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方法便是讓離寧死,在還沒有正式將掌門人之位傳給漠北之前,為了這個掌門之位,他可以把所有的人都殺之而后快,只要能夠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可以用任何的手段。
只要離寧不再有醒來的機會,他仍然是整個門派權利最大的人,憑借他多年在門派里的運籌帷幄,自然會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到時候漠北對他來說便不再是威脅。
沒了師傅在后面給他撐腰,到時候隨便找個什么由頭,廢了他的法術,無論是逐出師門還是要打要殺,還不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想到這,烏涂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但去給漠北道了歉,還借口漠北傷勢需要修養(yǎng),自己要親自照料師傅。每日殷勤的親自為離寧熬藥喂藥,但不知道是不是藏書閣被毀對離寧的打擊太大,不出幾日,一代大師,便撒手人寰了!
離寧死后,漠北悲痛欲絕,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最為尊重的師傅,居然有一天會走的比他還要早。
他始終不能相信,莫不是師傅為了救他喪失了大量的靈力,又將畢生的功力傳給他,也不會就這么輕易離世,想到這里,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自己的身上。
因為自己而讓自己最為尊敬的人遭受到這樣的事情,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也沒有辦法相信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實,一時間恨不能追隨離寧而去。
幫派內一時群龍無首,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師傅居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的心目當中,師傅一直都是戰(zhàn)無不勝的存在,一時間幫派亂做了一團。
而漠北本來就無心掌門人之位,因離寧的離世傷心過度更是無暇顧及這些,他始終想不明白,明明師傅病情已見好轉,為什么突然暴斃。
烏涂見離寧已死,終于松了口氣,他計劃了這么久的事情終于實現(xiàn)了,現(xiàn)在在這里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在幫派最亂的時候,只要他站出來接管幫派的任務。
所有的人都會服從于他,他也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為幫派的掌門人。
真當他自己滿滿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給離寧灌毒藥時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心中閃過一絲愧疚。
但想到師傅的偏心,這絲愧疚便煙消云散了。
他認為發(fā)生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師傅活該,如果不是因為他偏心漠北,也許師傅會活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如果師傅要怪的話,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到漠北的身上吧。在這一刻,他已經因為自己的貪婪,而把自己身上殘存的唯一的一絲善良抹殺殆盡,他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只為了自己考慮的人。
離寧死的突然,雖然之前說過要把掌門人之位傳給漠北,但并沒有進行正式的交接儀式,所以漠北算不上是他們幫派真正的掌門人。
而烏涂則以代理掌門人的身份自居,處理門派內的大小事務,他本來就是幫派的大師兄,對于處理幫派的事情早就已經十分得心應手了。
幫派里面他的爪牙眾多,那么多的人相信他幫助他,很快他的地位就已經幾乎穩(wěn)固了。
按道理說,離寧死后,他制造的幻術都會消失,這些幻術不再可以保護他之前藏匿的秘術,他只要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學習這些。
烏涂也能輕易得到他心心念念的秘術,這不僅僅是掌門人身份的象征,更是能讓他的幻術得到提升的捷徑。
雖然他這么多年利用大師兄的身份一直壓別人一頭,但修煉之人,實力才是最強的話語權,只能用自己的手里力量來服眾,要不然的話,這些人也只是表面上服從他,但心里面卻隨時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超過他替代他的位置。
若不是他的修為比不上漠北,也不會讓他的掌門繼承人的身份遭到威脅?,F(xiàn)在漠北還活著,只要他活著一天,就會讓他受到一天的威脅,他必須讓自己的幻境修煉到無人可破的地步。
烏涂趁著深夜,悄悄的進入被燒毀的藏書閣,打開了藏書閣的最后一道門禁。
門禁一開,入眼便是一個空曠的石屋,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藏著這么一個隱秘的地方。
屋子的四周各插著一支火把,靠著這些活吧,他才能夠看得清楚這座房子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這火把應該用幻術變幻出來的,這屋內常年無人進去,火把卻始終沒有熄滅,這也正是這些幻境的絕妙之處。
在石屋的中間,是一個用石塊堆起來的高高的臺面,上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匣子,這里這么空曠的地方卻放著這么一個小小的匣子。
看來那就是離寧只傳給掌門人的秘術了。
眼見秘術就要到手,他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登上掌門人之位了,烏涂欣喜若狂。
他目露貪婪的盯著黑色的木匣,激動的雙手顫抖,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沒有想到自己廢了這么多的心力,現(xiàn)在終于能夠得到他垂涎已久的秘術了。
你不是不想讓我繼承你的掌門之位嗎?!那我偏偏要繼承!我不但要得到你的門派,還要繼承你的秘術,等我的修為超過漠北,我便讓他去下面陪你!
