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從一開始就是注定,那么為什么又一定要拒絕它呢,你應該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正視自己的感情,這樣的兩個人才能走得長久,你們也才會收獲幸福?!?br/>
“不是的,婆婆你誤會了,我和他不是的,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感情!”蘇繹秋還是想要辯解拒絕道。
如果她剛剛知道這個戒指會產(chǎn)生這種反應,她絕對不會跟秦晟行打這個賭,更加的不會去帶上它,可是現(xiàn)在蘇蘇繹秋看著自己手指上有些光亮的戒指,忽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了,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秦晟行了,這樣子的反應恰恰就說明了她的內(nèi)心,這樣子的話秦晟行也會重新對她燃起希望。
蘇繹秋突然之間變得憂心忡忡了起來。
“不,女士,你自己說的不算,真正的答案應該在這里?!蹦莻€婆婆指了指蘇繹秋心臟的位置,笑得一臉的神秘。
蘇繹秋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她知道那個婆婆說得是讓她問自己的內(nèi)心,問自己的心,到底自己真正想要的答案是什么,蘇繹秋低斂著眼簾,這個她怎么可能不懂,但是有些東西她挎不過來,所以她真的沒有辦法面對。
對不起,秦晟行我承認我確實真的很膽小,連自己都面對不了,可能我就是這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那種,你就當我是個縮頭烏龜好了,在于這件事情上我只能選擇逃避,這樣也許才是對我們之間最好的結果。
“婆婆,你有什么辦法能打開它嗎,我真的不能以這種理由和形式戴著它?!碧K繹秋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都寫滿了堅定,就是有一種非要打開不可的樣子。
那個婆婆搖了搖頭,“抱歉,這個我也沒有辦法,這個是由相愛的人戴上的,戴上了就取不下來的,除非你們不愛對方了,或者是……”說到這里那個婆婆突然之間停頓了,轉身走到自己的攤位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不再說話了。
“不過什么?”蘇繹秋走到婆婆面前滿臉的著急。
那個婆婆還是不說話,手上的動作依舊還是沒有停,“到底是什么啊,婆婆你就告訴我吧!”蘇繹秋按住那個婆婆收拾東西的手。
買東西的婆婆嘆了一口氣,抬眼看著蘇繹秋,有些無可奈何,“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們其中的一方發(fā)生意外死亡的時候,它會自然脫落,就這兩個辦法了?!?br/>
這話一出,蘇繹秋一下子怔住了,死亡,那不就是說明了她和秦晟行之間兩個人突然之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唄,要么就是沒有感情要么就是直接死亡,蘇繹秋突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并沒有任何的選擇,這些問出來跟沒問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她好像只能選擇欣然接受了,除了這個并無它選,她抬起頭看向秦晟行,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都有點深沉,不過和蘇繹秋不同的是,秦晟行的眼中還帶有著那么一點點的竊喜。
他用指腹輕輕的摩擦著上面的紋路,突然之間他又覺得這個沒有那么的討厭了,或許說看著順眼了很多,這個不僅僅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更多的就是直接說明了蘇繹秋還愛著他的事實,只要蘇繹秋還愛著他,他們之間還有感情那么這個就一直不回脫落會一直存在在他們的手里。
這么想著秦晟行突然之間心情又愉悅了幾分,他不由得還像席慕野那邊看了一眼,眼神中慢慢的都是挑釁和得意還沖著席慕野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戒指,那種眼神好像就在跟他說你輸了。
席慕野臉色陰寒地看著秦晟行洋洋得意的臉,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全,那雙湛藍的眸子里迸發(fā)出來的都是冽人的寒意,那冰刀子一樣的眼神眼神直勾勾地射向秦晟行。
“秦晟行,我們走,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能把這個打開,我們可以把它剪掉,或者直接撬開?!碧K繹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走到秦晟行面前,拉著他的手就要走。
“女士,沒用的,只有我說的那兩種辦法,其他的那些根本就打不開的,那樣只會是傷了你自己?!蹦敲雌牌诺穆曇魪纳砗髠髁诉^來。
“對啊,繹秋,如果那個婆婆說的是真的,那么我們這樣做只會是傷了自己而已?!鼻仃尚谐么私韫世√K繹秋,“更何況你的手還沒有好,到時候舊傷還沒好突然之間又添新傷,繹秋,你還想再進一次醫(yī)院不成,你什么時候才能注意一點你自己的身體,不要這么胡鬧。
“我胡鬧?”蘇繹秋看著秦晟行臉色有些不悅,“行,我不胡鬧,那你告訴我,我們現(xiàn)在到底應該怎么辦,這個東西怎么給它取下來,難不成真的就這樣讓它一直戴著??!”
