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女人完全沒有一點上流人士的感覺,怎么配的上郁夜臣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
可是郁夜臣這個男人偏偏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她心里其實怒火到極點,咔嚓咔嚓的,越燒越旺,但是這時候又需要保持自己足夠的理性和優(yōu)勢。
“這些是她公司的服飾超標含量,都是對人體皮膚接觸致癌的。”秦麗茹此時對站在旁邊不動聲色,沒有情緒反應(yīng)的女人心里恨得牙癢癢。
尹書晴心里冷笑,她就沒碰上一個省油的燈,郁夜臣這樣的男人她都對付過。這時候面對這個女人的刻意刁難,她自然穩(wěn)得住。
“migi在布料的選擇上都是經(jīng)過嚴格把關(guān)的,既然這批貨物在一開始沒有出現(xiàn)問題,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被秦小姐檢測出來了?”尹書晴回應(yīng)的非常冷淡。
“這就是你們的問題了,我不可能由著有問題的貨物進入市場。這對三木商戶多年來經(jīng)營出來的信譽度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如果真的是我們公司的問題我會處理,上野先生,在事情真相沒有擺平之前。合約延后……”尹書晴語氣溫和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緒。
反而上野澤川諷刺的看著秦麗茹,視線落在她那張惺惺作態(tài)的臉上,“既然決定合作,那么之后你公司品牌的一切事宜,我都會負責(zé)處理。合約簽了吧?!?br/>
秦麗茹臉色一沉,“上野澤川,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公司造成損失你負擔的起?”
上野澤川蹙眉,三木商會歷經(jīng)幾十年,絕非一個品牌的事故就會對商會造成影響,這樣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秦麗茹你未免太過擔憂,上野家還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如果我非要一意孤行呢?”上野澤川沒有給這個女人一點面子,既然決定撕破臉了,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尹書晴看著上野澤川鎮(zhèn)定的神情,知道他沒有完全的把握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于是拿著從新被上野澤川遞過來的合約。在上面干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秦麗茹嘴角扯了扯,強顏鎮(zhèn)定下來,“父親現(xiàn)在病重,吩咐我看著你在公司的行為,既然你狂妄自大。沒有將我這個負責(zé)人放在眼里,我會馬上召開董事會。宣布你的合約根本不成效,不代表公司的意愿。”
“一個服裝品牌就能影響公司的命脈,秦麗茹,你未免太天真。”上野澤川閑散地笑了笑,“你就那么確定我那個一切以自己利益為重的老頭子,會真的愿意將上野家交到你手里?”上野澤川淡淡地笑,低沉的聲音帶著嘲諷之意。
秦麗茹咬咬牙,“我會吩咐下去,上野澤川我勸你還是小心為妙。不然……”
上野澤川嘖嘖了幾聲,“呦呵,這就忍不下去了,開始威脅我,不然?不然怎樣?你是想要秦家對付我呢,還是想要郁夜臣對付我?”
上野澤川視線挪到了尹書晴的身上若有所指,“可惜郁夜臣幾年前好像退婚了吧,你以什么身份待在上野家?你不過是個沒有上野家的名分,秦家的恥辱?!?br/>
秦麗茹面色平淡,“你還是管好你在上野家的地位,父親的決定不是你說這些無中生有的話就可以扭轉(zhuǎn)的。因為我現(xiàn)在才是他認命的三木商會的負責(zé)人?!?br/>
秦麗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一出辦公室便開始吩咐人著手準備股東大會。
秦麗茹走后,尹書晴的手機突然接到了李靖楠的電話。
“國內(nèi)公司的車間出現(xiàn)了問題,你快點回酒店。我們好做商量?!崩罹搁穆曇粲行┘逼取?br/>
“怎么回事?”
“公司的車間發(fā)生問題,局里來人檢查說我們的布料不合格,檢測超標。已經(jīng)將工廠封了。而原本員工需要月底結(jié)算的工資,因為這一批貨的押金沒到賬。發(fā)不了工資,現(xiàn)在已經(jīng)暴亂了?!?br/>
聽到這個消息,尹書晴瞬間心冷了起來。
葉少卿送她回的酒店,說會派人和上面的人聯(lián)系好,這件事會解決的。李靖楠身體上的傷不適合坐飛機,所以葉少卿臨時定了機票。
尹書晴本來想抗拒葉少卿的幫助,但是現(xiàn)在事情緊迫就和葉少卿一起回了國。
下了飛機,派來接機的人將車子直接往工廠車間方向開。
工廠門口涌著不少人,不知道是誰眼尖一看到尹書晴的車子就大聲喊了起來。
“快,老板來了。把她的車子圍住?!?br/>
人群開始激動起來,很快有人涌過來,前面的司機不敢再開車。面對這樣的架勢,有些慌亂,車子沒停好。不巧碰到了一個人,在十碼以下的速度,尹書晴看著車外的中年婦女順勢倒了下去。心里就料到事情更難平息了,她可以確定剛剛的中年婦女是故意倒下去的。
