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殿,君與殿。
現(xiàn)在是開會的時間,殿內(nèi)一共有一百零五名大臣,其含五大國老在內(nèi)。一百名大臣均分兩旁,每邊兩列,按官品靠前。五大國老則是站在眾臣之前,君臺之下。
殿內(nèi)十分寬闊、奢華,君臺采用玉石雕刻而成,君座上的寶石璀璨奪目,殿內(nèi)兩旁、眾臣身旁每隔三步放置著一根金凳,凳上擺有玉瓶金雕。殿內(nèi)石柱上全都覆有一層黃金,雕有一條龍,栩栩如生。從殿外的石階直至君臺腳下,有一條寬有十米,長足兩百米的紅布。
每日開早會眾臣都得統(tǒng)一穿上官服,除五大國老的特定官服外。
殿內(nèi)兩旁隱著數(shù)名影士,一旦接到皇尊號令,便立即隨音而出。
君與殿內(nèi)禁止攜帶靈器,若被查出有意進出,影士會第一時間拿下。
“皇尊,老臣有事啟奏?!表n欽從臺下左則邁步而出,鞠一躬,抬頭挺胸等待準奏。
“大國老對剛才本皇的抉擇可還有異議?”王庭筠坐在黃金龍椅上問道。高高在上的他,語氣威嚴,龍聲回響在整個君與殿內(nèi)。
“不!老臣是為了南城失蹤案而問?!表n欽明確問道,一想到二皇子所說的,內(nèi)心惶恐。
“那件事是本皇所為!本皇不是讓昆兒向你解釋過了嗎?”王庭筠雖然位高權重,卻從未敢忽略過任何有違君道的做法,這一次他試探劉海也做好了分寸,且也向城防負責官員韓欽解釋過了,他現(xiàn)在反而追問,讓王庭筠很是好奇。
“兵不勤,將之過。皇尊的做法,是否覺得過厲了?”韓欽直接批評,毫不畏懼。做為兩代功臣,他有這個膽。
眾臣聽后惶恐,紛紛嘀咕。韓欽的語氣一向如此,在皇尊面前這么一嚨,眾臣不得不神經(jīng)一抖,為他擔憂。
“正因?qū)⒅畨?,兵不勤,本皇才出此一計懲治那劉海,至于兵之惰,留其用不如廢其名,還我盡帝**嚴!”王庭筠語氣熊熊,他只是傲氣,并不在生韓欽的氣。
王庭筠還未知曉守衛(wèi)兵被處死一事,這整件事雖交托給二皇子王昆去辦,王昆卻火上加油,私自處死了那幾名守衛(wèi)兵。而韓欽從剛才的對話中已一意認定這整件事都是由皇尊一手策劃,心中那股怒火難以消極。
韓欽也不再多言,退回了。眾臣紛紛替韓欽擦了一臉汗。楊袁站在韓欽身旁,看到他回來,嘴角輕哼了一聲。他看到韓欽反被批,心里極為喝彩。
“眾臣可還有問?”王庭筠問道,龍嚨響卻殿內(nèi)??吹巾n欽退回了去,情緒才慢慢得到好轉(zhuǎn)。
五息之后,臺下沒有一聲回應,于是被默認了。
“劉海更衣返鄉(xiāng),南城守城武將由陳山替職。退會!”王庭筠再次聲明了今早對南城的決議。話后立即起身,抖了抖金絲龍袍袖。
眾臣俯首,齊聲呼道:“國家安泰,民生安詳,皇尊萬安?!?br/>
退會聲震卻君與殿,話音剛落,王庭筠慢步走下玉臺,往右臺臺后走去,離開了君與殿。
眾臣這才動身,轉(zhuǎn)身離去,殿內(nèi)渲起一陣嚷嚷。
韓欽想動步,不料被楊袁拍住肩膀。韓欽扭頭對他使了個狼眼。
“大國老剛才好大的膽量啊,可真讓我們這些大臣刮目相看?!睏钤黠@是在找茬。他對韓欽一向不滿,特別是他那脾氣。與其說兩人同乘一船,還不如說兩人一船兩槳。
“哪像你,摸摸鼠鼠,暗地里做什么我還不清楚?真是有其爺必有其孫!”韓欽一想到楊袁的丑事和他那惹事的孫子就怒了,推開了他的手。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孫子怎么你了?你徒弟無緣無故惹我孫子,你還好意思生氣啊你!”楊袁一聽到有關于孫子楊瀟的壞話,立即反駁韓欽,對韓欽指指點點。
韓欽一見楊袁那蠻不講理的動作,頓時火冒三丈。捏著他一只手臂,不停地向他指著怒嚨。
“什么?你敢兇我?”
