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說,我也要……,我不敢再往下想,趕快走出醫(yī)院,順道坐同事的車回去。
“陳哥,你們?nèi)サ降匕l(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人沒抓到,鐘城卻那樣了?”車上。同事向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啊,我只記得我好像是和鐘城區(qū)追楊志明了,結(jié)果我醒來后,我們都躺在地上了,”他問我,我也不好不回答,只好省去一些他們聽起來比較離譜的片段。
“哦哦,這就奇怪了,等尸檢結(jié)果出來吧?!?br/>
“啊?還要尸檢,不是直接送去殯儀館嗎?”我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通知家屬后,家屬要求的,”隊長剛剛來的電話。
“嗯,這也應(yīng)該,不能就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好啦,我該下車了,你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再走?”
“不了,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他對我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我和他打了個招呼,隨即開門下了車,好在,此刻的我,體力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不少,雖然還是雙腿發(fā)軟,不過已經(jīng)能自己走回去了。
回到家之后,躺在床上,我慢慢的梳理這一天發(fā)生的事,看看能不能得得到些什么線索。
楊志明,這人應(yīng)該是最為關(guān)鍵的,而我們,到底有沒有到那城中去,我現(xiàn)在也想不清楚,要說沒有,那種感覺卻如此的真實。
要說我們進去的話,可是我醒來之后,卻是在山上,兩地隔太遠,我只感覺記憶只是消失了一瞬間。
不過,有一個卻讓我至今都想不明白,那就是隊長說的瘋子。
不過,在我看來,他絕對不是瘋子,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處理完喪事之后再去找他,讓我想起來就覺得有些怪異,難道他說的,就是種城嗎?
我從懷里掏出他給我的紙條,這是一張有些泛黃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西秀區(qū),半山村二組,后面則是電話號碼,應(yīng)該是他的。
好,既然他都說讓我去找他,不為別的,就為他知道楊志明的事,我也不得不走一遭。
我把紙條放枝頭底下,起身到了一杯水,喝了后便倒下便睡。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我一上床,沒多久便睡著了。
可是,我剛睡著,卻感覺到,渾身都有些不太對勁。
脖子,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勒住了一般,還帶有一種冰涼刺骨的感覺。
慢慢的,呼吸都不是那么的順暢了,我萬分的痛苦,想醒過來,卻老是不聽使喚。
“余孽,沒想到,當年你居然逃脫了,真是可惜啊?!?br/>
“我正字啊痛苦萬分時,突然看見,床頭站著一個人,全身,都是包裹這一件黑色的大衣之中,頭上也帶著黑色的面紗,”對我說道。
“你是誰?”我向他問道。
“你不用知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父母去什么地方嗎?你馬上,就可以去找他們了,哈哈……,”他說著笑了起來。
“你,你知道他們在那?”我呼吸有些困難,不過還是強忍住向他問道。
“知道,你也別急,快了,你們就快要見面了,”他說著,撩開自己頭上的面紗。只見,他臉上的肉,基本上都已經(jīng)爛了,爬滿了黑色的蛆蟲,就鉆我的忍耐限度在高,看見這個情況,還是忍不住的想吐了起來。
他隨后,開始慢步的向我走來。
“你干嘛,你別過來,你別……,”看見他,我除了內(nèi)心的恐懼,更多的是惡心,我不斷的喊著,可是手腳好像都二逼綁住了一般,都不能動彈。
不行,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我猛的一動,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才看見,天已經(jīng)亮了,而脖子處的那種緊勒的感覺還在,我細卡之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昨天晚上睡得太早,忘記把外衣脫了。
虛驚一場,原來只是個夢,我正準備起身洗漱時,卻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