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喜歡吃,我就給你剝好你再吃?!睂兒玫男啡夥诺胶嗁赓馍砬暗谋P子里,左祁臻已經(jīng)恢復正常。此時正快速的將蟹肉挑出來。
“謝謝?!彼樕弦患t,使勁讓自己顯得自然些?;钸@么大,除了父母小時候給她剝過吃的,就再沒人給她剝了。
“老婆奴!”蘇蔓一邊吃,一邊含糊的怒懟了句。以往也沒見他這么細心,現(xiàn)在有媳婦了,什么都不用學就會了!連剃肉這種事都能做的這么熟練!真是是士不見三日當刮目相看。
吃飽飯,左祁臻送簡兮兮回家后,回來再次翻看了那些資料。足足十厘米厚的資料,左祁臻一頁頁的翻開,越看越覺得不尋常。之前他只注意到了字體跟以前不同了,現(xiàn)在看來,她整個人的感覺都跟以前大相徑庭了。而最近她也沒發(fā)生過什么事,怎么突然就變了?
徐跟班這幾天去查白父的事了,所以沒有在別墅里,等白父的事真的查的透透徹徹,徐跟班才回來稟告。
左祁臻的書房誰都不能進,蘇蔓清楚這點,根本不踏足二樓這個地界。徐跟班進來后在書房外敲了敲門“少將!”
“進來?!睂⒁豁迟Y料放下,左祁臻掃了眼門口。
徐跟班推門而進,將手里的文件夾放到左祁臻眼前。
“說說吧。”并沒有打開文件夾,左祁臻拿出根煙,點燃后狠狠吸了口。他對經(jīng)歷過的所有事都有著獨特的思考能力,判斷能力也很好,唯獨對簡兮兮的事摸不到頭腦。一個人好好的,怎么就會無緣無故的變了性子?
所有的資料里都說簡兮兮為人驕燥,趾高氣昂又不會聽勸,是一個典型被慣壞了的人,但他看到的她卻完全不是那個性格。她明明沉穩(wěn)的不像這個年齡的人,怎么會驕躁?又怎么會不聽勸一意孤行?
徐跟班深深的看了眼左祁臻,有些好奇的耷拉下眼皮“白家的事查清楚,沒有什么威脅存在了。只是好像簡承天跟白家有婚約,不過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說是要退婚?!?br/>
“恩?!弊笃钫椴蛔雎?,繼續(xù)抽煙。
徐跟班見少將不說話,也站在那不動彈。簡小姐的事也真是怪,好好的突然說退婚就退婚了,不管白家去了好幾趟都沒能挽回。恰恰這個時候少將大人頻繁的邀請簡小姐,難道是簡小姐拜高踩低因為少將大人才執(zhí)意要退婚?
左祁臻抽完一根煙,將煙頭摁進煙灰缸“去好好查查簡兮兮是什么時候提出的悔婚。”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才有了變化吧?他倒是知道兮兮跟白家想訂婚的事,畢竟之前各處送來的調查報告中都提到過這一點。這也不是什么大事,都這個年代了,誰也不介意這點事。誰還沒談過幾場戀愛?雖然他并沒有。
“少將也懷疑簡小姐是認識了少將才甩的白家?”徐跟班試探著開口,話剛說完就迎上左祁臻冰涼的眼。心里的這個想法頓時就壓了下去。哎,又說錯話了。果然少將大人的心思不能亂猜。
“我是讓你去查什么時候悔婚的?!?br/>
“是六月七號那天上午在開華酒店訂的包間,沒談多久,簡家人就都離開了。也是從那開始簡家就開始回避所有白家的合作?!毙旄嘹s緊把自己查到的都說了出來,免得少將大人再發(fā)火。
六月七日?那天應該是他來洱市的那天。那天他進開華酒店的時候恰好碰到剛好出來的兮兮,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跟白家悔婚了。所以說從那個時候開始,簡兮兮就與之前不同了。
“那就去查七號左右,簡家出過什么事,或者兮兮受過什么刺激?!背诉@個解釋,他想不通還有什么能讓一個人一下子就變了,而且變得這么干脆徹底。
“啊?哦?!毙旄嗖幻靼?,不是查白家還有沒有人干涉白老爺子的事嗎?怎么又蹦到簡家去了?少將大人問題真是跳的快的讓他跟不上。算了,少將是頭,頭讓他查他就去查好了。
當天晚上,白擎收到了一條短信消息。是余嘉柔說定好了DG酒吧里的包間,讓他晚上陪她去放松放松的。短信不是余嘉柔的手機號發(fā)來的,他給余嘉柔打電話時余嘉柔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態(tài)。而短信恰好提過是她手機沒電了才借別人的手機發(fā)來的。所以他也沒有過多懷疑。余嘉柔跟他生活了一輩子,是個偶爾會營造氛圍的人。他將手機放回口袋,心里微微舒心了些,知道她是知道自己錯了特意定的包間想要緩和下兩人的感情,打開桌上的文件,他將手頭上的文件處理好趕緊換了件衣服就迅速開車去了DG酒吧,DG酒吧是洱市小有名氣的酒吧,它雖然不大,但精致玲瓏,每一處設計都獨具特色。也因此但凡要來DG酒吧的,都要提前一天預定好才行。
余嘉柔真是有心了。
將之前對余嘉柔那點不滿徹底壓下去,白擎承認自己也想她了。好歹她陪了他那么多年,在他而言就是他的家。目前的處境真是讓他惱火,看來他得趕緊處理好簡兮兮的事,拿到錢加快計劃了。他才不想這輩子依舊被簡兮兮拌住一輩子。
DG酒吧里的燈光音樂已經(jīng)全部到位,射燈不停的T臺上還能見到穿著比基尼的幾個漂亮美女大跳熱舞。
動感的音樂撩動著神經(jīng),白擎突然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這些天以來凝聚的壓力,一下子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呀!”擦肩而過的女郎蹭了他的肩膀,發(fā)出一聲軟糯的聲音。
白擎忽然笑了,抬手在女郎身上掐了一把。
女郎咬著嘴唇對著白擎拋了個媚眼。
“小妖精?!背税准夷莻€爛攤子,其他的一切白擎還是很享受的,尤其是年輕的身子,活力也旺。他貼著女郎,肆意的手摟住了女郎的腰妓。
女郎立即白了眼他,扭頭離開。
白擎滿不在意的繼續(xù)往定好的包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