“那也可以?。》凑沂峭芬獾??!鼻仃尚休p聲嘟囔著。
“你說什么?”蘇繹秋看著他,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冷淡了。
“沒有我是說,既然現(xiàn)在還沒有其他的辦法,那我們不然就讓它就這樣戴著,等找到好的辦法之后我們再取出來,這樣的話也要確保不要傷了自己?!鼻仃尚羞B忙補救地說道,不敢那剛才自己的話完全重新說給蘇繹秋聽。
他確實是無所謂,戴著也挺好的,他現(xiàn)在反正看著挺順眼的,有了這個他現(xiàn)在還能一直確認蘇繹秋對他的心意,免得她老是口是心非地糊弄他,最重要的就是剛剛蘇繹秋提出來的賭注要求就是如果這個不是真的他就要永遠離開她永遠都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里,本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點退縮的,因為他害怕,害怕到時候蘇繹秋真的要他離開她,到時候他又沒有任何的理由再繼續(xù)待在她的身邊,那個時候他才真的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更何況他也不想自己退出給席慕野留著機會。
現(xiàn)在這個結果恰巧就是他想要的,這樣的話既讓他和蘇繹秋之間有了關聯(lián),另一個也讓他重新有了理由一直待在她的身邊,辛好這一次的賭局是他贏了。
想到這里秦晟行不由得笑出了聲。
“秦晟行,你還笑,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著是這樣的結果,現(xiàn)在好了都如了你的愿了,你現(xiàn)在倒是開心了?!碧K繹秋揪著秦晟行的腰就說道,心里還是有點氣不過,特別是在看著秦晟行滿臉得意的時候。
“沒有沒有,你先放開?!鼻仃尚型春舻?,其實沒有那么的疼,蘇繹秋的手揪在上面就跟撓癢癢一樣,根本就沒什么感覺,只不過他就是突然想逗逗她了。
蘇繹秋放開手,皺眉看了他一眼,“有那么疼嗎?我都沒用力?!?br/>
“疼呢,真的是?!鼻仃尚醒b作一副很疼的樣子,看著蘇繹秋又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眼神閃了閃,“其實現(xiàn)在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我們倒還不如就先欣然接受,而且你不是挺喜歡這個的嗎?這樣剛好,這個老婆婆就把這個送給你了,不過你要是不計后果地用其他方法強制打開的話,說不定不僅會傷了自己,而且還會把這個戒指給破壞掉,這應該也不會是你想要的結果吧,等過段時間我們想到更好的辦法的時候,還能保存戒指的完整度,那樣不是更好嗎?”
“可是這樣子的話……”
“嘿!”
蘇繹秋才剛開口,就突然之間猛得被一個人拍了一下肩膀,嚇得她整個人都猛地一驚,她回過頭,只見自己面前站著一個小麥色皮膚,身材高挑的外國女人,那個女人還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你是?”
她的印象中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一種人,而且這個人她也并不認識啊,突然之間這么蹦出來算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昨天我們在宴會上見過,我叫桑妮?!蹦莻€女人對蘇繹秋一笑,很熱情的沖著蘇繹秋伸出手。,
桑妮,她好像記起來了,那個酋長的女兒,那個酋長想要安排給秦晟行的女孩,昨天她穿著那一種本地的民族服飾,她還真沒怎么看清楚,所以今天桑妮過來的時候她還真的沒認出來,脫下了那些名族特色的衣物,換上了平常的衣服,桑妮身上倒是還真的就像是有幾分孩子氣一樣,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活潑開朗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宴會上只會跟在自己父親身后低眉順眼的樣子,現(xiàn)在倒是顯得更加的靈動。
“你好,我叫蘇繹秋,你可以叫我秋,我國外的朋友都這么叫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蘇繹秋禮貌介紹道,對于不熟悉的人她都顯得不是特別的熱絡,這個桑妮更是,昨天在宴會上頂多也就算個只是有了一個一面之緣而已,現(xiàn)在確那么熱情地上來跟她打招呼,在她看來倒是還是有點奇怪,不由得也有一點的警惕。
桑妮笑了笑,對于蘇繹秋疏離的態(tài)度倒也顯得有些不以為然,“沒有,我剛剛在路上看到你們了,所以想著上來打個招呼,順便可以交個朋友?!?