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蘇雪煙星眸直勾勾地盯著蘇云彩,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不想和她耗太多的時間,她還有事要去做。
“你的頭發(fā)還沒挽起來,要不我就幫你梳一次發(fā)髻吧。”蘇云彩問非所答,說著就牽起蘇雪煙的手拉著她走到內殿中的梳妝臺前,讓她坐下來。
“夠了!”蘇雪煙驀然抽回被蘇云彩牽著的小手,看著一臉笑意的她,心里雖生疑慮卻依然淡定從容道:“如果你沒有話要說那么就出去吧。”
說完,蘇雪煙便想轉身離去,卻沒想到蘇云彩竟然突然扯著她不放。
雙手用力地將她拉回來,強硬地按下她的雙肩,力度之大讓蘇雪煙微微瞇起了星眸,不得不坐到梳妝臺前的椅子上。
“既然想要知道我想要說什么,何不聽到最后?!碧K云彩白皙的雙手搭在蘇雪煙纖細的雙肩上,身子微微傾向前,低下頭附在她雪白的耳垂上喃喃低語道。
聞言,蘇雪煙不由地皺起秀眉卻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讓身后的蘇云彩為自己梳起發(fā)髻,心里千思萬緒。
不停的在思索著蘇云彩今日進來的用意在哪,神色愈發(fā)地凝重起來了。
蘇云彩是發(fā)現了什么了嗎?今日的她行為有點詭異反?!?br/>
蘇云彩并沒有理會蘇雪煙的沉默,反而是真的拿起玉梳為她梳起頭來,長如瀑布柔順的秀發(fā)在她手中層層疊疊加梳出個繁復的朝天鬢。
打開梳妝匣,流光溢彩的發(fā)飾讓人目不瑕接。
看著奢侈華貴的發(fā)飾,蘇云彩不禁勾起一抹冷笑,美眸冷光俱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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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意挑了十二支釵,四支是以黃金為題貫白珠掛桂枝,四支是累金絲攢東珠鳳釵,兩支是金絲絡,兩支是步步生蓮的簪珥步搖,一一為蘇雪煙戴上。
從銅鏡中看著猶如皇后裝束的她,冷然笑道:“看來傲君烈真的將你寵上天了,你身上穿的戴的用的都是只有貴為皇后才能享受得到。如此奢侈的發(fā)飾,便是一支發(fā)簪便能換平民百姓一年的生活了,傲君烈對你如此厚愛,難怪六宮里的女人都視你為眼中釘。”
傲君烈簡直是瘋了,這女人的梳妝匣里的發(fā)飾竟然都是貴為皇后才有資格佩戴上的,他竟然將這些代表皇后身份的發(fā)飾都賞賜給這女人,寧愿讓它放置在匣子中不聞不問。
呵,她從沒想過堂堂晉王朝的傲皇竟然是如此癡情的男人!
“繼續(xù)說下去,我倒想要看看你葫蘆里賣著什么藥?!碧K雪煙鎮(zhèn)靜自若地坐在椅子上,透過銅鏡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蘇云彩,星眸暗了暗,雙唇不屈的抿緊。
她當然知道頭上的這些發(fā)飾代表的含義是什么,也因此她從來都沒有佩戴過,也不屑戴上這些奢侈的發(fā)飾。
區(qū)區(qū)只有點綴用途的發(fā)飾竟有一群女人為此而爭得你死我亡的,簡直引人發(fā)笑!
“我葫蘆里賣的藥——”蘇云彩刻意傾下身子,垂下頭在蘇雪煙耳畔小聲低語道:“就是你現在吃的藥?!?br/>
輕輕的一句話隱藏的殺傷力是無窮的,蘇雪煙猛然轉過頭看著一臉冷笑的蘇云彩,自信在握的樣子讓蘇雪煙的心‘咯噔’一聲一下子跌到谷底里去了。
她故作鎮(zhèn)定的盯著蘇云彩,冷靜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br/>
藥!
昨晚才弄丟的一顆藥丸,今天蘇云彩就進來了,時間也未免太過巧合了,難道昨晚蘇云彩也在庭院里?
“你當然不知道,換作是我也會矢口不承認,畢竟背叛傲君烈的后果有多慘,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蘇云彩冷然一笑,將手中的白玉梳子放回在梳妝臺上。細細的看了盛裝打扮過一番的蘇雪煙一眼,才緩步走向圓桌旁倒了一杯茶潤潤喉嚨。
她才繼續(xù)說道:“但是你要明白,傲君烈不是任你玩弄在手中的傻子,他夜夜與你交歡再加之天天灌你喝下宮廷中古老的秘方藥湯,雙管齊下你卻遲遲都沒懷上龍種,這可能嗎?除非,你背著他暗地里動了手腳?!?br/>
最后一句話,蘇云彩聲音明顯增大了,驚得蘇雪煙心中一抖,手心都沁出冷汗來,再也坐不穩(wěn)在椅子上了。
她驀然站起來走上前冷聲喝止道:“蘇云彩,這些話可不能亂說,無憑無據血口噴人只會讓你惹上殺身之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