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還是走吧,以免你們傷了和氣?!狈揭状藭r扭開了藥王大人,堅決的要離開。
“不行,不行,來了就是客人,老夫這里的丹藥無窮無盡,方易兄弟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彼幫醮笕舜藭r熱情異常的想要讓方易留下來。
“哦,說到這了,我倒真的是需要藥王大人給我推薦一顆丹藥?!狈揭籽劭床畈欢嗔耍筒粧暝?,而是站在那開口如此說了一句。
藥王大人眼看有戲,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說:“好兄弟,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哥哥說,哥哥能辦到的,絕對幫你辦到?!?br/>
方易這才開口道:“藥王大人,此番我需要一枚可以幫助武修重塑經(jīng)脈,可以讓武修重新修煉的丹藥?!?br/>
“嗯?”藥王大人微微一怔,但是聯(lián)想到方易的身份,藥王登時知道了方易說的是誰了。
“你是說青衣那丫頭的一個侍女,喚作什么……”藥王大人思忖了片刻,一拍腦門道:“想起來了,春桃?!?br/>
“方易兄弟,你說的可是春桃?你要為那春桃求一枚丹藥??”藥王目光看向了方易,而后問道。
“正是?!狈揭c了點頭:“那侍女因為我才選擇自爆,這一點,讓我內(nèi)疚不已,耿耿于懷?!?br/>
方易對于藥王大人知道春桃這件事,并不驚訝。
當(dāng)初春桃被送到梵帝凰那里,梵帝凰也沒有什么辦法,當(dāng)時轉(zhuǎn)而就送到了藥王大人這里,讓藥王出手,這才保住了春桃的性命。
“我有印象,那倒是有些難了?!彼幫醮笕顺烈髦_口:“當(dāng)初,青衣那丫頭也曾向我求藥,但是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br/>
藥王此時解釋道:“那春桃的靜脈具裂,而且肉身遭受到了可怕的創(chuàng)傷,損傷到了根基,能保住性命,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還想讓他修煉,怕是有些困難?!?br/>
藥王說這些,完全沒有絲毫隱瞞,方易也都知道,但是方易敏銳的從他口中聽到了重點。
有些困難。
藥王沒有說沒辦法,只是說了有些困難。
這意味著還有救。
“藥王大人,請幫幫我,需要什么,盡管開口?!狈揭状藭r開口道。
這一次,輪到藥王有些疑慮不定了。
“方易兄弟,你說你有丹方在手,我向你承認(rèn),丹方我很需要,所以你若是跟我談生意,說要往你那個逍遙宗派供奉丹師,亦或者是需要多少丹藥,你只要要求不過分,我自然就答應(yīng)你了?!?br/>
“因為一個丹方的價值對我而言,很重要,所以你這些條件,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一點問題都沒有?!?br/>
“可若是一個丹方,要換一枚可以幫助武修重塑經(jīng)脈,讓她重新修煉的丹藥,怕是有些不夠看。”藥王大人此時恢復(fù)了理智,而后開口道:“一個丹方,肯定不行,哪怕是我沒有的丹方,也不行?!?br/>
“看來藥王大人還真的是有辦法?!狈揭状藭r眼前一亮,而后開口道:“藥王大人,需要方易做什么,或者是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想辦法去弄?!?br/>
“怕是不行?!彼幫醮笕嗽俣葥u了搖頭:“春桃的事情,梵帝凰和青衣都來找過我,讓我出手相救,但是救不了的?!?br/>
“實不相瞞?!彼幫醮笕死^續(xù)開口道:“我煉制過兩枚造化丹,造化丹,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此丹可以肉白骨,甚至令臨死之人,完全復(fù)生,按理來說,這等丹藥的功效,或許可以解決春桃的問題?!?br/>
“但是我只有兩枚。”藥王大人補充道:“造化丹極難煉制,因為主藥需要八品武修的心頭精血。”
“都知道八品武修,是不死不滅之體,而不死不滅的特質(zhì),就源自于八品武修的心頭精血,造化丹就是增添了八品武修不死不滅的身體特質(zhì),這才擁有肉白骨,令死人復(fù)生的功效?!?br/>
“但是一方面,八品武修就那么多,往哪弄來他們的心頭精血?”藥王大人此時看向了方易,開口解釋道:“而且,需要的心頭精血,可不是一滴兩滴,需要很多,我需要從那些心頭精血之中,提取出不死不滅的特質(zhì)。”
方易聽完之后沉默了,這么說來,難怪之前梵帝凰和洛青衣找他都沒用,這丹藥也的確是有些難以煉制。
從八品武修的心頭精血中,提取不死不滅的特質(zhì)作為主藥,輔藥有多珍稀就更不用提,估計數(shù)不盡的天材地寶,都要往這個丹藥之中添加。
這樣才煉制出來了兩枚丹藥,這丹藥的價值,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要想從藥王大人這里得到這等丹藥,估計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才是。
但是估計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梵帝凰和藥王大人私交再怎么好,藥王大人也不可能分文不收,就將這丹藥給拿出來了。
而藥王大人索取的代價,估計是連梵帝凰都無法付出的代價。
“我一生只煉制出來了兩枚造化丹?!彼幫醮笕嗽俣乳_口道:“所謂造化,便是取自奪天地造化之意,但是我現(xiàn)在這里只有一顆了,另外一顆,我給了天劍閣的劍圣大人,劍圣大人的孫子,當(dāng)初已經(jīng)身隕,那一枚造化丹用來救他了,而我這一枚造化丹,則是留給自己的,我并不打算交易了?!彼幫醮笕舜藭r說的很清楚。
方易點了點頭,再度問道:“那除了這一種方式,可還有其他別的什么方式可以救她的??”
