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至三點有二十多次火車經(jīng)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凌晨兩點二十五。郝煜文抬起手腕,帶著熒光的手表清晰的顯示出他的北京時間。這個手表也是楊華聞為其準備的。除卻手表外,最為重要的還有手機一個,以及三張新的移動手機卡。在手機中還存儲著幾個郝煜文并不熟悉的手機號碼。嘿嘿,這大概就是為自己留的秘密聯(lián)系號碼了。他的這位至交好友,真是心思縝密啊!以前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大概是他那豐富的泡妞生活掩蓋了他的才華。
“一,二,三……”從現(xiàn)在到三點,還有六趟車?!斑祝字開頭這是什么車?”郝煜文看著第二趟車,心中有些納悶!自己知道K、T、Z開頭的,這個D開頭的什么車。其實這也不怪他,他是在2006年年中的時候入獄,當時的動力車組還沒有開通。何況平時他還不太注意到這些。帶著疑問的走向南邊的鐵路。
“轟隆??!”一列火車疾馳而來,靠!郝煜文抬腕,現(xiàn)在是2:26。楊華聞記得不錯,在24-30之間是有這么一趟車?,F(xiàn)在自己趕到那里需要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如果再加上返回的時間,自己只能趕上D字頭的那趟車。還有大概八分鐘的時間那趟車就要過來,時間不容錯過了。
郝煜文為什么一心都要去觀察火車,這是為什么呢?在他看來,通過火車逃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在他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經(jīng)常坐火車。特別是在火車人流高峰的時候,一些普通火車上簡直就像是人山人海。雖然中國的不斷增加這方面的投入,但是境況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觀。在這樣的車上,根本就不存在檢票情況出現(xiàn)。根本不虞在火車上被抓。只有大型的火車站檢查才會嚴格,在小站上管理也是非常松的。只要自己在中途一個小站離開。在通過其他的交通工具,幾天時間就能遠遁幾千里之外。
“呼呼……”看這疾馳的火車,郝煜文以前方的數(shù)目為參照物做了大致的估算。這次車速絕對不會超過一百公里,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大概就是八十左右。這樣的速度,如果攀爬還是帶有一定的危險性,可是對于具有瞬間移動的異能的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郝煜文再次看看手表僅僅花費了四分三十秒的時間就走了2公里左右,自己的身體也只是微微發(fā)熱??磥碜约旱娜梭w素質(zhì)還不錯的。來到鐵軌之上,舉目向西望,漆黑一片??磥碜约哼€是要等等啦。他心中有幾分興奮,還有幾分無奈。興奮的是幾分鐘以后自己也許就要上車觀察,同時心底也抗拒著這個誘惑人的想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自己絕對不走這一步。
郝煜文坐在鐵路旁石砌的護坡上,想著自己的計劃?!拔宋?!”他感到屁股底下出來輕微的震動?;疖噥砹?!郝煜文不急不慢的站起身體。待他向西看的時候,不由的睜大雙眼。流線型的車頭化為一道白影,車為至,勁風(fēng)撲面。我日!自己估算錯誤??!當他站起來的時候,列車距他也不過一百多米的距離。郝煜文剛剛站穩(wěn)身體,來不及反應(yīng)!列車直沖自己而來。此時的列車就像嗜人的惡獸,令郝煜文魂飛魄散?!稗Z!”列車從他身旁不過兩米地方擦身而過,巨大的風(fēng)力讓他騰空而起。半空中,郝煜文終于看清了車頭,什么時候有這樣的車了,剛才列車的時速至少有兩百公里。
“啪!”郝煜文飛起兩米多高。“咚!”他狠狠的甩在地上滾落到溝里。一股劇烈疼痛從身下傳來。整個人幾乎被摔散架!眼前一黑幾乎昏了過去。郝煜文咬牙讓自己清醒,現(xiàn)在的時間寶貴,千萬不能出現(xiàn)一絲差錯。爬在地上喘著氣,足足有半天他才恢復(fù)過來。哎呀!現(xiàn)在離其剛才所站的位置大概有五米多,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是摔個殘廢。
郝煜文按著腰站了起來,瘸著腿走了兩步。整個身體一片酸痛。他深呼一口氣,輕輕活動著四肢。腹內(nèi)一股燥熱之氣升騰而起,從破爛的衣服空隙可以看到胸膛處金屬般的細紋開始蔓延,很快就將整個身體籠罩起來。幸好現(xiàn)在黑夜中,否則讓人看到他如此恐怖的模樣還不嚇死!
此時他才看到在身體不遠處有一混凝土所鑄的警示牌。危險!高速,切勿靠近!我日,自己摔的真是怨??!懷著滿腔的怨恨,郝煜文恨恨的踹了一腳,“咚!”直徑十公分的水泥柱子,被他強勁的一腳踢的碎屑紛飛,暴露出來的鋼筋扭曲在一起,甚至有的已經(jīng)被崩斷。威力如斯,讓郝煜文十分吃驚!
我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2:52!自己剛才至少迷糊了五六分鐘。這里離監(jiān)獄至少了三公里。想到這里他狂奔而去,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漆黑的走廊中,兩個獄警提著警棍,拿著手電正通過一個個的開口向獄舍中觀察。來到其中的一個獄舍的門口,獄警點著一口煙;向身后之人小聲的說道;“老王,快點!我這邊就快檢查完了。我困死了!下次我在也不干這活了。每次都半夜起來,覺都睡不踏實!”
“哼,這可由不得你!咱們都是辛苦的命!”身后的老王無奈的說道?!霸趺蠢?,張子?”此時他目瞪口呆看看著跟前的獄舍,嘴角剛剛點起的煙也掉了下來?!吧佟倭藗€人!”年輕的獄警顫抖著說道。
“什么!”身后的獄警箭步上來,把手電對準窗口。只見下鋪的毛毯散亂的放在床尾,上面空無一人。手電快速的掃視一遍獄舍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有人越獄!這個念頭在老王的腦際一閃過過。正要把腰上鑰匙取下,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臉?!鞍?!”老王嚇退了一步。然后憤怒的說道;“你干什么,06012!半夜三更不睡覺!”
“啊!原來是老王大哥啊!不好意思啊!剛才睡覺從床上掉下來了?!闭f著郝煜文,揉著額頭。老王把手電照了照他的額頭,上面已經(jīng)腫了個大包。
“恩,睡覺吧!”說著兩人繼續(xù)向前檢查。
“張子,下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不要慌,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報警!然后向上司匯報上……”老王開始向他傳授經(jīng)驗。
“真是奇怪!在下鋪也能摔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