蚵閷⒍疾诲e?!?br/>
“電腦也能玩,沒密碼,游戲挺多的,總之自己找樂子吧。”她說完把背包一把扛在肩上,對少年比了個二條,笑道:“再見了混小子,老子心情好的話會給你帶周邊本子的哦!”
付以:“……”他對那種東西可不感興趣。
景書是騎摩托車走的,從這里到鎮(zhèn)子上還需要一段路程。
女孩走后,屋子又空了下來。
不過少年也并不是完全沒有事做,至少景書給他留了一棟需要好好收拾的房子。
沙發(fā)上,地上,到處都是她留的垃圾。
付以俊美瓷白的小臉上泛著暗光,有點陰沉的,他拿起掃把,開始打掃衛(wèi)生了。
——真是個邋遢的家伙。
*
大道上疾馳的摩托忽然升起了一道擋風(fēng)玻璃。
景書的頭盔玻璃面泛著藍(lán)色的熒光屏,上面是從衛(wèi)星上傳輸過來的地圖。
高鐵什么的其實完全沒必要坐,不過白天出門,沒法用飛的,只能老老實實在路上跑。
炫酷的紅色摩托在白天異常顯眼,沒法上高速,因此景書走的是小路,小路有些不平,不過無所謂。
離開前,她刻意在這個區(qū)域周圍轉(zhuǎn)了轉(zhuǎn),將自己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重走了一次,凌漆給的手鏈除了遮掩自己的味道外,還能將之前自她待過的地方味道給驅(qū)散。
里面有特殊的味道感應(yīng)裝置,敏銳程度比時柒的鼻子還要高。
借著趕集送圓子,景書挨家挨戶的走了個遍,讓自己的味道被手鏈散發(fā)的氣味沖散,雖然虧的心里在滴血,但是為了生存,不得不這么做。
事實上,對于零二號十三號的報復(fù)行動,那只是凌漆與景書的一種猜測。
有可能只是十七號會找她,也有可能,那兩個家伙都會去。
薛定諤的貓,兩種不同情況,相互疊加。
五五開。
不過再怎么樣,自己都不會處于不利之地。
這是她心里篤定的地方。
猜對了,利用實驗獵人給組織來個突擊,猜錯了,那就當(dāng)時K是市漫展兩日游好了。
不僅玩的開心,還能拍好多漂亮姐姐的照片。
景書在離開前讓凌漆模擬實驗品脖子里的芯片信號發(fā)送到了K市,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幫獵人肯定能發(fā)現(xiàn)并采取行動。
景書笑著。
——借刀殺人,她其實也蠻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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