“你讓她來我這里,我再觀察觀察,調(diào)試一些丹藥嘗試一番,看看有沒有什么效果?!彼幫醮笕顺烈鞯溃骸暗俏艺{(diào)試丹藥幫她,估計只有百分之十不到的成功率,只能保證她比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要好,但是無法保證她可以修煉?!?br/>
“百分之十!”方易搖了搖頭,幾率太低了,他來此地,可不是沖著這百分之十的概率來的。
“藥王大人,除此之外,沒有辦法了嗎?”方易再度問了一句。
“沒有?!彼幫鯎u了搖頭,再度補充了一句:“哪怕是你想要讓我采取第二種方式,我也要把丑話說在前面,就這,代價都會很高?!?br/>
“一個丹方,肯定是不行的?!彼幫醮笕碎_口說著。
“我選擇第一種。”方易此時搖了搖頭,拒絕了第二種方案,而后開口道:“藥王大人,請說出你的需求吧?!?br/>
“方易兄弟,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那一枚老夫要留著自己用,老夫不做交易的?!彼幫醮笕寺詭г尞惖目戳朔揭滓谎郏@小子怎么聽不懂人話呢,剛才自己說不清楚嗎,這一枚是他自己要用的。
“藥王大人,既然劍圣大人可以得到這造化丹,他必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你大可以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說不定我也可以提供你想要的東西呢??”方易此時沒有放棄。
他終于找到了一種可以挽救春桃的辦法,他絕無可能到此放棄,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這是他之前對于春桃的承諾,畢竟,當(dāng)初那個時候,沒有春桃的話,就沒有現(xiàn)在的方易了。
他早就死在了張老手上,等不到王驚蟄出關(guān)了。
既然答應(yīng)了春桃,要救她,就一定要做到。
“方易兄弟,你就是給我十個丹方,我也不會賣的?!彼幫醮笕诉@一次態(tài)度堅決了起來,造化丹可遇不可求,自己能煉制出來兩枚造化丹,已經(jīng)是上天的眷顧了,誰知道自己將來還能不能煉制出來。
這造化丹,的確是給自己用的,萬一某一天遭遇生死危機,這是可以救命的。
丹方很好,他很喜歡,但是丹方卻也不是一切,自己都要死了,還管什么丹方不丹方的。
“若是二十個呢?”方易此時石破天驚的開口了。
這一次,藥王大人終于像是重新認(rèn)識了方易一般,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方易,而后問道:“方易兄弟,你沒說胡話吧,二十個丹方,你能拿出來嗎??”
“二十個,可以嗎??”方易再度問了一句,沒有回答藥王大人的問題。
“二十個也不行,不賣。”藥王大人還是拒絕。
“三十個?!狈揭籽劬Χ疾徽R幌拢俣乳_口加價。
“不行?!彼幫醮笕舜藭r再度搖頭:“你有多少丹方都不行,造化丹我只有一顆?!?br/>
“藥王大人,若還有其他條件,可以一并提?!狈揭状藭r直接開口了:“既然劍圣大人可以付出代價,得到一枚造化丹,我也可以,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能滿足一定滿足?!?br/>
“方易兄弟,你對一個侍女如此上心,真是讓人感動,但是造化丹,我只有一個,無法交易,抱歉?!彼幫醮笕嗽俣葥u頭。
“你若是不愿意拿出來交易,直接告訴我沒辦法就是了,何必再說自己還有一枚造化丹?”方易心中腹誹了一句,若是不想交易,剛才直接說沒辦法就行,但是藥王還是說了自己擁有造化丹的事情,這意味著,事情不是沒得談。
只是需要的代價很昂貴。
“天花三兩二錢,雨露五兩一錢,含羞草一兩五錢……”就在此時,方易突然間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藥王大人登時愣在了當(dāng)場。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