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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在線av 等我們三人

    等我們三人跑到大街上時,已經(jīng)天色大亮。

    我猶自驚魂未定,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野說他是青蓮,怎么可能,除非……

    我急忙掏出祖?zhèn)鞯牧钆?,只見上面的繁體字已經(jīng)變得如常,整塊令牌溫度也正常,倒是我手間掛著的發(fā)晶靈擺已經(jīng)變成灰黑色,可能剛才逃跑的時候太緊張,我竟然沒注意靈擺已經(jīng)掛掉了。

    “青哥,你的靈擺……”珞溪看到我手里的靈擺,不禁花容失色,“我們難道剛才在靈堂里碰到什么大靈了?”

    我心說還碰到大靈了,剛才我們就是被一個大靈給救走的。

    但想到這里我還有些不確定,便在心里問,到底誰救了我,結果問了半天也沒結果,于是按照高林教我的法門催動令牌內的陰靈,也是半晌沒有回應。

    只依稀感覺到,一個人影背對著我,穿著青色的衣衫,甚至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當下三人不敢多做停留,趕緊落荒而逃,我在路上吩咐珞溪,工作室別做了,趕緊關門大吉,我們這次得罪的可是本市道上一等一的老大,唯有跑路一個選擇了。

    二人聞言都有些犯難,一來覺得就此關門生意不做了太虧,二來,我們三人已經(jīng)和黑社會結仇,能躲到哪兒去呢?

    我氣不打一處來:“錢錢錢!你倆就知道錢,早晚得把命搭進去,反正我不管了,我這就收拾東西跑路去,至于你們,愛走不走!”

    于是在心里尋思能跑到哪兒去。

    不一會兒,一個滿臉油膩、梳著馬尾的高大形象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對呀!高林那邊不是一個頂好的去處。

    于是趕緊給高林去電話,那邊倒是異常淡定,說隨時可以過去避難,只要支付足夠的生活費即可。

    “媽的真爽快!還是離不開錢!”我掛掉電話,心里憤憤不平地啐了一句。

    當天中午,我們三人就收拾細軟倉皇出逃,珞溪直接掛了免戰(zhàn)牌,工作室無限期歇業(yè)整頓,但一路上都在操作她的微信公眾號,看來是有所不甘,想把所有業(yè)務都往微信上導入。

    呂布沉著臉,一直在本子、手機上翻著,把一串串電話號碼從一個手機轉到另一臺手機上,看來也是在把客戶名單往新的手機號上存。

    都說戰(zhàn)爭時期的撤退要做到有條不紊,事無巨細,但現(xiàn)在看我們三人的出逃在幾時內就完成了有效集結,并且還沒忘了以后的生財之道,也算是人才。..cop>在去往川東的路上,我讓呂布和田文聯(lián)系,放出消息,就說高價請一個高手破解厭勝里的印訣,價錢可議。

    呂布附帶著做了另一件事,拜托川東那個姓吳的藥材商,打聽了一下近期那邊的動向,尤其是奚家老宅附近的情況,沒想到答案讓我有些意外和后怕。

    奚家老宅自從上次一把火燒掉以后,已經(jīng)無人居住,但每逢雷雨交加的夜晚,總有人看到老宅的廢墟上有人影經(jīng)過,一時間村民以訛傳訛,都說老宅廢墟鬧鬼,再也沒人敢去那個地方。

    這一切說明奚老太并未遠走,反而是在暗處觀察說明,那個老宅位于一處死穴的穴眼上,本就是風水寶地,她當然不肯放棄,但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時間我就結了兩個仇家,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趕路的時候,我一直在研究身上那塊令牌,從昨晚一陣發(fā)燙之后,它再也沒了動靜,我看不出令牌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通體黝黑下卻隱隱有些涼意,入手卻覺得重量不輕。

    但凡錮靈之物,要么至陽要么致陰,唯獨眼下這枚令牌,讓我覺得陰陽莫辨,涼的時候凍死人,熱的時候簡直像懷揣火炭,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好在我要在高林那里常住,有的是時間問個明白。

    晚間時分終于趕到了秀水村,還是那片安靜祥和的景象,只是季節(jié)已入初冬,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寒冷了。

    陳三娘在門外迎接我們,說下午高林就在說我們要過來短住一段時間,已經(jīng)把屋子都收拾好了,于是我們三人高高興興搬東西下車,準備入住。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高林發(fā)自內心地沖上來:“哎呀財神爺們,你們終于到啦,路上還辛苦吧?來快把行李拿給我,嘖嘖嘖,真是蓬蓽生輝呀!”

    我一頭黑線,心想等會你就該找我商量錢的事情了。

    沒等我想完,高林涎著臉問:“您幾位住多久呀?我這兒便宜,又是山村空氣又好,還安靜,還有4g覆蓋,最適合清修了,00塊一人一天如何?”

    “啥,多少?”呂布探個頭過來,一張馬臉上的眼睛瞪得足有黃豆大,“你他媽搶人呢?”

    “嗨,別聽他瞎說!都是朋友,住幾天算幾天,只是店確實利薄,你們攤點菜錢就是,住宿無所謂的,反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比镖s緊過來打圓場,少不了拿眼睛剜一下高林,“你個沒正形兒的,見人就說錢俗不俗!”

    “這還差不多,你看這位娘娘說話多地道……”神婆珞溪放下行李,伸了個懶腰,忽然望到了高林,“咦,這人?”

    高林本涎著臉和我討價還價,此時看到珞溪盯著他,登時也愣住了。

    “打死你這個老色狼!”沒等我反應過來,珞溪不知道從哪兒抓出一把笤帚,玩命往高林身上招呼,“媽的老色狼,讓老娘遇見了吧,看我不打死你!”

    我也愣了:這都什么情況!

    二人在院子里追得雞飛狗跳,終于在我和呂布一人拉一人的情況下穩(wěn)定了下來,半晌后珞溪氣鼓鼓地說出了各種原委。

    就在半年多以前,高林應正一觀觀主黃正一,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黃老邪之請,前去市外一處道觀施陰法,當時珞溪好奇,好說歹說讓黃老邪把她也帶去長見識。

    是時,黃正一掌壇,正踱著罡步口念真經(jīng),旁側的經(jīng)師也喃喃附和、一派祥和之時,執(zhí)掌齋主命燈的高林竟然涎著臉,一把抓到了正在觀禮的珞溪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