“兇你怎么了?我還想打你呢!”
“明明是你孫子先惹我徒弟的,你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
兩人鬧得不可開交,很多還未走出君與殿的官員都紛紛跑過來勸,卻很少有人敢碰他兩。
其他三位國老也都擠了過來,急忙拉著兩人的手臂,眾人連忙把兩人拉開得遠遠的。兩人一直蹬腿大罵,君與殿一陣沸騰,兩人氣得滿臉通紅。
這種情況也是常見的了,兩人平時都是這樣,有著各自的主見,誰也不服誰。兩人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換一句話來說:感謝有你,讓我的生活從此豐富多彩、有滋有味。
龍一學院,上課時間,幽魅班。
“靈界天地浩然之氣長存,我們僅能操控部分靈氣來為我所用,卻對自然界的奧妙知呼甚少?!?br/>
……
“每一樣靈器都是具有靈性的,熟用靈技,領悟靈器先天之能,便能更好的發(fā)揮功效……”
……
陽光甚好,當前教室一片肅靜,老師讓學生自覺看書,自己則是坐在了講臺旁的木凳上觀書備課。
廖云時不時飄眼看了看薌蘭,她正在默默地讀書,她的表情冷淡無顏,這讓廖云有些不安心了。
“喂!你還在生我的氣啊?”廖云悄悄問道,他不想讓其他人聽到,特別是靈襄。
等了好一會兒她才回了句:“沒有。”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跟別人說我欺負你?!绷卧菩÷曊f道。
“原來你是在乎你的面子?。俊彼G蘭突然笑了,感覺找到了報復廖云的方法,心里竊喜。
今早上薌蘭哭的狀態(tài)被很多人看到了,且她身旁就廖云一人,廖云怕這件事傳開了,會給自己帶來丑聞,畢竟八卦這一行在這個班可是出了頭的。
“只要你說你今早上是為了其他事情而哭的,跟我并沒有關系。那么,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怎么樣?”廖云說道,想買通薌蘭,掩蓋真相。
現(xiàn)在是早學第二節(jié)課,剛上第一節(jié)課的時候,班里莫名其妙傳來有關于廖云的話題。靈襄聽了旁人的言論后都在為薌蘭出氣,打算在放早學后就問個清楚。而秦歌覺得廖云對薌蘭有心思,下第一節(jié)課,休息時間內(nèi)還逗了廖云,惹得廖云無言以對。
若再不掩飾過去,恐怕得傳遍整個學院。就上次跟楊瀟在修靈場鬧都被傳來了,這次定也不例外。
廖云這一交換條件讓她很是在意,反正自己剛才也是假哭,雖然演技有點兒逼真了,不過對自己也沒什么壞處。若真如他所言要幫他掩飾的話…反正有把柄在手,只要死也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就不怕他,薌蘭冥思遐想。
“怎么樣?你想好了沒有?”廖云急忙問,怕被別人發(fā)覺,悄悄地把書立了起來,低著頭。
“我可以幫你掩飾,但你得承諾你剛才所說的交換條件?!彼G蘭回道,語氣顯得高傲,反而壓住了廖云的氣質(zhì)。
“我廖云說到做到,只要不是做違背道德且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就答應你。”廖云立即回應,嚴肅的表情使她笑了。
“你笑什么?都快下課了,你倒是快答應??!”廖云急道,估算了一下時間,預測待會又得對付別人的糗言糗語。
“一件事對吧?那可讓我好好想想…”薌蘭冥思想了好久……
“每天放學,你都得送我回家,怎么樣?”薌蘭的天賦不允運用飛行技,南區(qū)離學院也遠,這要是讓她每天都走來走去的,那得多累啊?想到這,薌蘭忽然感覺自己太聰明了。沒想到一次假哭就能拿到廖云的把柄,以后看他還怎么敢欺負人。
“什么?每天?!”廖云大驚,努力壓低了驚嘆,目瞪口呆。
“你要是不愿意啊,那就免談嘍!”薌蘭用手撐著下巴,輕聲說道,嘴角竊喜。經(jīng)過這些天與廖云的接觸,感覺他這人特別好面子,正好用剛才那件事來壓他。
