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南和葉司年就躲在墻角偷聽,因為空間有限,白詩南整個人都是趴在葉司年懷里的。
生怕白詩南往后倒弄臟衣服,葉司年一雙手緊緊放在她后背不讓她亂動,順帶替她擋去那些泥土啊什么的,把她護(hù)得很是周全。
白詩南聽的太過認(rèn)真入迷,一番心思都放在外面三個人的講話上面,沒注意到葉司年這些微小的舉動。
年輕的婦女很是驚訝,沒想到村子里還有這樣的一個人,“那后來呢,怎么我來了以后就再沒聽說過這個人了?!?br/>
“惡人有惡報,她睡別人的男人,老天爺自然會懲罰他。后來她早早就死了,留下一個女兒還跑了,不知道去哪兒了。尸體丟家里幾天沒人埋,我每天在他們家門口經(jīng)過,都能聞到里面的尸臭味。”剛剛說話的婦女憤恨不平地又開始砸鋤頭,每次一說到羅以玫,似乎她就有很大的恨意。
“哎,我跟你們說個事。我有天從她家門口聽過,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她在跟她女兒聊天,在說什么她得了癌癥的事。但我看她氣色一直很好,也沒去醫(yī)院,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所以也沒在意。但她死掉的那天,我進(jìn)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倒在床上已經(jīng)死絕了,但是抽屜里面有一瓶治療癌癥的藥,好像她真的得了癌癥。”一開始就神秘兮兮的婦人似乎掌握了最多的情報,又把自己知道的秘密都倒了出來。
白詩南聽了半天,沒聽出來什么有用的消息,全程這幾個婦女就只是在吐槽羅以玫,罵她狐貍精勾引男人有惡報什么的。
隱約白詩南還知道了,那個一直怨氣很大的婦人好像她老公也跟羅以玫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所以她才會提到羅以玫就恨得牙癢癢。
“剛剛那個女人,我懷疑真的是羅以玫的那個病秧子女兒。眼角有痣的,我這輩子沒碰到過幾個,還來這個村,應(yīng)該是她沒錯了。不過小時候病殃殃的,三天兩頭往醫(yī)院跑,浪費了羅以玫不少錢,我還以為會早死,沒想到能活在現(xiàn)在。”這幾個婦人和羅以玫也不太熟,看見這個人就想撿石頭砸她,自然也不可能仔細(xì)觀察白甜湉的淚痣在哪邊。
除了和羅以玫關(guān)系稍微好一些的婦人能認(rèn)出來她們兩的區(qū)別以外,其他人應(yīng)該都不太關(guān)注這些事。
“狐貍精的女兒肯定也是個狐貍精,你看她剛才不還跟一個男的一起嗎。我看那男的不是什么簡單人物,沒想到她居然也能勾引到,果然是從小跟她媽學(xué)習(xí)的勾引人的本事,我”婦人的話還沒說完,葉司年已經(jīng)拉著白詩南大步走了出來,穩(wěn)穩(wěn)地站到三個婦人前面。
“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比~司年眼神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口出狂言的婦人,身上的氣勢很是駭人。
原本看他們兩突然冒出來就已經(jīng)很害怕的婦人此刻更是被嚇得抖成麻篩,哆哆嗦嗦地低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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