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量?”這手帕里包的可是滿滿的一包。
“獨(dú)孤貴妃的性格就是那樣,她在府上的時候是庶女什么東西都是最少的,所以現(xiàn)在高人一等,就喜歡什么東西都霸占著?!币够葳そ忉尳o她聽。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古代的嫡庶尊卑果然很嚴(yán)格,幸虧她沒有什么個弟弟妹妹啥的。要不然哪天被哪個弟弟妹妹陷害了,她都不知道。
夜惠冥看著天邊的夕陽也快落山了,想著馬上也快到了要出宮的時候。
就把東西全部收了下去,交給大理寺:“這里的東西稍微收拾一下,你們就趕緊出宮吧,晚上去吃一頓好的,回頭把錢全部算在我的賬上就好?!?br/>
大理寺很是樂意,立馬帶著東西回頭吩咐兄弟說,大人要請他們吃飯,大家忙碌了一天,聽到這句話也都很開心。
傅榕雪小氣的問他:“我好歹也跟著你忙了一天了,該不會我一口好的也沒辦法吃吧?”
“你中午已經(jīng)吃過御膳房做的菜了,還不夠嗎?”他偷笑,轉(zhuǎn)頭離開。
她趕緊跟上,撇嘴,心里很是不滿,御膳房的菜根本滿足不了,她也想去吃好吃的,但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人又要去干嘛。
不是說了已經(jīng)快到出宮的時間了嗎?
“我好久沒去御花園了,聽說御花園里面藍(lán)色的梅花都開了,去看一下吧?!币够葳ば那樯泻谩?br/>
梅花?梅花不是冬天才開嗎?現(xiàn)在才剛剛?cè)肭?,天氣還是很炎熱的,屬于夏天的尾巴,這個時候怎么梅花就開放了?還是藍(lán)色的的,是古代一種特別稀有的品種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去看一下也沒什么好計較的啦,最起碼還長了下見識,以后還可以和人吹牛,說自己看過御花園里藍(lán)色的梅花。
晨陽公主閑來沒事在這宮里待著,所有人都待她不親近,干脆每日太陽落山了就來御花園里面逛一逛。
沒想到居然碰上了夜惠冥,她上前行禮,盯著旁邊的傅榕雪看著。
她心里納悶,面前的這個男子為何會那么像那日在南苑的小姐?
傅榕雪表面上十分鎮(zhèn)定,心里面卻有一萬頭馬狂奔而過。
今天真是出門忘記看黃歷了,先是經(jīng)歷了九公主對她的質(zhì)疑,結(jié)果現(xiàn)在轉(zhuǎn)頭又遇到了這個瘟神。
夜惠冥冷聲問她:“不知道公主有何事,為何一直盯著我的門客看,莫非公主看上他了?!?br/>
晨陽公主這才收回眼神,輕輕的解釋道:“沒什么,只不過覺得和自己曾經(jīng)認(rèn)識的一位故人長得十分相似,所以好奇多看了幾眼便罷了?!?br/>
傅榕雪呵呵一笑,諷刺道:“能和公主的故人長的十分相似,我還真是三生有幸呢。”
晨陽一笑,并沒有把那點(diǎn)諷刺放在心上。
傅榕雪現(xiàn)在是去看梅花的心情一點(diǎn)也沒有了,只想著趕緊出宮。
可是夜惠冥卻沒有這種想法,轉(zhuǎn)身先走進(jìn)了御花園。
沒辦法,傅榕雪只好跟上,心里在咒罵他,好端端的非要今天來看。反正案子還沒有破,明天后天大后天不都可以過來看,今天碰上這個瘟神了還要看!
晨陽公主一向是個主動大膽的,故意跟上他們,還和他們找話題?!氨竟髟谶@里住了一段時間了,對這里還是比較了解的,你們想看什么我可以從小路帶你們過去,這樣比較省時間?!?br/>
夜惠冥悠悠的瞥她:“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并不是你的家,更何況我呆的時間比你要長多了?!?br/>
傅榕雪笑死,原來夜惠冥毒舌起來,任何人都不要想在他的言語底下找到一絲的尊嚴(yán)。
晨陽公主一直是一個越挫越勇的人,她很欣賞,有人可以這樣直接和她說話,不拐彎抹角。
幾個人一起走著,傅榕雪忍不住說她:“公主,你好歹也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人,我們大人是個外臣,雖然說在御花園里面遇見也沒什么,但是你老是跟著被別人看到了會有誤會的。”
“誤會就誤會唄,反正在南苑如果沒有那封信的話,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成為你們家大人的夫人了?!彼孕艥M滿,說話起來臉都不帶紅的。
傅榕雪只好默默地閉嘴,又想起了上次南苑的事情,好像似乎真的是這樣,若不是有那封信,他們兩個早就成為一對了。
搞了半天,她居然才像一個第三者,插入了他們之間,這叫什么事情?弄得人心里真不爽。
哪有心情看什么梅花,別說是藍(lán)色的,就算是五顏六色彩虹的,她都不想看了。
這御花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傅榕雪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著,居然沒多久就走到了。
這梅花通體都是藍(lán)色的,在夕陽的照射下微微有些泛紅,花蕊更是飽滿,似乎有人精心的保護(hù)過。
仔細(xì)看確實(shí)是挺好看的,但除了顏色特別以外,并沒有和其他的梅花有什么區(qū)別。
晨陽上前唏噓道.:“原來你來這里就是看果梅呀,我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呢?!?br/>
“果梅?是什么東西,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呀?”傅榕雪沒腦子的一問。
晨陽直接笑了出來,“雖然這東西稀奇,但也不至于從來沒有見過吧。”
傅榕雪呵呵一笑,大膽的諷刺道:“公主出生高貴這種稀奇的東西自然是天生就見到,奈何在下家境貧窮連吃個饅頭都吃不上,更何況看這種梅花了,您說是不是?”
晨陽公主微微皺眉,這種語氣她似乎似曾相識,好似在哪里聽過一般。
她沒有細(xì)想,而是嬉笑的回答道?!拔铱催@位公子長得白凈,這身上帶著一股書香氣,倒不像是窮人家出來的孩子?!?br/>
傅榕雪撇嘴,“公主眼睛真好,這都能看出來,難道不知道有些東西是后天可以改變的嗎?”
晨陽還想再說話,被夜惠冥及時的打斷。
“我們是來看梅花的,公主,如果喜歡說話就去找別人商談吧?!彼恼Z氣冰冷,讓人聽了心里覺得十分的寒意。
公主只好閉上了嘴巴,默默的看起了梅花,只是這梅花她日日見,并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