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先前在做刺激蠱蟲出來的準(zhǔn)備時,居然將黃符和行囊都丟在了一旁的地上。
而就當(dāng)前的局勢來看,都不用猜,只要我敢亂動上一下,這兩個小東西便就必定會迅速朝我發(fā)動攻擊。
況且,我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未能剖析出它們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如果真的是那些蠱蟲所凝聚形成的產(chǎn)物,那么我一旦被它們咬上一口的話,勢必會如同元嵩那樣,很快就變成一具潰爛的尸體。
要想我涉入道門也沒多久,成為蚩尤的轉(zhuǎn)世也好,還是一眉道長的轉(zhuǎn)世也罷,若是要對付大型詭譎生物或者鬼魂的話,我或許還能有些辦法,但這樣的玩意兒,我著實是想破了腦子也終究是沒有辦法可言的。
怎么辦?難道就這樣默默地蹲著等死不成?
或許是壓根就瞧我不上眼一般,也有可能是礙于我四周環(huán)繞的一圈蒜泥醋,那兩個小東西在和我瞪視了有近乎一分多鐘后,終于一陣吱吱叫喚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緩緩爬去,行動的速度很慢,如果眼瘸的話,保證會給瞧成了兩只長著特殊顏色的螃蟹。
看著兩只小東西終于離去,我當(dāng)即就忍不住地從口中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很快,我的小心臟頓時就再次懸了起來,不好,俞婭還在門口呢!
一想到俞婭,我哪里還敢有半點的遲疑,也不管自己是否存在著兇險,立馬就噌地一聲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隨即一個疾奔直接從行囊中取出了早已準(zhǔn)備好的雞血酒和雄黃粉,緊接著便拾起那幾張早先畫好的黃符逼向了那兩只小東西。
‘呼啦!’只是,還未等我徹底反應(yīng)過來,剛一走近一米多遠(yuǎn),那兩只小東西竟是倏然各自從后背處裂開了一對翅膀,繼而就朝著我所在的位置閃電般地竄了過來。
我自是完全沒有料到這一點的,也不及多加考慮,什么雞血酒啊,雄黃粉啊,當(dāng)場就一股腦兒地狠狠朝著那兩只小東西潑了過去,與此同時之間,手中的黃符自也是緊跟著丟了出去。
但結(jié)果卻是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對于這些平日里能予以制服蠱蟲的玩意兒,那兩只小東西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非但這般,那竄向我的速度反倒是越發(fā)狠戾起來,僅一瞬間的工夫,便是已然逼到了我面前。
什么情況這是?難道它們不是蠱蟲不成?
頃刻間,眼見這詭異一幕的我,當(dāng)場就一臉懵逼地駭然呆立在了原地,那兩只小東西騰空拍打雙翅的聲音則是冷不丁地在我耳際深處不斷回響個不停,并且此時之下,已然逼至距離我鼻梁不到十公里的位置處。
眼看著我就要成為了這兩只小東西的盤中餐,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金光忽然閃過眼簾,一道黃符剎那之余早已呈現(xiàn)在了我和那兩只小東西之間,就這么突然的一下,別說是我,甚至是連那兩只小東西都好像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然,就聽耳邊驀然傳來一道男子的念咒聲響起,那道黃符當(dāng)即就猶如粽子一般地將兩只小東西盡皆包裹在了其中,隨即便‘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之下,隨著房間的燈光迅速亮起,一位身穿道服的年輕男子竟是不知何時已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而就當(dāng)我看清來人時,則是立馬就驚愣在了當(dāng)場,居然又是他!
沒錯,這救我的人并非別人,正是之前擊殺大黑貓的那個道士。
什么鬼?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難道說他在跟蹤我不成?
不對??!如果他要跟蹤我的話,為什么要出面救我呢?他到底是誰?
“謝謝道友的再次救命之恩,我叫葉明,請問道友的尊姓大名是…?”這一次,我并沒有打算就此再次放走該道士,為了清楚事情的原委,我必須要得問個明明白白。
也可能是被我問得煩了,面對我一臉地真誠,該道士將我上下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可旋即便立即嘴角滿是輕蔑地一撇,冷笑著地反問道:“呵!道友?你也配?”
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嗎?還是說他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我藏在靈魂深處的兩種特殊身份不成?
對于該道士的不屑言辭,我自是立即就臉色不禁微微變了一下,淡然一笑的同時,早就從呆愣在旁的俞婭手中奪過了鬼虵舞,繼而眉頭一挑地說道:“呵呵,道友是在說笑呢吧?
雖然憑借我的本領(lǐng)確實不及道友,但如果道友非得要這么說的話,我倒是很想要和道友比試一番的!
當(dāng)然,我不是不服,卻是想要提醒道友,救人是對的,可態(tài)度才是最關(guān)鍵的!”
的確,救人是另外一碼事,而如果態(tài)度極為不和諧的話,一樣還是會將我道門的聲譽在老百姓心中有所影響的。
即便我的本事不如這道士,但身為道門傳承者的一份子,我自是也必定要為捍衛(wèi)道門聲譽做出貢獻(xiàn)的。
更何況,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恃強凌弱的‘高手’們,這道士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言一行不就是如此嗎?
所以…
面對我的抗議,該道士先是一愣,隨即便將目光凝視向了我手中的鬼虵舞,沉吟了有約莫三五秒后,這才終于再次冷笑一聲地點頭說道:“好??!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你們茅山正宗都有些什么花拳繡腿,呵呵!說吧,你想比試什么?”
而在說話的同時,該道士卻是早已將那包裹住兩只小東西的黃符揣入了腰間的一只小掛囊中。
畢竟是我的同伴兼徒弟,眼見道士的這番作為,俞婭當(dāng)場就不樂意了,眼皮兒一翻的工夫,立馬就很是不爽地呵斥道:“我看你來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搶走功勞才對!”
也可能畢生就是我的死對頭一般,一聽完俞婭的這番質(zhì)問后,該道士本是一臉的不屑卻是驀然變成了一片柔和之色,輕笑之間的工夫,則是看向俞婭地教唆道:“呵呵,小丫頭,你還真別說,我來這里確實是來收伏這兩個小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