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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鋒銳好脾氣地笑著:“辦了個案子,剛剛忙完,出來吃點飯。怎么,和朋友出來吃飯?”
胖猴插嘴:“云警官,把你朋友叫過來,咱們一起吃吧,人多熱鬧。”
云朵搖搖頭:“我朋友性格比較怪,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瞿記者,你又把寵物帶出來了?你不給它吃貓糧,竟然直接吃薯條?啊,它還喝可樂?你確定它不會喝壞肚子嗎?”
胖猴又跳出來刷存在感:“它還喝啤酒呢!可樂算什么?”
“真的嗎?這么可愛?。■拇蟾?,把這貓借給我養(yǎng)幾天吧,我一定好好喂它,把它吃得胖胖的?!?br/>
這么漂亮的警花喜歡自己,黑貓開始時還很得意,它故作優(yōu)雅地舔食著可樂,擺出一副有禮貌有教養(yǎng)的名貓架子。
忽然聽說云朵要把自己借回去喂幾天,黑貓頓時嚇了一大跳,優(yōu)雅的風(fēng)度瞬間消失,它可憐巴巴地看著瞿南,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滿了乞求的神色。
南哥,千萬要挺住啊!別被這美女一通**湯灌下去,真把自己給借出去嘍。沒聽到云朵都改口叫瞿南大哥了嗎?
如果是胖猴那小子,就沖著這一聲大哥,別說是借貓了,就算是把自己剁成塊燉湯給美女端上去,怕是他也不會眨一眨眼的。黑貓擔(dān)心地想著,觀察著瞿南的表情。
如果不是不敢說話,怕說話會暴露身份進(jìn)研究所被切片,黑貓早就抱著瞿南的胳膊撒嬌了!
瞿南看看云朵期盼的眼睛,再看看黑貓乞求的眼神,苦笑一下:“小云警官,這貓有擇席之病,恐怕不能和你回去?!?br/>
“什么???不要緊吧,你沒帶它去看獸醫(yī)?”云朵沒聽清楚什么病,只是很著急地追問著。
“擇席之病。哦,換句話說就是換了地方就睡不著覺?!?br/>
云朵很失望:“原來貓也這么嬌氣啊?”她坐在黑貓旁邊的椅子上,細(xì)白的小手把一只雞腿撕成一條一條的,放在黑貓面前的紙碟里。
瞿南苦笑:“這貓,它不吃葷?!?br/>
果然,黑貓一口一口地吃著薯條,對放在自己面前的肉絲卻不理會。
云朵:“……這世上真有不吃腥的貓啊?”
幾人坐著聊了一會兒,云朵聽說袁鋒銳和李小虎是去辦今天轟動全市的天下華庭電梯慘案,不由來了興趣,多問了幾句。
說著說著,話題就扯到了瞿南身上,云朵:“瞿記者,我看過你們的雜志,你就是那個叫南征的作者吧?”
瞿南怔了一下,點點頭。這女警官真是很細(xì)心的。一般的讀者都只注意看文章的內(nèi)容,很少有人去注意作者叫什么名字的。
云朵很崇拜地看著他:“你的想象力真豐富,文筆也好,《冥幣買早點,鬼手簽快遞》那篇文章寫得驚心動魄,看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覺。你一定經(jīng)歷過很多恐怖的事件吧?”
被美女如此夸贊,瞿南自覺臉上有光。他高深莫測地微笑著不答話,心里卻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那篇稿子被殷老大槍斃了三次才通過,更不會告訴你,我也是個菜鳥,一共就經(jīng)歷過石壕村一次鬼怪事件,你所夸贊的那篇文章純粹是瞎編的。
胖猴這廝聽得美女說起這些,自覺有了談話的資本,又一次跳出來攔截話頭:“云警官你沒看過《傻**莊》這篇文章嗎?那就是我和瞿南共同創(chuàng)作的!根據(jù)我倆的親身經(jīng)歷寫的!不是我吹,一般的鬼怪遇到我倆,唯一的下場就是歇菜!”
