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多年起那起靈異局慘案,上官鴻倒是了解一些,當時上官鴻只是一位四級靈官,很清楚當時的謠言如何傳的,目標直指“修道聯(lián)盟”,不過上官鴻很清楚,那起慘案與“修道聯(lián)盟”無關(guān),因為當時“修道聯(lián)盟”高層,欲將靈異局收于旗下,所以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動手。
如今多年過去,一樣的慘案再次發(fā)生,依然是在龍騰市,依然是靈異局的靈官,此次雖然沒有了謠言,但目標依然是直指“修道聯(lián)盟”。
“那隱藏者難道要挑起“靈異局”與“修道聯(lián)盟”爭斗?”
上官鴻滿臉陰沉的低聲反問道。
“只有這一個可能?!?br/>
葉昊微微點頭。
雖然依照趙嶺基所說,這“修道聯(lián)盟”動手無疑是合情合理,但在見到這上官鴻之后,葉昊卻是徹底將“修道聯(lián)盟”給排除了,因為這上官鴻是一位神官。
一位神官代表了很多,最起碼一點,謊話是其不屑說的,另者說了,就算這“修道聯(lián)盟”承認是其所為,靈異局又有何辦法?難道真與其對方爭斗?太不現(xiàn)實了。
靈異局的神官沒有一位,而“修道聯(lián)盟”卻是最少四位,或許靈異局的靈官比之要多一些,但雙方真發(fā)生什么爭斗,無疑是拿著雞蛋去砰石頭,結(jié)果不用去想。
“小飛?!?br/>
上官鴻突然沉聲喝了一句。
“師傅?!?br/>
其身后的邵飛趕忙從其身后來到其右側(cè),一副您聽從吩咐的意思。
上官鴻沉著臉說道:“吩咐下去,讓“暗”發(fā)動全部力量,調(diào)查龍騰市的慘案,一周內(nèi),給出一份滿意的答案?!?br/>
“一周?”
邵飛眉頭緊緊一皺,剛要說什么,就被那上官鴻厲聲打斷了。
“嫌多是吧?那就三日之內(nèi)。”
聽到這話,邵飛不敢多說話了,只得滿是苦澀的點點頭應允了下來,然后走到一旁打電話吩咐了。
“多謝上官老爺子了?!?br/>
葉昊很是感激的向上官鴻致謝。
不論這上官鴻是做做樣子,亦或是被別人陷害后憤怒才要調(diào)查此事,葉昊都要向其說聲謝謝,靈異局雖然在北原省勢力還可以,但其他地方勢力就薄弱了一些,想要調(diào)查清楚一些事情很困難,如今“修道聯(lián)盟”插手調(diào)查,相信真相很快會“水落石出”。
“哎!”
上官鴻無奈的嘆了口氣,擺擺手道:“此事已不是單單靈異局的事情了,既然那幕后者要跳動“修道聯(lián)盟”與“靈異局”的爭斗,那“修道聯(lián)盟”想“置身事外”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br/>
葉昊微微點頭,承認這上官鴻說的不錯,同時對這上官鴻還生出了一絲好感,不論這“修道聯(lián)盟”如何,這上官鴻做人做事還是沒得說。
中午葉昊他們就留在別墅吃飯了,上官鴻因為身體有舊患,所以不能飲酒,但有句話說得好“無酒不歡”,說的就是這上官鴻,其雖然不能飲酒,可卻是拿了幾瓶珍藏的老酒,讓眾人喝。
葉昊倒是沒有喝多少,揚戰(zhàn)同樣沒喝多少,倒是那趙嶺基和邵飛,兩人卻是對上了,誰也不服誰,一共拿出了三瓶一斤二兩的酒,葉昊和揚戰(zhàn)每人分不了那半斤酒,其他全進了二人肚子里,結(jié)果就是兩人跑到外面,一人抱著一棵大樹傾訴心扉了。
因為這趙嶺基喝的太醉,葉昊就多留了一會兒,在下午四點才告辭離開,還是回了之前的賓館,將趙嶺基放到床上之后,葉昊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從口袋抽出一支煙開始吞云吐霧,很快就陷入了沉思中。
“少主?!?br/>
突然,那揚戰(zhàn)開口喚了一聲葉昊,讓葉昊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望向揚戰(zhàn)問道;“怎么......”
還沒說完,手猛然一抖,煙屁股扔在了地上,原來不知不覺煙都燒到頭了。
“我就是想提醒您一下,香煙快燒到手了。”
一旁的揚戰(zhàn)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并開口解釋道。
葉昊無力的搖搖頭,隨之臉色微沉道:“你對龍騰市的事情怎么看?”
這揚戰(zhàn)畢竟是存活了千年的僵尸,說不得有什么獨特的見地。
揚戰(zhàn)微微皺眉,低聲道:“有實力和有膽量殺害靈異局那些靈官的,除了“修道聯(lián)盟”,那就是“七大宗派”,以及神秘的“影組織”,還有就是那修道圣地的“天道觀”?!?br/>
“少主既然相信與“修道聯(lián)盟”無關(guān),那么就剩下“七大宗派”、“影組織”以及“天道觀”了,“七大宗派”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惡事,而“影組織”倒是有可能,但其應該不會那么傻,做出這種事嫁禍給“修道聯(lián)盟”吧?畢竟一旦真相暴露,其可是得罪了兩方超然勢力,而“天道觀”卻更加不可能了?!?br/>
聽完揚戰(zhàn)這番話,葉昊還是點頭贊同的,滿是苦笑道;“照你這般說,殺害靈異局靈官的,是一股還未被人知道的勢力?”
揚戰(zhàn)點點頭,表示不錯。
葉昊滿臉的苦思,如果是未被人知道的勢力,那這目標就不好尋找了,畢竟未被人知道的勢力,那就范圍太大了,比如楊家,這就算是一方隱藏的勢力,畢竟有揚戰(zhàn)這位紫僵坐鎮(zhèn)。
再比如就如同夫子那般,自身實力就是一個單獨的勢力,再加上虎老,就算是那些七大宗派,也要給兩者一個面子,所以說目標不好尋找。
雖然那上官鴻讓邵飛三日時間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但葉昊并未將希望放在邵飛身上,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親力親為好一些。
一直到晚上七點,那趙嶺基都沒蘇醒,兩人只得撇下趙嶺基出外吃飯,回來時則給其帶了一份,但是到房門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房門微微掩開,這讓葉昊臉色微變,心臟噗通噗通的亂跳,趕忙上前推開了房門,發(fā)現(xiàn)那邵飛昏迷倒在地上,而趙嶺基不知所蹤了。
葉昊趕忙上前喚醒了邵飛,其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其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要出手,但被葉昊給提前制止了,厲聲喝道;“是我!”
這句歷喝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邵飛耳邊,讓其清醒了過來,隨之就是瞪著雙眼努力看清了葉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