“讓我好好想想…”廖云陷入沉思,咬著牙焦慮。
心想:這家伙也太狠了吧!要我每天都送她回家?把我當什么了?飛行工具?這…
叮鈴~叮鈴~
下課鐘聲敲響了,老師拿著教課本走出了教室。
“慢慢考慮吧廖少爺,我先走嘍~”薌蘭丟下這句便離開了座位,揮了個手勢就往門口走去。
“別啊…”廖云無奈喊道,薌蘭人已走遠。無奈的他只好裝出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坐在那看書,此刻,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
這時,靈襄轉(zhuǎn)身看了過來,她的眼神很奇特,有種可親而又不可觸的感覺。秦歌突然從身后冒了出來,坐在薌蘭的凳子上。
“唉哥們,啥時候的事?”秦歌這話很好奇,可廖云一聽就懂了。
“喂!你可別亂想??!她這人…有問題!”廖云暗示秦歌薌蘭的身份有可疑之處,可秦歌完全沒在意這句話,以為廖云是在抵抗他的猜疑,這反而讓秦歌認定了廖云對薌蘭有心思。
“好了好了,我懂我懂,跟我來。”秦歌說道,拉著廖云走到了教室后面,開啟了私聊。
“干嘛?”廖云疑問,悄悄看了靈襄一眼,但愿她心靈無塵。
“薌蘭長得那么漂亮,原本我想下手的,可沒想到你這家伙動手挺快的嘛。咱兩都是貴族,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事嘛,都是男人,你懂的。不過你追女孩子的技巧不對,你看,人家剛才都被你弄哭了?!?br/>
“那是…”不等廖云解釋,秦歌立即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他知道廖云害羞,而且從來都沒主動追求過女孩子,像靈襄和燕園園都是主動追求廖云。對于這一門技術,秦歌做為行家,這個時候得教教兄弟了。
“你先聽我說,薌蘭的身份…”不等廖云說完,秦歌又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她是平民嘛,但這也沒什么啊,反正以后她人進了你府上,花的是你家的錢,再說了,以她那貌美如花的長相,龍城你上哪找???別急,靈襄那邊我會幫你開脫的?!?br/>
秦歌這一說廖云急了,現(xiàn)在廖云的話完全入不了他的耳,沒辦法,只好先把薌蘭身份的質(zhì)疑之事留給日后再說。
“我可不像你,保住一守住二發(fā)展三四五六七!”廖云無奈說道,看來只有薌蘭幫忙掩飾才能洗清這個誤會了。畢竟其他同學也不全認為如秦歌所想的,或許說廖云欺負女生也說不定。
“下第一節(jié)課的休息時間內(nèi),靈襄就拜托我來問你事情的真相,她現(xiàn)在可是吃醋得很,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br/>
看到秦歌這么認真,廖云不得已默認了這一事實。
這時,薌蘭走進了教室,慢步回到了座位上做好。靈襄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身影,除此之外,少不了他人的目光。
廖云扒開秦歌,跟了過去,幾步之遙,便坐在了凳子上。
廖云從桌子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翻來,撕下一張白紙。再拿出一支筆,在白紙上寫到:我答應你!
廖云把紙悄悄地遞給了薌蘭,薌蘭果斷接住了。
薌蘭看著紙上這四個字以及那逼迫無奈的感嘆號,捂著嘴看著廖云小聲嬉笑著。
薌蘭也拿起筆在另一面寫到:成交!
遞給了廖云,廖云接過一看,臉上沒有表情,冷得像一塊冰。此刻他的內(nèi)心無言以對。沒辦法,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