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在里面默不作聲,哭累了女人便起身走了,這又讓我又多了些疑惑:“王主任的錢那去了,為什么還要偷偷的拿!還有王主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哪?”
太陽褪去最后一縷余輝時,我決定留下一夜見識一下王盈的陰宅,說實話我對這個還是很期待的,還有一些緊張,畢竟自從知道一些超自然現(xiàn)象存在,我還是第一次單獨去面對,而且我身上除了七靈戒沒有其它了,真遇到裘莘或者其它什么東西,我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首先我去告別王盈,她竟然睡著了,敲了好久的門才出來,這一來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心里不禁有一絲竊喜。于是就在門外告訴王盈自己明天還會再來,并說今晚壞人一定不會來了,都被自己嚇跑了。王盈感激的傻笑著。
接下來我去找了王主任,剛一敲門沒想到王主任就喊道:“別殺回馬槍,龜兒子才吃這套!”
“誤會了,王主任。是我,大案組的邵陽?!蔽胰套⌒σ饣卮鹫f。
“抱歉、抱歉,以為我老伴哪?!蓖踔魅胃煽攘藘上逻呴_門邊說,臉紅的象喝了半斤的燒刀子。
“王主任,天晚了,我也要回去了,明天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謝謝您今天的協(xié)助,希望明天能繼續(xù)獲得您的幫助?!边M了屋后為了避免讓王主任尷尬,我直接切入主題說道。
“好說、好說?!蓖踔魅蔚哪樕坪醺y看了。
“對了,王主任。胡大海和趙六住哪個院?”我假裝沒注意到王主任表情的變化,繼續(xù)問道:“明天我要調(diào)查一些情況?!?br/>
“胡大海從我這數(shù)往那頭第三個,趙六第四個,隔壁?!蓖踔魅嗡坪跛妓髦裁椿卮鹫f。
“好的,明天見,王主任。我明天會有針對的調(diào)查幾個人,希望能得到您的有力配合。”我很自信且又很輕松的說。
握手告別后,我頭也不回穿過“廢墟”直到我停車的地點,但我感覺到透過門逢不只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開車到不遠處找到一家小飯館里。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回到車里等著天黑,坐在車里假寐一會,心里卻極為不平靜,如果自己真的遇到陰魂之事該怎么辦?七靈戒真的有用嗎?如果沒有用,我該怎么辦?如果今夜沒有什么情況,我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等夜色更深了一些,我開車遠遠停在王盈所在村子外,沿著公路如同散步似的向那個廢棄工廠走著,靠進時我看看四周沒人注意,快走幾步輕松翻上廠墻,看了看下面的情況,跳了下去。
廠里除了廢棄的廠棚外什么都沒有,雜草叢生,一腳趟過去蚊蟲四起。很快到了胡同的那邊墻下,聽了聽這時的胡同里沒有任何聲音,我找了一個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位置翻了上去,沒有看到任何人,估計是因為自己白天調(diào)查的緣故吧。大部分院子的燈都還亮著,王主任和胡大海的院子也都亮著。
不知多少蚊子因為我而大餐一頓,我默默的忍受著、靜靜的等待著,心中卻抱怨這七靈戒為什么不能趕蚊子呢?
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今天自己在這攪了一通這潭水,注定要讓一些東西浮上來。
時間在蚊蟲的不斷攻擊中慢慢渡過,院子也一個接一個的暗淡下去,最后還亮著的只有王盈的院子。等我被睡意深深困擾之時一個院門輕輕的開了,我馬上集中精神,辨認出竟然是趙六住的那個。我心道不知道這是色鬼還是要去撞鬼去?
那個人走到胡大海的門外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那里。一會的功夫胡大海的那個院門也開了,胡大海閃了出來,倆人也不說話,安靜的向哪個工廠門前的馬路走去,我也悄悄的跟了過去。
等他們到了馬路上又走了幾步看看四周無人便停了下來,他們那里知道自己從來都沒有逃出我這個獵人的眼睛,伏在草叢中靜靜的注視著他們。
“海哥你打電話叫我出來啥事?還搞的這么神秘!”那個人問道。
“六子,哥平常待你怎么樣?”胡大海不答話只是含糊的反問說。
原來這人是趙六,楚不凡馬上意識到。
“海哥,這話說的,咱哥倆不就是親兄弟嗎,有事您說話?”趙六順著胡大海的話往上爬著。
“那六子你能跟哥交心不?”胡大海依然不回答趙六的問題,卻繼續(xù)套著趙六的話。
“能,咋不能哪。到底啥事,海哥?該說了吧!”趙六著急的繼續(xù)追問道。
“六子,海哥我先告訴你一件事,知道今天又來一警察不?”胡大海仍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知道不還調(diào)查一天,晚上才走的嗎?”趙六平靜的回答。
“這次這警察太奇怪,臉都沒露一下,我心里直打鼓,還有最近這幾天一到半夜我一直心慌,總感覺有聲音在我耳邊不停的說話,又聽不清說什么?躺在床上好像床在說,坐在椅子上好像椅子說,看來這地方我真呆不下去了!”
“哥,我也心慌的厲害。對了哥,那家伙臨走之前還找了村長,你得到什么消息嗎?”趙六似乎有些著急的問到。
聽到此我堅信王主任和胡大??隙ㄓ胁豢筛嫒说年P(guān)系。
“他找村長我咋知道說啥事???”胡大海似乎莫名其妙的回答著。
“哥,我跟你交心,你怎么不跟兄弟交心啊?你跟村長的關(guān)系誰不知道,你們不經(jīng)常一起喝酒的嗎?有啥事他還不都告訴你一聲?”趙六點明的問道。
“六子既然你也知道俺倆的關(guān)系,哥也就不瞞你了,他的確跟我說了些事情。不過俺倆沒什么交情,就是都愛喝酒罷了!”胡大海似乎最后有點警告意味的說。
“行,哥,你們倆什么關(guān)系,兄弟不問也不知道更不會往外說?!壁w六識趣的說:“那哥你能告訴我你知道些什么嗎?”
“我說過我跟你今晚交心的談,什么事我能不告訴你啊?”胡大海繼續(xù)賣關(guān)子的說。
“那行,哥。兄弟正洗耳恭聽呢?!?br/>
“六子,那警察說明天還會來繼續(xù)調(diào)查。重點目標知道有誰嗎?”胡大海故作神秘的問道。
“誰,不會有我吧?”趙六驚恐的問。
“中獎了兄弟,那警察點了咱們兄弟倆的名了?!焙蠛L岣呗曍愓f:“怕嗎,六子?”
“有啥可怕的,我也就跟著大伙爬了個墻頭罷了!”趙六似乎很鎮(zhèn)靜的回答。
“兄弟,我還告訴你你說這事你不怕我還真信,大不了一個流氓罪罷了!”胡大海似乎滿有把握的說道:“但六子,哥有件事說出來你還能這么能耐嗎?”
聽到這我明白這胡大海終于到主題了,看來胡大海這小子還真不簡單。
“什么事,哥。說的象掉腦袋似的?我六子有時候是小偷小摸過,可那都是連警察都懶得問的小事???”趙六莫名其妙的問著。
“六子,你知道李喜柱和熊天彪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回來了嗎?”胡大海終于說出了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