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指揮帝國士兵,與方天正麾下兵馬廝殺。
霎時間官道之上亂成一團(tuán)。
你砍我,我砍你。
還有些許士兵慌亂之下,揮刀亂砍。最后被許盡率領(lǐng)的帝國士兵殺死,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許盡四處張望,瞧見一名頭目。
這頭目便是方天正得力干將,乃是一名二流武者。
雖說武功僅僅是二流,可為人處世卻異常狠,手段毒辣,尤其是武功,頗有幾分陰狠的味道。
頭目也瞧見了許盡。
在這名頭目看來,許盡不過是一個老實人,注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許盡依舊會對他出手。
許盡穿梭在人群中,舉著長槍而來。
頭目眼神冷峻,靜靜等待。
待得許盡來至身前之時,頭目忽而出刀。
“唰”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刀。
佩刀在月色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光芒刺眼。
許盡下意識眨了眨眼,遂后心中升騰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叮!”
佩刀揮舞,一刀斬在許盡腰間。
許盡感受到疼痛,腰間抽搐,垂下頭一看,這佩刀已經(jīng)將腰間的盔甲連帶衣物一起砍斷。
一道傷口浮現(xiàn),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淌出來。
還不等許盡反應(yīng)過來,頭目再次抽刀。
許盡嚇了一跳,雙腳發(fā)力,立刻跳躍到一丈以外的地方。
頭目見狀,立刻停下招數(shù),冷峻無比的瞧著許盡。
許盡眼眸中盡是震驚。
許盡不敢再大意,雖同是二流武者,可這頭目卻十分心狠手辣,得饒人處不饒人,乘勝追擊,落井下石!
許盡打起精神,雙手握持長槍。
頭目嗤笑一聲,提著刀緩緩走來。
每走一步,頭目身上便散發(fā)出一股殺氣,一丈距離,頭目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三步。
待得第三步以后,頭目渾身殺意爆發(fā)。
許盡愣了愣,這頭目的殺意的確是讓他心驚。
好似有無窮無盡的血海,浮現(xiàn)在許盡眼前。
這是受頭目殺意所致。
許盡咬了咬牙尖,頓時清醒。
遂后許盡眼眸之中燃燒起熊熊戰(zhàn)意,仿佛化身一往無前、所向披靡的戰(zhàn)神。
戰(zhàn)神手持長槍,威勢雄渾。
這一刻,許盡感覺自己便是戰(zhàn)神。
許盡吶喊一聲,長槍如龍,飛快奔騰而出。
頭目只覺得眼前一花,好似雷雨天的閃電閃爍一般,下一刻便見到一桿明晃晃的長槍,直接刺向自己胸口!
此刻長槍距離胸口,不過是巴掌距離。
頭目瞬間被驚嚇出一身冷汗。
“當(dāng)!”
頭目舉刀格擋,長槍槍尖撞在刀身上,刀身受力,彈中他的胸膛。
他立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沖撞自己的身體。
胸膛都快要被撕裂!
整個身體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哇!”
頭目吐出一口淤血,氣色相比之前,差了幾分。
許盡一擊得手,喜笑顏開。
許盡笑道:“你很不錯,夠狠。我非常欣賞你,可是你投靠了反賊,你就該死!”
許盡一言說罷,立刻揮舞長槍上前。
長槍舞得威風(fēng)堂堂,長槍一往無前的氣勢,盡數(shù)顯現(xiàn)出來。
或刺。
連續(xù)疾刺,亦或者是伺機(jī)而動,每一槍的刺出,都直指頭目要害部位。
或掃。
橫掃而出,長槍威勢盡在這一掃之下,如若掌握的好,天下間,無人可接得住。
或撩。
長槍輕輕撩動,動作雖然輕微,可卻瞅準(zhǔn)機(jī)會,如若被撩中,只怕是骨肉都會脫落一層。
許盡的槍法,已經(jīng)十分不錯,可以稱得上是登堂入室。
平日里,李宕這名槍法大師也偶爾稱贊許盡。
至于軍中另一名槍棒教頭,僅僅也是比許盡的槍法厲害三分罷了。
這頭目心知可怕,可許盡越打越有精神,越打越有狀態(tài)。
頭目即使是想躲避,也無法躲避。
只能硬著頭皮抵擋。
頭目暗暗后悔,如若是之前自己直接重拳出擊,上來就往死里打,恐怕如今的局面便大不相同,便不會被許盡壓著打。
可是如今一切都悔之晚矣。
頭目心神動搖,導(dǎo)致破綻百出。
許盡抓住機(jī)會,一槍撩起,撩中頭目的胳肢窩。
許盡稍稍用力,長槍撩動,直接將頭目整個人甩在地上。
“轟!”
頭目摔倒,煙塵滾滾。
即使是在這黑夜里,也能感受到煙塵四溢的景象。
許盡眼眸中戰(zhàn)意騰騰,走到頭目跟前。
“受死!”許盡冷冷說道。
頭目立刻舉劍格擋。
可惜,長槍轟然落下,連佩刀一起,砸落在他的胸前。
頭目“噗嗤”一聲,口中噴出血霧來。
許盡收了招式,不再看這頭目。
這頭目硬生生接下他這一招,長槍上的力量會震斷他的經(jīng)脈,搗毀他的五臟六腑,因此他必死無疑。
果不其然,頭目接連吐血,臉色變得非常頹廢。
沒多久,頭目腦袋一歪,再無生息。
這頭目的武功要比許盡更強(qiáng),打起仗來也更狠,平日里也是心狠手辣的處事風(fēng)格,他一直以為許盡不是他的對手,可卻沒曾想過會死在許盡手下。
他不甘心,可卻無可奈何。
他敗就敗在了輕敵大意之上。
人生許多事總是如此,總是大意。
許盡沒有再看頭目,他握了握長槍,心中有大殺四方的沖動。
遂后許盡沖進(jìn)人群之中,盡情屠殺!
一時間,人群之中,有一位猛將揮舞長槍。
時而長槍橫掃,時而長槍砸落,時而長槍猛挑。
這猛將一招一式之間便可取人性命,在他長槍威勢之下,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易如反掌。
不知道過了多久,官道之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方天正的士兵是站著的了。
躺下的,多半已經(jīng)死了。
站著的也即將去死。
“呵!”
許盡長槍刺出,長槍猛然刺中數(shù)名士兵,數(shù)名士兵被刺穿胸膛,身體接二連三被穿在長槍上。
許盡高舉長槍,長槍之上的尸體,緩緩低落血液。
許盡說道:“我宣布此戰(zhàn)大獲全勝!”
遂后,許盡一抖長槍,尸體飛出,掉落地面之上。
“回營!”許盡說道。
遂后,許盡騎著馬一馬當(dāng)先,走在隊伍最前方。
其余士兵,紛紛跟上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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