外面的人開始敲著窗戶,有人手里拿著棍子開始砸車身。一副尹書晴就是她的仇人一樣的模樣,兇神惡煞喊鬧著。
“別擔心,我派人馬上過來?!比~少卿看著有些慌亂的尹書晴安慰著她。
而由尹書晴直接任命的廠長,這時候帶著幾個站在尹書晴這邊的人擁進了人群。說了幾句公道話,卻被暴動的人圍住一頓痛打。這樣的狀況看得那些本來想摻手的人也不敢出生了。
車子被一聲聲砸著,玻璃最后被噼里啪啦砸碎。
葉少卿伸手護住了她,臉上一臉陰郁。
尹書晴咬咬牙下了車,清楚現(xiàn)在躲也不是辦法。
見車上的人下來了,人群中暴亂的砸東西的也不砸了。而是長得精瘦精明的男員工,揪住了尹書晴的手腕,“快看,就是這個女人,原本應(yīng)該半個月以前發(fā)工資的,一拖再拖。本來我們也不想鬧事,一個月不發(fā)工資也能等,大家都講究個義氣,但是現(xiàn)在公司都出現(xiàn)了問題。如果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不就白干了。大幾百號的工廠,她要是賴賬了。我們這些拖家?guī)Э诘娜嗽趺崔k啊?!?br/>
葉少卿看著拿男人捏著尹書晴的手,伸手去推他。但是這些長期勞作的精壯男人沒好氣地反推了葉少卿一把。對著身邊同樣人高馬大的人示意,將這個男人圍住。
尹書晴是看出來了,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工廠的員工,可能只是穿著公司員工服飾的人。這些淳樸的員工其實本意就是來討回工資,也沒想動手。
這樣煽動情緒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男人了。
對于有預(yù)謀而來的野蠻暴徒,尹書晴開始有點后悔,之前葉少卿勸她先不要自己去工廠等事情緩和了再說。
但是尹書晴想到的是,畢竟這些員工給公司工作了那么久,作為老板,而現(xiàn)在工廠又出現(xiàn)問題了她不可能不去解決。
葉少卿看著那男人攥著尹書晴不斷煽動著越聚集越多的人群,臉色陰狠,立刻將圍在他身邊的幾個人使勁兒推開。剛要過去,有被人五六個人狠狠摁在了車上面。
尹書晴心里后怕了起來,眼見有一個蠻橫的男人一拳砸在葉少卿的身上,心提到嗓子眼兒。
突然有幾名帶著肅殺之氣的男人從人群擠了進來,將那邊身材精瘦的男人反手撲在了地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輛騎士十五世的越野車,高大的霸氣的車身帶給人壓抑威嚴感。
暴亂中的人面對這樣的架勢愣了楞,隨后來了一伙動作利落的男人,將這些暴動的工人攔截。工廠大部分是三十多歲的婦女,這時候嗷嗷叫了起來。
尹書晴冷靜下來,她梳理著事情的經(jīng)過。覺得如果這次這些暴亂的人都被抓了,那勢必以后公眾影響這一面,migi品牌就會留下不好的一面。往后再想找到好員工就很難了。
這場暴動最蹊蹺的是那個身材精壯的男人,一般來工廠上班的大部分是因為這里的活還算清閑,身體可以承受,是份不費力的工作。而這個男人明顯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車門打開,郁夜臣桀驁地站那里,只是冷聲吩咐,“將剛才對夫人動手的人帶過來?!?br/>
郁夜臣至始至終沒有正眼瞧尹書晴一眼,因為在車上的時候,他看到尹書晴扶著葉少卿這個讓他咬牙切齒的男人。
如果不怕尹書晴恨死他,他早將這個懦弱的男人弄死。省的他總是出現(xiàn)在尹書晴身邊礙眼。
跟在郁夜臣身后恭敬嚴肅的保衛(wèi),將掙扎的男人壓住。
人快要到達郁夜臣身邊的時候,那人臉上一陣青白交加,吼了出來,“你們尹家的人都是禽獸,當初如果不是尹景天的逼迫,我父母也不會死。沒想到父親死了,女兒做起生意來還是那么沒有良心。我要討回公道,這些人仗勢欺人?,F(xiàn)在是法治社會,還有沒有公道了!”
被煽動的人群這時候哪里有什么辨別是非的能力,只覺的這男人被一大幫人高馬大的冷硬男人壓著,就是被受欺壓的人。仿佛感同身受一樣,喊叫了起來,為男人鳴不平。
尹書晴臉白了白,是她想多了?不是秦麗茹派人來鬧的事端,而是和尹家有仇恨的人?她不能只聽這個男人的一面之詞,心里難受卻也沒有反駁?,F(xiàn)在大眾都在看笑話,她說出的話都是需要考量的。
她清楚今天如果不是郁夜臣,這些有備而來的人不知道還會鬧出什么樣的事端來。
看著男人敢在他面前繼續(xù)橫,郁夜臣本來就因為尹書晴前兩日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里窩火。這時候看著鬧事的頭目,眼神陰騭得猶如要伸手利爪的猛獸,陰冷狠絕。
郁夜臣帶著強硬之勢走到了男人身邊。
精瘦的男人眼神一閃,面對郁夜臣這樣的氣勢,渾身的汗毛都跟著豎立起來。他還沒準備好之后怎么開口打圓場,就已經(jīng)被郁夜臣狠狠踢了一腳。
這樣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沒有心里準備,人群中有人呼喊著打人了,卻面對郁夜臣的強悍氣勢而不敢去幫那位被郁夜臣踢到在地上的男人。
“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負?”郁夜臣沒有對這個男人動手,怕弄臟了自己的手。
身邊跟在郁夜臣身邊多年的人,一把拉住被郁夜臣踢倒的男人,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發(fā)出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