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封一捋胡須,慢慢道:“這里果無外人,我也不在遮掩,你真姓蒙?”
蒙跖心中驚訝,腦海中不由反想起自己名字由來,好像自己在孤兒院之時(shí),便是此姓,也非外人所加,道:“卻是此姓!”
“你卻是孤兒?”柳世封道。
“是!”
柳世封搖搖頭,驚異道:“唉,想不到竟然還存如此姓氏?!?br/>
蒙跖道:“不知柳伯伯是何意?”
柳世封道:“你可知蒙姓緣來?”
“這……”蒙跖沉吟不說,自己又不是沒事做,找自己姓氏來源干嘛?“……不知?!?br/>
一旁的云天河奇道:“這姓什么還有原因啊?”
“哈哈”柳世封道,“當(dāng)然有!這可是祖宗傳下的祖法,不可廢,不然你為何姓云而非他姓?”隨即,轉(zhuǎn)向蒙跖緩緩道:“蒙姓來源深久,源于高陽氏,出自遠(yuǎn)古黃帝之孫顓頊的后裔,屬于以封邑名稱為氏。上古時(shí)期,三界相連,軒轅黃帝號(hào)為百代,一統(tǒng)三界,其后有孫名為顓頊,代為帝位,世居蒙雙城,故又以蒙姓自居。自古以來,蒙姓便直屬于這一支。”
蒙跖心中深思,若是只有這般,柳世封為何還要對自己說?疑惑道:“莫非還有什么事嗎?”
“你們此一行可是修仙吧!那你可知修仙由來?”
蒙跖搖搖頭道:“不知道?!?br/>
“上古時(shí)期,三界相連,人神共居,沒有修仙之說,直到顓頊大帝登上帝位有感人族無禮,竟隨意來往于三界,亂其秩序,遂絕天地通,自此三界相分,人神殊途,留于世間道統(tǒng)者,滯留于世,便有這修仙之說,只為前往神界,追隨天帝?!?br/>
蒙跖似懂非懂,忽然面上一驚,道:“顓頊不也是人族嗎?那為什么……”
柳世封忽然打斷道:“只說道這里吧!我乃是世俗官人不識(shí)仙神之道,但國庫藏書豐富,我亦有幸得觀,遍覽群書,其中便有講述其中之事?!痹挳?,轉(zhuǎn)而笑對云天河道:“賢侄,喝的如何?
“好喝、好喝!比剛剛那酒好喝多了!……”
蒙跖一人坐在旁邊靜靜思考,柳世封究竟是想告訴自己什么呢?顓頊大帝、絕天地通、蒙姓、三界……若顓頊絕天地通前往神界,想必子孫后代也會(huì)相隨,而且作為人族,為何斥責(zé)人族無禮?最后甚至封閉三界來往通道,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藏的秘密。
柳世封笑道:“哈哈,賢侄今后有何打算……”
“我?我要和菱紗、小跖一起去做劍仙,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
阮慈忽然問道:“你和那位姑娘,你們認(rèn)識(shí)很久了?……”
“對啊,挺久的,都快兩天了。”云天河扳著指頭數(shù)了數(shù),認(rèn)真道。
“嗯,是挺久的…………???!才兩天?……”柳世封心中不由一松。
“……奇怪~頭暈乎乎的……”云天河迷迷糊糊地晃著頭,意識(shí)開始慢慢模糊。
“唉!”柳世封嘆了口氣,鄭重地道:“那姑娘的來歷恐怕不單純,數(shù)月前有樵夫看到一人在壽陽東北的陵墓附近鬼祟行事,十有八九是盜墓的賊人,我請那樵夫口述,再由小女畫像,與你那朋友倒是極為貌似?!?br/>
“菱紗?賊?……”云天河也暈了。
阮慈笑道:“那姑娘莫非是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不懂……她對我好,我當(dāng)然對她好,她是我朋友。”
“原來是朋友,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哈……”柳世封心中不由暗喜,“實(shí)不相瞞,這幾年我一直很頭疼,小女待字閨中,卻難覓佳婿,如今見到賢侄相貌人品出眾,不妨和小女見上一面,若是你們彼此有意,倒是美事一樁、美事一樁吶!”
天河只覺頭一陣暈,眼前的景象也模糊起來,恍惚道:“……什么?”
柳世封以為他有意于此,笑道:“我與云賢弟、與賢侄都是一見如故,若是你能成為柳家的女婿,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天河也沒聽懂,模模糊糊地答了一聲“好”,隨后突然眼前一黑,趴在桌上暈了過去。
“賢侄?……”
阮慈忍俊不禁,笑道:“你啊,我看天河早醉了,就你還一個(gè)勁嘮嘮叨叨?!?br/>
“哈哈,他的酒量可比他爹差遠(yuǎn)了?!?br/>
阮慈眉間帶上了一絲心憂,道:“唉,老爺別高興得太早,你這樣給璃兒配夫婿,依她的性子肯定不悅,何況天河對那位菱紗姑娘頗有情意,怕不會(huì)隨隨便便轉(zhuǎn)了心思。”
“夫人此話怎講?!他們不只是朋友嗎……”
阮慈搖頭道:“這種事情,你們男人粗枝大葉當(dāng)然看不出來,可小兒女的心思,哪有這么簡單……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這種事情還是讓孩子們自愿為好。”
柳世封道:“可是,你我百年之后,璃兒她無人照顧,又怎生是好?”
阮慈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老爺你又何必太過擔(dān)心?再說璃兒的事,也不急在這一時(shí)……”
柳世封想了想,又有些擔(dān)憂地道:“就算如此,可今日裴劍和我形容當(dāng)時(shí)的情形,賢侄老實(shí)木訥,那韓姑娘卻是古靈精怪,若真像夫人所說,二人怎么看只怕也并非良配??!”
阮慈搖了搖頭:“依我之見,老爺是多慮了,天河這孩子外表樸實(shí),實(shí)則心如明鏡,識(shí)人處事自有他的原則。我想他若喜歡這菱紗姑娘,那姑娘也一定是良善之人……”
正在兩人商量之際,忽聽得天河模糊喚道:“……爹……娘……”語氣甚是傷心。
阮慈嘆道:“唉,可憐的孩子,一定是想他爹娘了。一個(gè)人孤苦無依地住在山上,真是難為他了……”
見到云天河熟睡,蒙跖暫且將腦中所想拋后,道:“天河既然喝醉了,若是在待在這里恐怕會(huì)著涼,不如我送他回客房?!?br/>
阮慈疼愛道:“你一個(gè)孩子,怎么擔(dān)的動(dòng)這么大的人?還是叫侍女來吧!你也休息吧,小孩子,多念書,整天跟著他們瞎跑?!?br/>
蒙跖搖搖頭道:“書固然好,但是我卻更喜歡修仙,等成了仙人心中所想的一定就都能實(shí)現(xiàn)了。”說道這里,蒙跖腦海中出現(xiàn)石青璇、綰綰等人的臉頰,自己一定能回去的!只要成仙!
阮慈笑道:“傻孩子,成仙難能那么容易?再說,成了仙你也不是人嗎?難道還回沒有煩惱?”
“……”
柳世封道:“好了,再說下去,天河也有著涼了,如今這么晚,我們也該休息了!”
“那我們先告退了。”蒙跖道。
“慢一點(diǎn)!”
看到二人離開,阮慈道:“老爺可是怎么了?我看你見到小跖有點(diǎn)愁苦啊。”
柳世封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雜書之流記載的一些破事,哈哈,走吧,我們也休息吧。”
“嗯?!?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