“?。?!”云朵漂亮粉潤的小嘴張成“○”形,她歉意地對幾人說了句“稍微等我一下,馬上過來?!本图贝掖业嘏芑厝チ恕?br/>
云朵跑回去,俯身在那漂亮女子耳邊說了些什么,那女子向這邊望來,一臉狐疑的神色。
胖猴得意極了,站起身作偉人狀使勁揮手,油乎乎的臉上還沾著雞腿上的殘渣。餐廳里不少人都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順便也看了看另外的三人。
這廝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出丑,偏偏他又和自己是一桌的??粗車蛱皆兓虺靶Φ难凵瘢哪虾驮疃苏媸且荒_踹飛他的心都有了。
瞿南頭埋得低低的,都快鉆到桌子底下去了。
李小虎轉(zhuǎn)頭看著別處,臉上的神情很清楚地示意:我不認(rèn)識他。
袁鋒銳真想甩自己兩個大耳刮子――沒事把這小子叫出來干什么?
那女子看見胖猴不堪的模樣,懷疑的神色更濃了,低下頭去吸可樂,竟然看也不向這邊看一眼。
胖猴急了:“哎……”“撲通!”他的話被打斷了,李小虎一只手提著他的衣領(lǐng),左腿一個掃堂腿,把他按倒在座位上:“老實呆著,別丟人了!”
黑貓的眼睛里滿是嘲謔的笑意。
云朵急了,雙手比比劃劃,聲音也大了許多,幾人隱隱聽到“南征……傻**莊……靈異……通靈貓……很厲害……”
女子將信將疑地向這邊看過來。
胖猴被李小虎按著動不了。袁鋒銳整整衣服,沖她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瞿南低著頭吃東西,根本就沒朝那邊看一眼。
其實這會兒瞿南的心里很不痛快。
這姑娘是眼睛近視還是腦子不大靈光?這么三個帥哥在這兒,云朵誠心誠意地請她,她竟然就不過來,不就是長得漂亮,身材好點么?有什么可牛氣的?
怎么說自己也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的大記者,長得也不算難看,身邊的袁李二人雖然比不上自己,但一身警.服,英武霸氣,也頗有男子氣概,當(dāng)個合格的綠葉來襯托自己這朵紅花還是沒問題的。
就算你再漂亮,一起過來吃點東西說說話,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么?還真當(dāng)我們很稀罕你啊?
瞿南稀罕不稀罕不知道,但其它三人一貓無疑是很稀罕這美女的。
云朵已經(jīng)半拉半拽地把那美女拉過來了,一陣幽幽的香風(fēng)傳來,幾個男人都是精神一振,面露自以為最得體的微笑,向美女點頭打招呼。
就連黑貓也放下嘴里的薯條,亮晶晶的貓眼灼灼發(fā)亮地盯著美女看。
也難怪這幾個牲口表現(xiàn)得這么積極,眼前的女子果然是個極品美女。
輪廓柔美的鵝蛋臉,形狀漂亮的眼睛深邃迷離,與之形之鮮明對比的是高挑而凸凹有致的身材,小麥色的肌膚,染成粟色的長卷發(fā)一直垂到腰際,舉手投足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律感。
最吸引瞿南的是她的眼睛,眼神里有一點點天真又有一點點羞澀,像一泓深潭上籠罩著一層薄霧,朦朧而美麗。
跟她相比,身材小巧玲瓏的云朵在她身旁邊,就像一粒光芒四射的鉆石旁邊一粒小小的圓潤的珍珠。
女子成熟性感,韻味十足,而云朵圓潤嬌嫩,就像鄰家小妹。
云朵捉著女子的胳膊防著她逃走,笑容可掬地對幾個男士介紹:“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xué)小小,前不久剛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是一位大律師哦!――這是我的同事袁鋒銳,李小虎,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大記者南征?!辈恢幸膺€是無意,云朵忘了介紹胖猴。
女子既然站在這兒了,也就稍有些羞澀地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夏小毛,叫我小小就好。”
胖猴忙不迭地出來搭話:“這名字真好聽,就像……”他想了想:“就像央視的主持人王小丫?!?br/>
夏小毛有些羞澀地笑了:“第一次有人夸我名字好聽。我可以坐下嗎?”
幾個男士雞啄米般把頭點得飛快,異口同聲:“請坐請坐!”
小小略有些羞澀地坐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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