烏涂慢慢的打開了黑色的木匣,他的眼睛里面。在箱子打開的一剎那,他已經想到了自己能夠掌控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背后等著他,他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但等待他的并不是他夢寐以求的秘術,而是一股強勢的靈力夾雜著厲氣沖了出來,這股靈力十分的具有殺氣,如果不是因為他反應及時的話,恐怕可以直接從他的胸膛里面貫穿出去,讓他瞬間斃命。
烏涂見勢不好,急忙往后閃去,卻一個躲閃不及,被那道靈氣在臉上狠狠地劃了一道深刻見骨的傷口。
“??!”烏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明明看到自己已經躲過了這個傷害,卻沒有想到還是直接落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雙手捂住臉上的傷口,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鮮血順著指縫流出,整個臉上血肉模糊。
隨著黑色木匣被打開,像是觸動了某個機關,一根根金剛鏈條從石墻中穿墻而出,形成了一個牢固的囚籠,將烏涂關在了里面。
“烏涂,竟然是你!”本來應該在沉睡中的漠北帶領著門派中的弟子出現(xiàn)在了石門外,他們十分震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來這里搶奪秘術的,居然是平日里十分盡忠盡職的大師兄。
烏涂見漠北和一眾弟子出現(xiàn),一時間驚慌失措,他明明覺得自己心中是十分隱秘的,卻沒有想到漠北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傷害師傅的兇手會在這里偷秘術,所以早就帶人在這里看守,守株待兔。
這個人居然會用這么兇狠的手段把師傅殺死,那么他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他肯定是沖著這個秘術來的。
烏涂雖然現(xiàn)在心里面十分的慌亂,但事已至此,他很快便鎮(zhèn)靜下來,不顧一切都指著漠北,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漠北!是你設的計想要陷害我,你想當掌門人,我作為大師兄讓給你就是,你何必出手如此狠辣?居然帶著這么多的師弟來這里陷害我,你到底居心何在?”
烏涂反咬一口,看起來倒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他知道,現(xiàn)在只有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漠北的身上,才有一線的生機。
漠北看這烏涂現(xiàn)在做的一切,心中早已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烏涂所做,他見烏涂這個時候還不知悔改,心中大恨,“藏書閣是不是你燒的?”
烏涂出現(xiàn)在這里,至少說明他是想來盜取門派的秘術的,不管他怎么想要推卸責任,想要把這件事情怪罪到其他人的頭上,這一條罪名是已經逃脫不了了。
漠北帶來的這些師兄弟中不乏有一些和烏涂私交比較好的,他們平時都是十分尊敬這個大師兄的,而且都相信大師兄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
但是秘術是門派內最重要的存在,而藏書閣更是師傅一輩子的心血,他們明明親眼看到烏涂從外面偷偷溜進來,想要偷秘術,甚至還被藏在這個匣子里面的靈氣所傷。
他們親眼所見的事情不可能會這么輕易的被他搪塞過去,而這一切都是被師傅所珍視的一切,就這么被烏涂給毀了,讓他們一時也接受不了。
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且心思歹毒的人是不配當他們的掌門人,就算他們平時再怎么喜愛這個大師兄,現(xiàn)在也早就放下了之前的情誼。
“大師兄,你不用再垂死掙扎了。我們明明已經親眼看到你想要來這里偷秘術,雖然藏書閣的事情不知道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但是現(xiàn)在我們所有的人都已經看到了事實。
大師兄,不管你再怎么詭辯,我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逼渌囊槐妿煹芤裁靼琢耍F(xiàn)在到底孰是孰非,紛紛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準備對抗烏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